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许尽欢为了维持,自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人设,直接连晚饭都没吃。
    他没吃,江逾白自然也不可能拋下他,自己去吃独食。
    陈砚舟和江照野更是想屁吃,別说吃饭了,连动都不能动。
    动一下,增加一个小时。
    不过,这俩人好歹也当了十几年兵了,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站军姿都撑不住呢。
    俩人往墙角一杵,跟会喘气的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许尽欢虽然没吃饭,但他却把陈砚舟病房里的水果几乎洗劫一空。
    他自己吃,也没忘记旁边的江逾白。
    碰见好吃的,不忘分享给他。
    不好吃的,更是直接塞给他。
    江逾白也来者不拒,不管许尽欢给他什么,他都全盘接受,甘之若飴。
    俩人一晚上,把陈砚舟屋里的几网兜水果全乾空了。
    其实,剩下没吃完的,被许尽欢偷偷收进了空间,准备留著下次再吃。
    虽然这些都是別人拿来看陈砚舟的,但是,谁让他陪著江照野那老东西算计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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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要他几个水果,还算便宜他了呢。
    夜里许尽欢也懒得去招待所了,更不想大老远的去陈砚舟的住所。
    他还生著他气呢,再屁顛屁顛的跟他回去,多掉价啊。
    江照野那老东西的狗窝,他更看不上。
    乾脆就原地凑合一宿得了。
    他便简单洗漱了一番,直接衣服都没换,拉著江逾白,躺在了陈砚舟的病床上,凑合了一夜。
    陈砚舟和江照野他俩则是在墙角当了一夜的雕塑。
    得知陈砚舟没事,许尽欢提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他昨晚担心的半宿没睡,在火车上又是站票,想睡都睡不了。
    他和江逾白站在上下车的过道里,差点儿被挤成两块麵饼子。
    后来等人稍微少了一些,江逾白把包给他垫在屁股底下,让他坐著歇会儿,他则是张开双臂,替他隔开身后的人群,他才勉强休息片刻。
    一沾著床,许尽欢就又恢復了秒睡的优良生活作息。
    並肩跟他躺在一起,还是在陈砚舟和江照野的眼皮子底下,和他躺在一起。
    江逾白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格外的亢奋。
    黑夜中,他侧头盯著许尽欢熟睡的侧脸,心情雀跃的勾起唇角。
    上次同床共枕,已经是两个月零十五天前的事了。
    这次,主要还是要感谢墙角的那俩人。
    如果不是他们出什么餿主意,骗他家欢欢说陈砚舟出事了。
    他还没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欢欢同床共枕呢。
    明天就是十五中秋节了,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清冷的月辉正好打在许尽欢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美好的光环。
    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下,连头髮丝都在闪闪发光的样子。
    江逾白隱匿在黑暗里,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他忍不住探手过去。
    想要把这份美好抓在手里。
    “咳!”
    没等他碰到许尽欢呢,一声低咳声从他身后响起。
    江逾白上扬的唇角瞬间拉平。
    板著张死人脸,一回头。
    黑暗中,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跟饿狼似的,正无声的盯著他呢。
    江逾白怕他们吵醒了许尽欢,也就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打断,他便故意当著他俩的面,跟挑衅似的,在许尽欢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一下。
    许尽欢甚至毫无察觉。
    但身后的陈砚舟和江照野二人看得皆是一惊。
    “!!!”
    江照野震惊的是,他的亲弟弟,居然在偷亲他的弟弟!
    再一想起,许尽欢之前给他下药的事,难道这小子给他下药,不单纯只是想留在江家?
    而是他原本就……喜欢男的?!
    就算他喜欢男的,也不应该喜欢江逾白这臭小子啊!
    他俩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就能搅和到一起了呢!
    到底是谁带坏的谁!
    是许尽欢这小兔崽子?
    不对!
    在江逾白没回去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小子还有这爱好。
    难道是江逾白带坏了他?
    肯定是江逾白这小子不怀好意,蓄意勾引的他!
    陈砚舟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对自己引狼入室的悔不当初。
    他临走前,留下江逾白和江揽月,主要是看在他俩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帮他照顾许尽欢。
    加上他曾经也在这个家生活过十几年了,他对他多多少少也顾念著一丝兄弟情义。
    而且按照江揽月那护犊子的彪悍样,有她在,其他人也別想越过她,欺负了许尽欢去。
    只是他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江逾白这小子居然也对他家欢欢別有用心!
    还把人给他照顾到床上去了!
    操!
    江逾白直接无视他俩要杀人的愤怒眼神,侧身留给他们一个得意的背影,搂著许尽欢踏实的闭上了双眼。
    他压根不怕他俩对他做什么。
    他俩最好对他做些什么。
    或者把他打一顿。
    这样他才能,在他家欢欢面前装可怜,搏心疼。
    他也不担心,他俩跟欢欢告状。
    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干过。
    偷亲一下算什么。
    他俩倒是一夜好眠。
    陈砚舟和江照野俩人,短短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经歷了怎样的心理歷程。
    一夜之间,鬍子拉碴的,眼睛通红。
    憔悴的许尽欢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我去!
    这俩人半夜做贼去了啊!
    果然是上了年纪,熬不得夜。
    这才熬了一夜,就瞬间老了好几岁。
    这如果连著熬上一个礼拜,岂不是马上就能入土为安了。
    许尽欢起床的时候,江逾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刚准备下床,江逾白就端著洗脸盆和牙缸走了进来。
    “早上洗漱的人有些多,我就顺便把水给你打回来了。”
    这么贴心?
    许尽欢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做保姆的潜质,伺候起人来愈发得心应手了。
    “你先去刷牙洗漱吧,早饭我也打回来了,洗漱完正好不耽误吃早饭。”
    “好,辛苦了。”
    许尽欢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最好继续保持下去。
    趁著许尽欢去洗漱,江逾白把去楼下食堂打来的早饭全打开。
    这样他家欢欢洗漱好,一出来,就能直接吃了。
    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的陈砚舟和江照野,面无表情的盯著,这忙前忙后忙著献殷勤的小狗腿子。
    操!
    怎么看著这么碍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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