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担忧,实则是將她刺杀的事情做实。
    尉氏狠狠拍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枉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轩儿之死胡闹了些,同情你成了寡妇,却不成想你竟真的想要我儿子的性命!”
    “不管怎么说,韵哥儿都是国公府世子,国公府未来的期望,你这般行事,是要让国公府绝嗣不成?!”
    原来是这事儿。
    苏映雪抬手將一旁端坐的苏芷柔扯下,按到地上跟她一起跪著。
    “母亲,此事不是儿媳的主意,是妹妹告诉我轩哥儿是世子所害,我又给了我传了轩哥儿生前的话,这才如此的。”
    “儿媳知错,请母亲责罚!”
    苏芷柔没想到苏映雪会拉自己下水,当即变了脸色:“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妹妹,你应当知道姐姐的名声,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攀扯你吗?”
    苏映雪说著,脸上闪出嗜血的冷。
    不等苏芷柔回答,尉氏被震慑:“你姐姐说得对,你姐姐可是京中出了名的胭脂虎,她攀诬你做什么?倒是你,轩哥儿尸骨无存,你如何得见轩哥儿,又听他说最后一番话的?”
    “我......母亲,我不没有!不是我......”
    苏芷柔著急狡辩,一旁的苏映雪也不客气,直接甩过去一巴掌:“混帐东西!竟然敢骗我!”
    “啪——”的一声,这声音格外响亮,不仅苏芷柔,连带主位上的那位都愣了愣。
    尉氏咽了咽口水。
    还好方才没太过分,若是这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她略显紧张,眸中更多的是庆幸。
    “母亲,她挑拨我与世子关係,我教训她没问题吧?”苏映雪这才回头询问尉氏。
    这打都打了,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晚了吗?
    可想到这死丫头差点儿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尉氏蹙眉:“確实该打。”
    “啪!啪!啪!”
    尉氏话音刚落,苏映雪又狠狠甩过去几巴掌。
    苏芷柔被打的髮髻散乱,原本精心装点的面容早已肿成猪头,口腔中似有腥甜划过。
    这贱人!
    有什么资格这般对她?!
    她可是世子妃!
    “母亲!”
    苏芷柔看向主位上发愣的尉氏,祈求:“母亲难道要这样瞧著吗?姐姐要將我打死了啊!”
    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世子妃,这个老妖婆怎么回事儿?为何看著这贱人打自己?
    尉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为长辈如此瞧著不妥,沉声开口:“行了,別打了。”
    苏映雪又甩了苏芷柔几巴掌,这才停手:“妹妹,实在不好意思,我若不出手,母亲的惩罚定会更重,我这也是为妹妹好。”
    说著,苏映雪还朝苏芷柔俏皮眨了眨眼。
    苏芷柔被气的喉头涌起一股腥甜,眼底寒芒一闪而逝,甚至恨不得將苏映雪大卸八块。
    上首的尉氏嘴角一抽,她再怎么恶毒新婚第一日也不会將新媳打成猪头吧?
    这小妮子,確实冤枉她了。
    “母亲,妹妹已经受到惩罚了,想必此事妹妹也知错了,母亲便別再怪妹妹了好吗?”
    不等苏芷柔开口,苏映雪先发制人:“若母亲觉得不够,再罚妹妹跪三日祠堂如何?”
    “想必妹妹在祠堂一定会深刻反省自己所犯下的错,母亲,您瞧妹妹悔恨的,眼泪都出来了,母亲一定要成全妹妹才是。”
    说著,苏映雪直接伸手捂住苏芷柔肿胀非常的嘴,朝苏芷柔挤眉弄眼:“放心吧妹妹,有姐姐在,妹妹不会受罚太重。”
    尉氏:“.......”
    她原本只是想训斥两句。
    现在好了。
    到底是罚还是不罚?
    “呜呜呜......”苏芷柔呜呜咽咽想要开口,却被苏映雪死死捂住嘴。
    “母亲,如今世子可是您唯一的骨肉,这国公府未来的希望,妹妹身为国公府世子妃做出如此丑事,可是犯了七出之条的,不过母亲宽宏,就罚妹妹在祠堂跪几日如何?”
    苏映雪说著,活像一个替妹妹著想的好姐姐。
    尉氏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苏芷柔绝望的眸子,还是点头。
    如此也好。
    收拾完这苏芷柔,应当不会来收拾她了吧?
    想到苏映雪方才在苏芷柔脸上的几巴掌,尉氏咽了咽口水。
    她可是听闻苏映雪天生神力,比寻常女子力气大数倍不止。
    自己在这国公府娇养多年,白皙肌肤细嫩,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呜呜呜......”苏芷柔求生意志强烈。
    尉氏瞧著心中虽有不忍,却还是点头:“既如此,那便让老大媳妇祠堂罚跪三日,好好反思一下,为何你来这府上便风波不断!”
    此话一出,苏芷柔眸中的光亮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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