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出来,本公子就让他们把你的胳膊从这桶里拿出来,要不然,將军你只会感到更多的痛苦。”曹昂一脸阴笑道。
    “来,来啊!”种辑大喊著。
    曹昂指著种辑,对身边的狱卒说道:“看看,我就喜欢这样的,能让我在他身上施展更多的手段。”
    “再抬两桶酒来。”曹昂吩咐道。
    “是。”几名狱卒再度出去。
    曹昂走向一旁的刑具,拿起墙上掛著的一把尖刀,递给身旁的狱卒,说道:“去,在他的身上,好好划几个口子,但切记,不可要他性命。”
    “是,公子您就瞧好吧。”
    狱卒接过尖刀,走至种辑面前,扒开他的衣服,对著他的胸脯便连划几刀。
    “啊啊啊啊啊啊!”
    伤口刚刚被用酒浸泡的种辑,还来不及喘息,身上便多了几道新伤。
    而出去抬酒的狱卒,此刻正抬著几桶酒进入屋中。
    曹昂坐於一旁,手中拿起毛笔,一边想办法让笔转起来,一边问道:“校尉现在,可愿意说吗?”
    “杀,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种辑回道。
    “种校尉,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不说!”
    “好!把他的衣服扯成碎片,用酒打湿,沾在他的伤口上!”
    “是!”
    几名狱卒立即动手,將种辑的衣服扯下,隨后撕成一个又一个的布条,在桶中沾满酒后,朝其伤口捂去。
    “啊啊啊啊啊!”种辑的叫声又再度响彻。
    曹昂指著一旁刚才种辑已经享用过的酒桶,指示道:“把这桶酒,全部倒在他的伤口上!”
    “是!”
    两名狱卒上前將酒桶抬起,隨后对著种辑身上的伤口猛泼去,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这一泼,令种辑身上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比他在战场上还要难受,甚至,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一般。
    种辑意识开始模糊,头开始向下垂去。
    一旁的狱头见状,连忙对曹昂说道:“公子,可不能再用这样的刑了,这种辑主公可交代过,不能让他死了啊,这样下去,只怕他真的会死在这里啊!”
    “怕什么,出了事,本公子担著!”
    狱头听闻,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弄醒他!”
    狱卒听闻曹昂指示,立即將种辑左臂插入酒桶当中。
    而种辑浑身就仿佛触电一般,立即醒来。
    曹昂一脸笑著问道:“种校尉,您现在,可愿意说了?”
    种辑扛不住了,他感觉,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根本就称不上是个人,简直是魔鬼,让自己疼的是死去活来。
    种辑喊道:“我说,我说!”
    一旁记录的官员听闻,连忙蘸墨,將案卷翻开,就等著种辑说出。
    曹昂:“是谁指示你刺杀司空的?”
    种辑:“是列侯董承、散中大夫伏完。”
    曹昂:“没了?”
    种辑:“没了。”
    种辑即便疼成这样,也不可將刘协供出来,甚至还打算將罪责全部揽在这二人身上。
    “种校尉,你,不老实啊!”
    “公子,为何……为何这么说?”种辑背后直冒汗,担心曹昂已经猜出些什么。
    曹昂:“若没有陛下的詔令,我还真不信,你们几个,有这样的本事,敢行刺当朝司空!”
    种辑:“就是此二人指使的我,和陛下无关!”
    曹昂轻蔑一笑,回道:“好,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我就只好用別的法子了。”
    种辑扭头见武士又再度端起酒桶,准备朝自己泼来,连忙喊道:“有!有!”
    “有什么?”
    “有陛下!”
    “记录在案!”曹昂扭头嘱咐一旁的官员道。
    “陛下何时叫你入宫的?”曹昂问道。
    种辑:“就在司空回城的那晚。”
    曹昂:“你们都讲了些什么?”
    种辑:“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去的时候,董承他们,已经和陛下商议完了,只叫我带兵入殿,准备今日诛杀司空。”
    曹昂:“可有詔书?”
    种辑摇摇头,用舌头舔了舔发白的嘴唇,回道:“並无。”
    曹昂:“没有詔书,你就敢轻易动手,种校尉,我是该夸你胆子大呢,还是该夸你不知天高地厚呢?”
    种辑:“隨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失败了。”
    曹昂:“將那晚详细的经过全部说出,我便考虑放你一命。”
    “好。”种辑拖著残破的身躯,將那晚的实情讲出。
    坐在一旁的三名官员则飞快的记录著,深怕错过一点,就让这件案子有一点偏差。
    种辑讲完话,一旁的官员连忙將记录呈给曹昂,说道:“公子,此事关乎到陛下,不如早些上报司空,请他决断。”
    “嗯,我正有此意。”曹昂接过口供,隨后令一旁的武士將种辑带过来,令他签字画押。
    种辑颤抖的握著笔,迟迟不肯写下自己的名字。
    曹昂见状,拍著他的肩膀,劝道:“签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你说出董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
    “好,我签!”种辑將自己的名字写下,隨后將手印按在上面。
    曹昂拿过口供,令人连忙封装,隨后对狱头说道:“此人关乎此案,要严加保护,不可让任何人接触,就是送饭的,也要搜查三遍后,才能放行,所有饭食,全部由司空府来承担!”
    “是。”
    “还有,给他一个单间,不准让任何人靠近,更不准任何人和他说话。”
    “公子放心,在下现在就办。”
    狱头带人將种辑押入死囚犯號中,並单独关在一个房中,派五名狱卒看守。
    曹昂则拿著口供,翻身上马,连忙向司空府而去。
    而府中的曹操此刻也正盘算著,这次种辑行刺,除了刘协、董承外,到底还有谁还加入当中,刘协的那个密党当中,到底还有谁,是自己不知道的。
    曹昂行至府门口,正巧撞见了刚从司空府中出来的枣祗。
    “公子。”枣祗连忙下马行礼道。
    曹昂翻身下马,向其行礼道:“枣將军辛苦,此番独闯虎穴,真是我等自愧不如。”
    “公子说笑了。”
    曹昂一想到手中的案卷,连忙说道:“枣將军,在下还有要事,改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去请教將军您。”
    “好。”
    说罢,曹昂立即朝府內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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