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悸的手无力地抓著谢承言的肩膀,指节泛白,想要推开,却更像是欲拒还还的拉扯。
    那一身黑色的真丝衬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
    商悸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氧气被一点点剥夺,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更加迎合了这个吻。
    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著鬢角滑落,没入黑髮间。
    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商氏总裁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只能任由宰割的白天鹅。
    不知过了多久,谢承言终於大发慈悲地鬆开了他的唇。看著那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谢承言满意地眯了眯眼。
    但他並没有停下。
    温热的吻顺著下頜线一路向下,落在那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啃噬,然后是用力的一嘬。
    “嘶——”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商悸的身体猛地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別……別在那儿……”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著浓浓的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慾。
    谢承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在那块皮肤上流连忘返,直到那里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属於他的红印。
    “这就受不了了?”
    谢承言抬起头,看著商悸那张情色满满的脸。
    汗水打湿了额发,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著,在那件黑色真丝衬衫下若隱若现。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著某种极致的欢愉。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欲望被点燃的信號。
    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衬衫剩下的扣子。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他在商悸的耳垂上研磨,“你平时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知不知道我多想把你这一身壳给剥了?”
    “看看这下面,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
    他的手掌顺著脊椎滑下,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用力按了按。
    商悸浑身一颤,眼里的最后一点清明也彻底涣散了。
    酒精的麻痹感让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疯狂的触碰。
    这是一种失控。
    对於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商悸来说,这原本是灾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浓烈的酒香和谢承言霸道的怀抱里,这种失控竟然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混……蛋……”商悸闭上了眼,那句骂声轻得像是一声嘆息,更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谢承言听到了。
    他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骂吧。”
    “反正过了今晚,你也是我的了。”
    窗外,a市的夜景依旧璀璨如昼。
    而在这座城市的顶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终於落下了帷幕。
    高岭之花被拽下了神坛,而在那泥泞的沼泽里,等待他的,是比深渊更热烈的拥抱。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在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束。
    空气中还残留著那种特殊的、情事后的麝香与未散尽的酒气。
    商悸是被渴醒的。
    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头疼欲裂,像是有人拿著锤子在太阳穴上敲。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记忆像潮水般回涌。
    昨晚的宴会,那杯泼在身上的红酒,谢承言递过来的酒,还有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以及……后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回想的疯狂画面。
    商悸猛地坐起身,身上的丝被滑落,露出布满了红痕的胸膛和肩膀。
    那枚银蛇胸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床头柜上,正泛著冷冷的光。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商悸僵硬地转过头。
    谢承言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杯刚倒好的温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著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上面甚至还留著几道曖昧的抓痕。
    他看著商悸这副震惊又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將水杯递了过去。
    “喝点水,嗓子哑了吧?”谢承言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昨晚……叫得挺大声的。”
    “滚!”商悸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
    天光大亮。
    “走走走!別赖床了!”
    张导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准时在木屋外的草坪上响起,“今天咱们还是在这赛里木湖边上好好撒个欢!拍大片!”
    一行人从木屋里鱼贯而出。
    今天的阳光好得有些过分,天空蓝得像是一整块巨大的水晶,没有一丝杂质。
    “咱们去哪儿啊?”宋子阳嘴里还叼著半块麵包,含糊不清地问。
    “看见那边没?”张导手里的摺扇一指。
    顺著他的方向望去,一条蜿蜒的原木栈道,像是一条深褐色的丝带,从岸边的草甸一直延伸进了那片湛蓝的湖水深处。
    栈道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观景平台,离水面极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撩起那“大西洋的眼泪”。
    “去水边!”张导豪气干云,“既然来了,不跟这湖水来个亲密接触怎么行?而且那边的光线绝了,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出片!谁拍得最丑,晚上谁请客吃饭!”
    “拍照?”秦昊一听这个,来劲了。
    他把最后一口牛奶灌进肚子里,把脖子上掛著的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镜头长得像大炮一样的单眼相机往上提了提。
    “老婆!你的专属摄影师已上线!”秦昊衝著许心恬挤眉弄眼,“我已经好好地研修了拍照技术,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被商业耽误的摄影天才!”
    许心恬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著一件海马毛的鏤空开衫,长发被编成了慵懒的侧麻花辫,在那湖光山色里,美得像个下凡的小仙女。
    “你確定?”许心恬有些怀疑地看著他。
    “確定!確定!”秦昊拍著胸脯保证,“走!去桥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上了木栈道。
    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风带著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却不刺骨。
    越往里走,那湖水的顏色就越蓝。
    近处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白色的鹅卵石;远处则是深邃的宝石蓝,和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真的好美啊……”洛菲靠在栏杆上,忍不住感嘆。
    她和季然站在栈道的一侧。季然拿著手机,静静地记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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