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的清理工作,在战斗结束后的第四个小时全面展开。
    李主任和张振华坐镇临时指挥中心,通过无人机群传回的高清画面监控整个进程。屏幕上分割出十几个视角:生物处理组穿著最高级別的防护服,用特製容器收集王德发化成的凝固血泊;工程组用雷射切割机拆除那些乾瘪的肉质结构;科研组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万光迁跃锚,架设仪器记录最后的数据。
    “所有外星生物残留物,必须完全密封。”李主任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三级生物安全容器,双层封存,运输过程全程监控。任何一点样本都不能外泄。”
    “明白。”
    地面上,工作人员像处理放射性物质般谨慎。他们將凝固的血泊块状物用机械臂夹起,装入內衬特製高分子材料的金属容器,然后注入惰性气体密封。每完成一个容器,就贴上醒目的黑色骷髏標誌和“lpe-01”的编號——月球寄生体实验体一號,王德发的官方代號。
    万光迁跃锚那边的情况更复杂。
    那个由发光肉瘤组成的螺旋阵列,在王德发死亡后,闪烁频率已经降到每分钟一次。但科研组的仪器检测到,它內部依然有微弱的能量循环——像一颗停止跳动但还没有完全冷却的心臟。
    “能量读数持续下降,预计七十二小时內归零。”首席科研员匯报,“结构稳定性也开始衰退,部分肉瘤出现硬化、开裂现象。”
    “能不能拆除?”张振华问。
    “不建议主动拆除。这种生物技术造物,我们完全不了解其原理。强行拆除可能触发未知反应,甚至引起能量逆流爆炸。最安全的做法是等它自然衰变,同时用屏蔽场隔离。”
    李主任点头:“按安全方案执行。建立半径两百米的隔离区,二十四小时监测。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二十公里外,青云市军区医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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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症监护病房,第三室。
    叶寻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著十几条管线:心电监护、脑波监测、血氧探头、静脉输液管……各种仪器围绕在床边,屏幕上跳动著平稳但偏低的数值。房间恆温恆湿,空气经过三重过滤,连灯光都调到了最柔和的暖白色。
    他已经昏迷了三十七个小时。
    医疗团队给出的诊断是:严重精神透支伴隨多发性骨折和內臟挫伤。身体上的损伤可以通过现代医学治疗——肋骨已经復位固定,骨折处打了生物活性骨钉,內臟出血止住了。但精神层面的创伤,仪器检测不出来。
    脑波监测显示,他的大脑活动强度只有正常人的12%,且主要集中在大脑皮层以下的基本生命维持区域。高级认知功能区域几乎完全静默。
    “像电脑进入了深度休眠模式。”神经科主任这样形容,“身体在自动修復,大脑在节省能量。什么时候能醒来……要看他自己。”
    病房外是严密的安保。
    走廊两端各有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二十四小时轮岗。电梯和楼梯口设置了身份识別关卡,只有特定医疗人员和极少数授权人员能进入这一层。医院外围,一个营的兵力构成三道防线,任何未经许可的接近行为都会被立即制止。
    但这种级別的防护,挡不住人心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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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胜利的消息,在雾散后两小时就通过官方渠道正式公布。
    简洁的通报,没有细节,只有结果:“西郊威胁已清除,主要目標消灭,我方伤亡,叶寻同志重伤治疗中。”
    但对压抑了近一个月的国民来说,这足够了。
    贏了。
    真的贏了。
    那个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灰雾,散了。
    那个在预言中五天后就会打开的地狱之门,被提前扼杀了。
    情绪在沉默中积累,然后爆发。
    第一个变化发生在青云市本地。
    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开始有市民自发来到军区医院外围。他们不是来闹事,不是来提要求,只是……想离那个拯救了这座城市的人近一点。
    有人带著鲜花,放在警戒线外的空地上。
    有人举著手写的牌子,上面是朴素的“谢谢”。
    有人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看著医院大楼,然后鞠躬,离开。
    起初只有几十人。
    到下午,变成了几百人。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
    从周边城市赶来的人开始涌入青云市。高速公路出口排起了长队——不是堵车,是人们自愿下车,徒步走向市区。火车站的到站人数创下歷史纪录,所有车次满员,有人甚至站了十几个小时。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工人、农民、学生、白领、退休老人……有人穿著工作服就来了,有人背著简单的行囊,有人拖家带口。
    共同点是:手里都拿著手机,屏幕上要么是叶寻直播的截图,要么是官方发布的战斗视频剪辑,要么就是那张模糊但坚定的、带领两百人走向雾中的背影。
