她寧死也不会交出来——近三千块啊,那是她拼了这么多年才攒下的命根子!
    可她哭得太真,表情太到位,连贾东旭和贾张氏都开始动摇:难道……她真的没钱?
    另一边,易忠海家中。
    “老易,你没事吧?”进了屋关上门,壹大妈轻声唤道。
    易忠海缓缓睁开眼,双目通红,眼中杀意翻滚,像是能剜人骨头。
    “那个小杂种该千刀万剐!我非让他不得好死不可!”他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
    壹大妈被他那副模样嚇得直哆嗦。
    “老易,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易忠海反手就是一耳光,吼道:“全是你这个断子绝孙的废物!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步?”
    “呜呜……”壹大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依旧以为是他怪自己不能生养。
    贾东旭这事最终不了了之。
    易忠海不可能掏钱,募捐自然也成了泡影。
    贾东旭满心愤懣,恨透了所有人:恨贾张氏和秦淮茹明明有钱却不出;恨易忠海装模作样不肯担责;更恨陈峰横插一脚,搅乱全局。
    他心中怨气滔天,復仇的念头早已悄悄扎了根。
    而易忠海也不比他好受。
    本指望借这次募捐重树威望,风光復出,结果被陈峰轻轻一推,全盘落空。
    陈峰刚把洗好的衣服晾好,转身回屋,忽然察觉有人影朝聋老太家的方向移动。
    他凝神一探,竟是易忠海那老贼。
    陈峰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回到屋里,悄然將精神力笼罩在聋老太家中。
    片刻后,画面浮现——易忠海推门而入,屋內太师椅上,聋老太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太太,陈家那小子留不得了。”易忠海声音低沉,透著一股狠劲儿。
    “老易啊,你做事总是太急。”聋老太缓缓开口,“今儿这捐款的事,本就不该提。
    贾东旭欠的是赌债,你让全院的人凑钱替他还,谁乐意?”
    “我早跟你讲过,东旭是餵不熟的狗,指望他养老,不如指望傻柱。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易忠海皱眉道:“老太太,我对东旭可没少花心思。”
    心里却暗自盘算:棒梗可是我亲儿子,我能不管吗?
    “你那点念头,老婆子我门儿清。”
    聋老太活了一大把年纪,精明得很。
    易忠海平时看秦淮茹的眼神,別人瞧不出来,她哪能看不明白?
    不就是图她能生养,想让她给自己传个香火?
    可他不知道,早在多年前,她就悄悄给他下了断子绝孙的药——这辈子,別想再有后。
    “东旭的事先放一边,”聋老太淡淡地说,“但要是不动那小子,咱们这院子迟早要乱套。”
    “上次我不是託了刘三吗?结果没成。”易忠海咬牙道。
    “你让东旭去办的?那还不知他把钱拿去赌了没有!”聋老太冷笑一声,“要是真想除了那小东西,就得你自己亲自找人。”
    “可我……不认识道上的人啊,您得帮衬一把。”易忠海低声求道。
    聋老太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去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找一个叫段四儿的。
    一条命两千,不讲价,你看著办吧。”
    “两千?这么贵?”易忠海差点跳起来。
    原以为几百块就能解决的事,如今竟要掏空半副家底。
    “现在可不是从前了,要人命哪有便宜的?”聋老太摆摆手,“话就说到这儿,再多我也不管了。
    我乏了,你走吧。”
    “那您多歇著。”易忠海起身离开,脚步沉重地往中院走去。
    而此刻,在陈峰家中,他眼神冷得像冰。
    老聋子、易绝户……真是打得好算盘。
    心念一动,聋老太屋里那只藏宝的箱子、两百多根金条,连同房樑上暗藏的三十来根,全被收进了秘境仓库,只留下墙缝里那几根没动。
    打算明天弄些铁条,用秘境改造成金条模样,外头喷层金漆,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出来。
    这老货认识的杀手不少,看来来头不小,回头再慢慢清算。
    至於易忠海……动作倒是快,那就继续在床上躺著吧。
    易忠海走在路上,心里翻腾不止。
    两千块买条命,值不值?他存摺上总共才五千,家里还有几百现金,加上截下何大清留给傻柱的那点积蓄……
    思前想后好几天,终於下了决心:除掉那小崽子,周凤和两个孩子还不是任他摆布?陈家的房子、財產,將来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到了周末一大早,他揣著存摺出了门。
    他没察觉的是,就在他踏出四合院那一刻,一道黑影已悄然尾隨其后。
    陈峰一路跟著,见他进了银行,立刻遁入秘境,变装成一个满脸络腮鬍、脸上带疤的中年汉子,手里握著一根铁棍,静静等候。
    约莫半个钟头,易忠海取完钱,紧紧搂在怀里,夹在衣服中间,生怕被人发现,转身便往回走,打算夜里就去找人动手。
    陈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直到拐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
    突然一个箭步上前。
    易忠海猛地警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挥著铁棍扑来,张嘴就想喊救命。
    可陈峰岂容他出声?抡起铁棍直接砸在他脑侧。
    “砰”的一声,易忠海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陈峰利落地搜出身上的两千块钱,存摺原样塞回衣兜,隨后举起铁棍,对准他原本受过伤的腿,狠狠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那条刚癒合不久的小腿骨再次断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巷子里,只剩下风卷著纸屑打转,和地上蜷缩的身影。
    “啊……”易忠海一声惨叫,疼得直接从昏迷中惊醒,可剧痛太过猛烈,没撑几秒又昏死了过去。
    陈峰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跡,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条阴暗的胡同,转眼便回到了自家屋內。
    他並非不想一了百了结果易忠海的性命,而是觉得那样太便宜对方了。
    有些罪,得慢慢还。
    到了下午,两名警察敲开了四合院中院的大门。
    “请问,这里是易忠海家吗?”
