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她心里愈发不甘:这样一来,报仇的路岂不是又被生生截断了?
    而在贾家,贾张氏听说易忠海被打断腿、钱財被劫的消息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老东西,有钱也不帮衬我们家,活该遭报应!要是早把那些钱给我们,哪还有今天这些破事!”
    贾张氏满脸阴狠地开口道:“这事儿没完,早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妈,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不好。”秦淮茹连忙劝道。
    “轮得到你来管我?给我闭嘴!”贾张氏瞪眼呵斥。
    晚上,母亲周凤下班回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陈峰见状,忍不住问:“妈,啥事这么开心啊?”
    “好事啊。”母亲笑著把门关上,坐到椅子上。
    “啥好事?”弟弟妹妹也围了过来,眼睛亮亮的。
    “今年中医院要给干部分房了,就在医院旁边的新建小区,现在正在施工。
    我这次拿到了指標,能分一套两室一厅的。”周凤语气里满是欣慰。
    “真的?”陈峰有些意外。
    不过母亲如今是针灸科副科长,也算是单位里的干部了。
    家里住的这处四合院,还是早年父亲买的私房。
    一般单位分房规矩严,能轮上並不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母亲能顺利拿到这个名额,其实是因为他自己。
    之前他救过的几位重要人物里,有一位是卫生部的张主任——那位突发心梗、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人;还有常浩带去救治的杨姓老將军,以及在香山遇刺却安然脱险的那位首掌,个个背景深厚。
    这些人早已將陈峰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品学兼优,烈士之后。
    连带著他母亲周凤也被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
    为了表达感激,不止一位领导亲自打了招呼,叮嘱中医院对周凤多加照顾。
    因此,她不仅顺利提拔为副科长,这次分房更是优先安排,政策范围內一点毛病挑不出,旁人也只能眼红没法说什么。
    “妈,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新房?以后是不是就要搬过去了?”陈芸兴奋地问。
    “还得等明年才能交房,现在还早呢。”周凤笑著说。
    今天领导找她谈话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种好事还能落到头上。
    可机会来了,当然不能推辞。
    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將来都要成家立业,住房总是大事。
    “妈,到时候你和小云、小妹先搬过去住,四合院这边要是全空了,那些黑心肝的肯定又要打主意,惦记咱家这房子。
    我留下来守著就行。”陈峰说道。
    “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小妹拉著他的手,眼里泛著光。
    “傻丫头,我不是不跟你们一起,就是偶尔回来住几天,防著那些坏人动歪脑筋。”陈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安慰。
    “再说那边离学校近,小云上学、小妹上幼儿园都方便。”他又补充道。
    “嗯,小峰说得在理,这边也不能彻底不管。”母亲点头认同。
    眼下几个孩子都还小,只有大儿子撑得起场面。
    “反正还得等一年,不急。”陈峰没提自己已经把隔壁那块空地买了下来的事。
    那地方现在已经盖了三间简易砖房,暂时用作堆放杂物和种点菜。
    他也不著急翻修,先把院子清理乾净,围墙砌好,大门另开在一侧,平日里没人注意。
    证件全都办妥了,地又不会跑,迟早都是自家的。
    等將来时机成熟,把这些藏不住良心的邻居都请出去,两个院子就能打通,重新规划成一个像样的宅子。
    陈家这边心头敞亮,四合院里有些人却高兴不起来。
    贾东旭正为赌债发愁,想找易忠海借点钱应急,结果人家又住院了。
    他转念想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帮忙,可傻柱现在兜比脸还乾净——前些日子的钱都被秦淮茹借走了,心里本就有点不舒服。
    虽说他对秦淮茹存著心思,可她到底是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只要贾东旭活著一天,他就只能憋著。
    而何雨水听说易忠海腿又被打断了,暗地里直乐。
    自从陈峰提醒过后,她就开始留心观察院子里的人,越看越清楚:这四合院里,真心实意的好人真没几个。
    许大茂一家和刘海中一家倒是乐开了花。
    此时的易忠海躺在病床上,胸口堵著一股恶气,怎么都喘不顺。
    他原本盘算著僱人收拾陈峰,还想找个由头亲近秦淮茹,结果还没动手,自己先倒下了。
    医生说,这条腿至少还要躺三个月。
    他咬著牙,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这笔帐,迟早要算。
    轧钢厂得知了易忠海的状况后,杨厂长念在聋老太往日的情分上,非但没动他的职位,还特批每月十五元的生活补助,直等到他身体恢復、重返岗位为止。