    “我就是想看看他。” “哪怕远远看一眼。” “他救了我们全家。” “我想对他说声谢谢。”
    这些简单的话,在人群中口口相传。
    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在二十四小时內突破百亿。有人发起“为叶神祈福”的话题,配图是蜡烛和祈祷手势,参与人数以千万计。有人整理了叶寻从第一次预言直播到现在的所有公开画面,做成纪录片式的长视频,播放量破十亿。
    而更直接的表达,是行动。
    第三天,军区医院外围的人群,已经超过十万人。
    他们没有衝击警戒线,没有高声喧譁,只是静静地站著或坐著。有人带了食物和水,分给周围的人;有人组织了志愿者队伍,维持秩序,清理垃圾;甚至有人带来了移动电源,为需要充电的人提供便利。
    秩序出奇地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不能给医院添乱,不能影响叶寻治疗。
    但规模还在扩大。
    第四天,五十万人。
    第五天,突破一百万。
    医院周围三公里的所有街道、广场、空地,全部被人群占据。从高空俯瞰,以医院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不断扩散的、由人体构成的同心圆。白天,人们举著手机拍摄,直播,向无法到场的人传递现场画面;夜晚,成千上万的人点亮手机屏幕,举过头顶,像一片星星的海洋。
    “我们现在在青云市军区医院外围。”一个年轻女孩对著手机直播,声音哽咽,“我看不到叶神,但我知道他就在那栋楼里。我想告诉他……我们都在等他醒来。”
    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八百四十万。
    弹幕刷屏: “叶神一定要好起来!” “我们在北京为你祈祷!” “上海等你好起来!” “广州人民感谢你!” “武汉人民不会忘记!”
    全国各地,甚至全球各地,无数人通过这样的直播,看著那片沉默而壮观的人海。
    而更远的地方,国际局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龙国关闭了所有非必要出入境通道,实行临时管制。这是最高层在战斗结束后十二小时內做出的决策:集中资源应对国內可能的后续危机,同时防止外部势力藉机渗透。
    但这也挡不住人心的流向。
    全球各地的华人华侨,开始想方设法回国。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在外定居几十年,但现在,他们觉得只有回到这片土地,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
    而更多外国民眾,在社交媒体上发出请求:“请让我们去中国。”“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我愿意放弃一切,只要能让我和家人过去。”
    这些声音匯聚成潮,但龙国的国门紧闭。
    非常时期,必须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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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区医院,指挥中心。
    李主任和张振华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那片望不到尽头的人海。
    “这才第五天。”张振华声音乾涩,“如果叶寻一直不醒……这些人会等到什么时候?”
    李主任沉默了很久。
    “他们会一直等下去。”他说,“因为对很多人来说,叶寻已经不只是一个人了。他是一个符號,是希望,是证明人类还能战胜灾难的证据。”
    他转身,看向病房监控画面。
    叶寻依然安静地躺著,呼吸平稳,但毫无甦醒的跡象。
    “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李主任的声音很轻,“如果……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
    他没有说完。
    因为说不下去。
    张振华也看向监控画面,拳头无意识地握紧。
    窗外,百万人沉默等待。
    窗內,一个人昏迷不醒。
    而那个被封锁在西郊的万光迁跃锚,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频率,一闪,一闪。
    像某种倒计时。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知道它在倒计时什么
    这个故事能听到这里的小伙伴,我非常感谢你们,我也不是很厉害的写作家。我只是个业余的,文笔不是很好。,逻辑肯定有些地方写的不是很好。
    我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把我心中的故事构想写出来。很多细节的地方做的不是很完善的,大家请批评。我都会认真去听,去改。
    我经歷了很多批评。也经歷了很多鼓励。我都有在认真的看你们给我的评论。我知道有些地方我写的瑕疵比较大,但让我欣慰的是读者没有辱骂我。而是给我认真的提建议。我也在努力的改变。感谢你们。我们一起把这个故事变得更加的宏伟,一起把这个故事变得更加的完善与精彩。。
    在此,为了感谢给我五星好评的各位读者 ,如果你们也想进入这个故事,跟著主角一起冒险。请把你们想在这个书中呈现的名字,还有身份。发给我一份。我可以让你们进入此书中,一起冒险 ,跟著主角一起成长。我在此跪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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