    “同志,出什么事了?我是易忠海的老婆。”壹大妈一听来人找丈夫,连忙迎了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你家老易在胡同口遭了抢劫,被人打伤,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医药费也得及时交上。”警察语气平静却带著紧迫。
    “啥?!”壹大妈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站不稳。
    “我家老易……他怎么就碰上这种事了?”她声音发颤,手心冰凉。
    “具体情况我们还在查,但初步判断,他是从银行取完钱回来的路上被人盯上的。”警察说道,“你先去照看他要紧。”
    “好好好,我这就走!”壹大妈手忙脚乱抓了件外套,跟著警察匆匆赶往医院。
    其实易忠海被送进医院不久就恢復了意识。
    他第一反应就是摸口袋——刚取的两千块钱不见了,只剩一个空存摺躺在衣兜里。
    他立刻让医生帮忙报警。
    而把他抬进医院的,正是巡逻时发现异常的民警。
    当时他还神志不清,没法做笔录,现在总算清醒了些,警方隨即展开询问。
    “易忠海同志,请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警察同志啊……”易忠海眼眶泛红,嗓音沙哑,“我家里急著用钱,才去银行提了两千块。
    谁知道回程路上就感觉有人跟著……等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劫匪的模样?”
    “有!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咬牙切齿,“那人个子很高,一张国字脸,满脸络腮鬍子,右脸上还有一道疤,很深!警察同志,你们一定得抓住他啊,那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他压根没往陈峰身上想——无论是身高、体態还是年纪,都对不上號。
    他本能地认定,是自己取钱时被贼人盯上了。
    原本打算拿这笔钱僱人收拾陈家小子,没想到钱刚到手就被抢了个精光。
    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警察记下口供后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会全力追查。
    最近这类案子不少,大家出门都要多个心眼。”
    这话不假。
    如今日子艰难,不少人吃不饱穿不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鋌而走险。
    这时,主治医生走进病房,看了看他的检查报告:“你这情况还得住院观察几天,不能马虎。”
    “大夫,我的脚……还能好吗?”易忠海看著重新打上石膏的左腿,声音都在抖。
    医生顿了顿,斟酌著语气:“旧伤还没痊癒,这次又遭到重创,恢復起来比较困难。
    就算治好了,走路恐怕也不如从前利索。”
    “你是说……我会瘸?”易忠海猛地坐起,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医生轻轻点头:“不过你也別太悲观,如果康復训练做得好,影响会小一些。”
    与此同时,壹大妈回到四合院,把医院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聋老太。
    “什么?老易不仅钱被抢了,腿还断了?到底怎么回事?”聋老太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
    她越听越觉得蹊蹺。
    这是巧合吗?偏偏在易忠海要动手报復陈家的时候出了事?
    上次也是这样,虽说是贾东旭去办的,可钱没花出去,反倒被人闯进门打断手脚。
    如今换作易忠海,又是取钱、又是遭劫,连腿都废了……
    “警察怎么说?抓到人了吗?”她沉声问。
    壹大妈摇头:“还没线索,说是可能在银行外被人盯上的。
    唉,你说老易取那么多钱干啥啊,呜呜呜……”
    “行了,別哭了。”聋老太不耐烦地摆手。
    这事怎么看都不像那么简单,可要说和陈家那小子有关……又实在牵强。
    可若真无关,怎会次次都在节骨眼上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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