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没半点温度。
    “李董,这就不厚道了吧?”谢承言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著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匪气,“商总刚才被酒泼了,心情正不爽利呢。您这又要给人塞侄女?”
    李董一愣,看清是谢承言,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这可是谢家的混世魔王。谢家大少爷的名头在圈子里是也出了名的“混不吝”,手段狠,嘴也毒,轻易没人敢惹。
    “哟,是谢少啊!”李董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哪能呢!我这不是……这不是看商总单身,想当个红娘嘛。既然谢少在陪著,那我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说完,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拉著那帮人灰溜溜地跑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样的戏码上演了好几次。
    凡是那种带著別样目的凑上来的人,只要一看到商悸身边站著那个似笑非笑的谢承言,基本上都非常识趣地绕道走了。
    商悸从来没觉得社交场合这么“清净”过。
    “谢总確实好用。”商悸抿了一口香檳,看著周围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群,淡淡地说了一句。
    “只要对你好用就行。”谢承言不以为意,顺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换了一杯度数更高的威士忌递给他,“尝尝这个,这家的陈酿不错。”
    商悸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名利场上的推杯换盏,从来都不仅仅是为了品酒。
    不知不觉间,那细长的香檳杯已经空了好几次。
    酒精开始在血液里发酵。
    商悸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有些重影,那原本清冷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
    “商总?还行吗?”
    商悸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股眩晕感。他单手撑著额头,眼神已经没什么焦距了。
    “不……不能喝了。”
    商悸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我要回去了……”
    说著,他踉蹌了一下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长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手肘。
    “呵。”谢承言轻笑一声,看著怀里这个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男人。
    “走吧,带你回去。”
    谢承言半搂半抱著商悸,穿过人群。周围的人看著这一幕,神色各异,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谁敢去触谢承言的霉头?
    电梯再次上行,这一次,终点依然是那间总统套房。
    “叮——”
    门开了。
    谢承言扶著商悸走进房间,反脚將那扇厚重的房门踢上。
    “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封闭了这条退路。
    商悸被放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天旋地转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浑身都在发热。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手摸索著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小王……”商悸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乱戳,“让小王来接我……回公司……”
    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抽走了他的手机。
    “都几点了还回公司?”谢承言隨手將那个还在亮著屏的手机扔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毯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隨手甩在一边。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商悸身侧,將人圈在了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你……”商悸抬起头,努力想要聚焦视线看清眼前的人。
    谢承言逆著光,那张俊美得有些邪气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危险。
    他不再是那个在宴会厅里风度翩翩的谢少,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盯著猎物脖颈、隨时准备下口的野兽。
    “商悸,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谢承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商悸的鼻尖。
    看著身下人这副迷离又毫无防备的样子,谢承言脑海里闪过那个在赛里木湖边,对著沈闻璟极尽温柔、哪怕是一块破石头都要哄著的亲弟弟谢寻星。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寻星那是情种,喜欢玩那种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的把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
    但他谢承言不一样。
    他是商人,是捕猎者。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信奉的只有一条准则——看上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弄到手。不管是项目,是地皮,还是人。
    既然这块“高岭之花”已经被他哄进了狼窝,哪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谢……承言?”商悸终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往后缩,“我要回去……让开。”
    “晚了。”
    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承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扣针,將那条银蛇取了下来,隨手扔在地毯上。
    紧接著,是指尖。
    他的手指顺著那敞开的领口,一点点往下滑。
    指腹带著薄茧,划过那敏感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唔……”商悸闷哼一声,想要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別碰我……”
    “嘘……別动。”谢承言並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打著圈,然后一路向下,隔著那层薄薄的真丝,在那劲瘦的腰线上曖昧地流连。
    “热吗?”谢承言在他耳边吹气,“我看你脸都红透了。”
    商悸確实热。
    那种热不仅仅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谢承言,你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
    谢承言不再废话。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酒精而变得殷红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起初只是嘴唇的磨蹭,带著点试探和安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很快,那种偽装的温柔就被撕碎了。
    谢承言的手扣住商悸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著每一寸领地,汲取著那带著酒香的津液。
    商悸被迫承受著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呼吸被掠夺,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唔……唔唔……”


章节目录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