    夜色沉沉
    三更天,万籟俱寂。
    等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进入梦乡后,陈峰悄然行动,借秘境离开了院子。
    此刻的他已改头换面,化作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模样。
    之所以选在深夜出行,是因为前几日从易忠海和聋老太口中打听到一个重要线索——那个叫段四儿的人,住在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
    那地方离南锣鼓巷不远,步行片刻便到。
    22號是个独立的小院,一进结构,围墙围得严实。
    陈峰神识一展,整座院子顿时尽收眼底。
    屋內,一个面容呆滯、衣著邋遢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年纪看著四十上下。
    陈峰扫视四周,发现此人枕头底下藏著一把手枪和一柄短刀;房间角落的柜子后竟暗藏一间密室,里面赫然摆著一台电台。
    再细看,密室墙缝里有个暗盒,装著三十多根“大黄鱼”金条;床底青砖下压著一只小木箱,里面有三根金条、厚厚一叠钞票,粗略估计上万元,另有一对翡翠鐲子和若干金饰。
    屋里积灰堆物,凌乱不堪,若非仔细探查,根本察觉不到这看似破败的院落竟藏著如此巨额財富。
    陈峰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潜入院中。
    心念微动,便將段四儿的武器、金银尽数收入秘境。
    隨后,他不慌不忙推开房门,大步走入。
    段四儿警觉极强,稍有响动立刻惊醒,本能伸手去摸枕下的枪与匕首,却只抓了个空。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人影已至。
    他反应迅捷,左手成爪,直取对方咽喉。
    “鹰爪功?有点本事。”陈峰轻笑一声。
    头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利爪,隨即右手如龙探渊,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劲力一吐,“咔嚓”脆响,骨节断裂。
    “啊——!”段四儿痛呼出声,眼中凶光未减,左手又迅猛攻来。
    陈峰顺势一带,將其重心打乱,反手擒住另一臂,再是一记龙爪锁脉,又是“咔嚓”一声,第二只手也废了。
    “好汉饶命!”段四儿终於慌了,声音发颤,“要钱我有!屋子里还有金子,全都给你!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呵,杀了你,东西照样归我。”陈峰冷笑。
    “我是燕子门的人!你若动我,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段四儿情急之下,抬出靠山试图震慑。
    “燕子门?”陈峰眉头微挑,“你师父是谁?”
    “李三,李云龙……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们定当重谢!”
    “李云龙?那你就是『赛狸猫』段云朋?”陈峰目光陡然一冷。
    这个名字一出,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那段歷史传闻——当年那位號称侠盗的燕子李三,后来投敌变节,成了人人唾弃的汉奸;而他的徒弟“赛狸猫”,据说曾参与刺杀要员伍老,行踪诡秘,极难追踪。
    眼下此人出现在四九城,十有八九是刚从岛上下船,准备重出江湖搞风搞雨。
    “对对对,我就是段云朋!”对方连连点头。
    陈峰眼神愈发阴沉。
    没想到这號人物竟落在自己手里。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聋老太竟能联繫上这种人……看来她也並非寻常孤寡,极可能深藏不露,是潜伏已久的敌方暗线。
    “咔嚓!咔嚓!”
    话音未落,陈峰飞起两脚,精准踢断他双腿关节。
    惨叫未绝,一块破布已被塞进他嘴里,堵住了所有求生哀嚎。
    “李云龙当过汉奸,你也逃不过审判。”陈峰冷冷丟下一句。
    段云朋剧痛之下昏死过去,四肢尽废,口不能言,別说逃跑,连翻身都做不到。
    陈峰取出一块白布,蘸上红漆,工整写下:敌特段云朋,外號“赛狸猫”,藏身之地: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
    写罢,將布条掛在他胸前,又將屋中值钱物件搜罗一空。
    至於电台、密码本、文件之类,一律不动,原样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离开胡同后,陈峰一把拎起昏厥的段云朋,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便到了北新桥派出所门前。
    他动作利落地將人绑在门口那根老旧的电线桿上,绳索勒紧时连风都仿佛静了一瞬。
    做完这些,他没多作停留,一个转身便隱入暗处,藉助真武秘境悄然返回家中。
    这一趟收穫颇丰——四十二根金灿灿的大黄鱼、一对帝王级的翠绿翡翠鐲子、一堆金银首饰,外加一万六千多元现钞。
    虽说数目不算惊人,但积少成多,再小的油水也是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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