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熹微晨光,透过破败窗欞上的蛛网,直直的照在閆解成的脸上。
    他嘟囔了几句,打算翻身再睡,但是地上的坑坑洼洼咯的他浑身都不舒服。
    想念前世的海绵垫子。
    他缓缓睁开眼,经过一夜的休憩,精神上的疲惫已一扫而空,但是肉体感觉更累了。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有钱没证明,住不了旅馆,有房子在修缮,有父母家不能回,有宿舍怕烦。
    閆解成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感觉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在后世大家都互不打搅。
    他將意念沉入储物空间,想看看那两只作为“实验品”的母鸡。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两只芦花鸡依旧保持著被收进去时的姿態,一只甚至还保持著微微扑腾的姿势,但它们的眼睛却失去了所有神采,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
    羽毛依旧鲜亮,身体也未见僵硬或腐败,就像是时间在它们被放入空间的那一刻骤然凝固了。
    閆解成瞬间明悟。
    这储物空间,果然神奇。
    它能绝对保持物品放入时的状態,不会因时间流逝而损坏或变质,堪称终极保鲜库。但它內部似乎没有空气,或者说,是一个时间静止的异次元?
    活物进去,会因为窒息或者其他未知规则而死亡,但其肉身却被完美定格在死亡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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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是bug级別的存在啊。”
    閆解成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这超越了科学的理解范畴。
    自己魂穿就够不科学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而已。
    他看著那两只形態完好,只是失去了生命的母鸡,咂了咂嘴。
    “这也不能浪费啊,好歹是肉。”
    意念一动,將两只鸡放在空间专门存放食物的区域。
    “等有空了,做成叫花子鸡或者直接燉了,就是不知道没放过血,会不会有腥气,影响口感。”
    他暗自琢磨著。
    “以后切记,活物绝对不能往里面放,这代价有点大。”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他感到浑身都难受,睡了一晚上硬板,估计谁都难受,现在急需活动一下筋骨。
    閆解成目光落在那子午鸳鸯鉞上,伸手抓住把手,冰凉的触感传来,却点燃了他体內的气血。
    来到院中空旷处,深吸一口带著雾霾的凉气,脑海中回忆著基本握法,步法与身形要求。他双脚不丁不八站定,气沉丹田,双手分持鸳鸯鉞,缓缓起势。
    初时还有些生疏,鉞身的重量和独特的重心需要適应。但不过几个动作之后,八卦掌大成的深厚根基便显现出威力。
    他的步法圆转自如,趟泥步配合著鉞法的勾,掛,擒,拿,割,拉,挑,扎,身形如游龙,双鉞似蝶舞,寒光在渐亮的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
    一趟鉞法练完,閆解成收势而立,额角微微见汗,眼中却精光四射。
    这子午鸳鸯鉞使將开来,与他的八卦掌功底契合无比,仿佛本就是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如指臂使,心意相通,那种顺畅淋漓的感觉,远非练习拳脚或长兵时可比。本命兵器,果然名不虚传。
    剧烈的运动之后,腹中飢饿感再次袭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练武之人,饭量果然见长。
    找了个背风的角落,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还温热的窝头,又拿出一盒罐头,就著水壶里的冷水,快速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填饱肚子,他再次前往那个城郊结合部的自发早市。
    如今他隔三差五就来,每次採购量都不小,一些常来的农户和附近的居民几乎都认得他了。
    见他过来,有人笑著打招呼。
    “小同志,又来给厂里採买啊?今天这鸡蛋新鲜,刚下的。”
    閆解成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误会成哪个工厂负责採购的人员了。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含糊地笑了笑。
    “嗯,看看,有好的都要。”
    这个误会正好,能完美解释他为何频繁大量购买农副產品,省去了许多口舌。他也乐得维持这个形象,让那些人自行脑补去吧。
    於是,他再次开始了扫荡。
    现在是九月中下旬,各种蔬菜大量上市,价格便宜。
    水灵的青菜,带著泥土芬芳的萝卜,土豆,还有那农户极力推荐的鸡蛋,他照单全收,几乎將几个相熟摊位上看得上眼的东西都包圆了。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提著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早市。
    离开早市,他绕道去了正在修缮的小院。离院子还有一段距离,就听到了比上次更密集的敲打声和工人们的吆喝。走进院子,景象和昨天又大为不同。
    屋顶已经彻底完工,新换的青瓦整齐排列。
    院墙全部修补完毕,新旧砖块之间用了心,看起来协调了不少。最显眼的是,从院门通往正房门口,一条笔直的青砖小路已经铺好了大半,工人们正在仔细地校准最后几块砖的水平。
    陈师傅正指挥著两个工人將新的木头窗框往东屋的窗口上安装,看到閆解成进来,连忙笑著迎上来。
    “閆同志,您来得正好。瞧瞧,这进度还成吧?”
    “陈师傅,辛苦大家了,这速度,没得说。”
    閆解成由衷赞道,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屋顶和初具雏形的小路。
    “您满意就成。”
    陈师傅引著他往里走。
    “屋里正在抹墙灰,第一遍已经差不多了,等干透再抹第二遍,然后就打磨,刷白,保管亮堂。地面也重新夯实了,等墙灰干了就能铺砖。西屋的炕,土坯都准备好了,隨时能盘。”
    “打井的事呢?”
    閆解成更关心这个。
    “联繫好了。打井的老师傅一会就带傢伙过来,位置就定在东南角,我都清理出来了。”陈师傅指著院子一角,“按您的要求,儘量打深点,出水旺。”
    “好。太好了。”
    閆解成连连点头。
    他在院子里细细看了一圈,对工程的进度和质量都非常满意。又和陈师傅確认了几个细节,比如厨房的灶台如何垒,地窖的通风口如何隱蔽处理等,这才放心地离开。
    至於地下室两个人都没开口,心照不宣的事,不说为妙。
    走在返回四九城大学的路上,閆解成看著街边热气腾腾的吃食摊子,心中一动。
    他找了家顾客不多的包子铺,一口气买了二十个油梭子包子,路过一家熟食店,又买了酱肉、酱肘子、酱牛肉、熏鸡、熏鱼,
    看到有卖刚出炉的烧饼,也包圆了一筐。
    在无人处,將这些还冒著热气的食物一一收入空间。这些都是他日后开小灶,甚至闭关写作时的储备粮。
    回到熟悉的校园,5801班教室就在眼前。推开门的瞬间,教室里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低了一下,不少目光扫过他。
    閆解成敏锐地察觉到,周文渊看向他的眼神,除了之前的审视和嫉妒,似乎又多了一丝別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打探到秘密后的阴沉。
    閆解成心下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与世无爭的模样,径直走到自己的角落座位坐下。
    他懒得去猜测周文渊又听到了什么风声或是自行脑补了什么,只要不主动来招惹他,他也乐得清静。
    空间里,稿纸铺开,那支英雄钢笔在意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纸面上飞速移动,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跡。
    《艷阳高照》的故事上半部分已接近尾声,合作社在经歷了內部矛盾与外部破坏的重重考验后,终於迎来了丰收,红色的旗帜在田野上迎风飘扬,主人公,眺望著充满希望的新农村景象。
    下午是俄语课,依旧是令人头疼的变格和动词变位。
    閆解成收敛心神,强迫自己跟上老师的节奏,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著。
    这是他必须攻克的短板,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笔尖沙沙,文字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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