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婆子倒也不想指点这个蠢货。
    可说到底,自己如今也是被分到这个院子来了。
    若真由这个蠢货被辱,日后她又该如何在府上立足?
    府上的那些东西们,惯会拜高踩低。
    见赖婆子如此,苏芷柔压下心中的愤怒,挤出笑脸:“既如此,往后便靠赖妈妈指点了。”
    “好说好说。”
    赖妈妈说著,伸手討赏:“夫人初来乍到,不会连份赏钱也吝嗇吧?老婆子我可不依啊~”
    苏芷柔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可想到赖婆子是谢怀韵那边派来的,她在这府上又人微言轻,日后少不了让这叼婆子办事儿,便压下了怒气。
    “冬雪。”
    冬雪捂著脸,虽然委屈,却还是拿出二两银子打赏。
    到底她也是奴才,怎能忤逆主子?
    赖妈妈掂了掂分量,面上鄙夷:“夫人,这钱不到位,我很难为夫人办事儿啊......”
    “什么意思?二两银子还嫌少?!”
    冬雪狠狠蹙眉,她身为贴身婢女,每个月才三两银子!
    晓得国公府富贵,她还特地多拿了些,竟也被嫌弃。
    这婆子未免太过贪婪。
    “夫人,老婆子我不是找事儿,而是我们每个月都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初次见面,这未免太少了。至少也要多发一个月的月钱吧?”
    “好歹您也是世子妃,又带了不少嫁妆,这点儿钱没必要省吧?”
    苏芷柔气得咬牙。
    她那嫁妆只是看上去多罢了,大多用棉被跟一些不值钱的绸缎充数,实际上根本没什么。
    不像苏映雪那贱人,有那样的娘亲,整整千万抬嫁妆。
    那可都是实打实的。
    不过既然她来了国公府。
    她自然不会让她好生活著,而她那千万嫁妆,最终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思及此,苏芷柔眉眼舒展,將头上一根金簪拔下,递给赖妈妈。
    “还望妈妈日后多多体恤。”
    赖妈妈眸子一亮:“好说,好说!”
    亮妈妈领完赏银,便下去安排院子了。
    苏映雪这一夜倒是睡得不错。
    隔天,晨起。
    夏至瞧著宽敞的院子,笑容明媚:“小姐,瞧著世子是真心对小姐的,听闻二小姐那边只给了偏僻窄小的落梅院,二小姐如今可是世子夫人,世子如此,想必也是不中意二小姐的。”
    “如今我是夫人,下次注意些,切莫让人抓了把柄。”
    苏映雪温声提醒。
    说到底夏至对她忠心耿耿,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夏至出事。
    “是啊夏至,你怎么跟二夫人说话呢?夫人跟世子中间可是血海深仇,你还想二夫人跟世子和好如初不成?”
    “谁不知道?二夫人对二少爷那可是一往情深,昨日不过是顾全大局,如今来了国公府,二夫人与世子爷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春分说著,一把夺过夏至手上的梳子,替苏映雪梳头。
    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冷淡的笑:“春分,依你之见是要我跟世子斗爭到底?不惜一切?”
    “是啊二夫人,您现在可是二少爷的人了,之前二少爷可是救了您的性命,如今二少爷被世子害死了,您难道不给二少爷报仇吗?”
    “二夫人,您莫不是真要那可笑的兼祧两房?背叛二少爷?”
    春分说著,声音有些讶异,又带著浓浓的试探。
    “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苏映雪看著她,饶有兴趣。
    春分以为到了自己的表现时刻,激动不已:“依奴婢的意思,便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世子!”
    春分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只要世子一死,二小姐於您也就没什么威胁。反正国公跟国公夫人都很喜欢二少爷,到时候二夫人您只需要提议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过来,请封世子,一切迎刃而解!”
    “哦?”苏映雪扬眉:“你倒是思虑周全,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世子呢?”
    春分一愣,没想到苏映雪会问她具体缘由,看向苏映雪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奴婢还未想好.......”
    “怎么,你是想要我刺杀世子被人发现,被世人詬病?死无葬身之地?”苏映雪追问,眼神阴冷。
    春分嚇得跪在地上,急忙狡辩:“二夫人,您误会奴婢了......奴婢怎会这般......奴婢可是对您忠心耿耿啊......”
    夏至见此,一脸得意:“二夫人,您別听她的,她就是不想让您过好,当务之急,您还是跟世子搞好关係,日后才能在这国公府立足。”
    先前小姐一直对春分深信不疑,可到底小姐是女子,怎能如此执拗?连夫家都对著干?
    这根本就是要存心害二小姐。
    “夏至所言甚好,至於春分,拖下去打三十板子。”
    苏映雪说著,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髮丝,唇角更是弯起一抹浅淡的笑。
    “主子饶命啊!奴婢忠心耿耿!您千万別被小人挑拨了啊!”春分急忙求饶。
    苏映雪这才垂眸看她:“春分,你一次又一次想要將我置於死地,我如今饶你一命,也是看在昔日情分上。你若敬酒不吃,便別怪我无情了......”
    “奴婢领罚,奴婢领......罚......”
    春分扣头,眼底的冷光一闪而逝。
    “好了,夏至,跟我去拜见婆母。”
    新媳进门,原本便是要拜见婆母的。
    上一世,她因为跟谢怀韵较劲拜见婆母时被婆母刁难。
    更是新婚第一日便被罚跪祠堂。
    苏芷柔站在一旁添油加醋,让她从罚一日变为罚三日。
    事后苏芷柔更是假惺惺:“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真的只是想帮姐姐......定是世子,世子不想姐姐好过,便提前知会婆母,这才教训了姐姐......”
    那时她以为苏芷柔是真的向著自己的,对苏芷柔態度和善,將一切错误归咎到谢怀韵身上。
    可如今看来。
    那时的自己当真是愚蠢。
    前厅。
    苏芷柔果真早早侍奉完茶水在一旁坐著。
    “跪下!”
    尉氏一改昨日的亲近,看向苏映雪的眼神满是不悦。
    苏映雪心里『咯噔』一声。
    上辈子即便晚了尉氏似乎也没这般气恼。
    更別说她这次根本没有迟到。
    “母亲这是何意?”苏映雪蹙眉询问。
    一旁苏芷柔柔柔开口:“姐姐还要瞒著母亲吗?你刺杀世子之事母亲已经知道了,姐姐还是快些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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