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驾马赶回府中,至门口,见周围也布满军士,便勒住马头,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带头的军士回道:“稟主公,是公子派我等前来。”
    “哦?”
    说话间,听到曹操声音的曹昂立即出府,向其行礼道:“父亲,这些人,是儿命他们前来的,若是触犯律法,就请父亲责备儿一人便可,不必责备他们。”
    曹操翻身下马,走至曹昂跟前,说道:“昂儿你好歹也是宣威將军,更何况这次又事情突然,你调动兵马,也是应该的,为父又如何责备你呢。”
    “多谢父亲。”
    “嗯。”曹昂隨著曹操进入府中,一旁的管家则赶忙命人將先前安排的门板撤掉,防止挡曹操的路。
    “反贼,拿命来!”
    “彰儿,不可!”
    就在曹操刚踏进院中,手持木剑的曹彰不知从何处杀出,直接朝曹操撞去。
    曹昂阻拦不及,就见曹彰的木剑直接向曹操的人中戳去。
    “呃啊!”
    躲过了朝堂上暗箭的曹操,却没想到,自己刚一回家,就被自己的儿子用木剑给伤住了。
    这一剑下去,曹操立即跪在地上,捂著那受伤处,痛苦的呻吟起来。
    直到现在,曹彰才看明白,来人是自己的父亲,不是反贼。
    “遭了,闯祸了!”曹彰心头一惊,连忙准备跑开。
    “兔崽子,你往哪儿跑!”曹昂一把將其拎起。
    “兄长,快让我跑吧,不然让父亲知道了,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曹彰央求曹昂著。
    曹昂:“混蛋,犯了事就想跑,你还配做一员战將吗!”
    曹彰:“不是父亲常说,打不过就跑的吗?”
    “要命。”曹昂捂著脸,不知该怎么调教他才好。
    地上的曹操此刻已经被典韦架起,连忙带入屋中,请郎中前来,赶忙为其看病,避免留下后遗症。
    榻上的曹操脸色极度难看,见曹昂拎著曹彰前来,將手中从被窝中伸出,向其挥挥手。
    曹昂赶忙上前,问道:“父亲可是有何事要交待?”
    曹操用手比划著名,令曹昂再近一些。
    曹昂连忙俯身至曹操口前。
    曹操:“去牢狱,帮子孝去审理犯人,务必,要让种辑开口,指认幕后主使是谁。”
    “是。”曹昂回道。
    “还有。”
    “不知父亲还有何事要交待?”
    “不要放过彰儿!”
    “父亲放心!”
    曹彰见势头不对,尤其是曹昂竟然將那牛皮的蹀躞抽出,立即意识到,要挨打了。
    曹彰夺门而出。
    曹昂起身,立即跑出,一边跑,一边喊道:“兔崽子,还敢跑,看我今日怎么鞭打你!”
    “兄长,我错了!”
    见曹彰跑的那么快,曹昂一时间也不想与他多计较,毕竟自己还得前往牢中,去审问种辑才行。
    曹昂將蹀躞带扔给一旁的僕从,对其吩咐道:“等父亲恢復后,將它交於父亲。”
    “是。”僕从回道。
    曹昂看了曹彰一眼,便赶快出府,前往牢狱,去寻种辑。
    “说,是谁指使你的!”
    狱卒此刻手握鞭子,疯狂的朝种辑身上抽去,一旁的狱头则厉声问道。
    种辑被掛在墙上,身上早已被抽的皮开肉绽,脸上的淤青更是说明,自打他进入这牢狱中后,没少被这些人招待过。
    “公子。”
    见曹昂进入牢中,所有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向其行礼道。
    “招了吗?”曹昂问道。
    “还没有,这廝的嘴实在太硬。”狱头回道。
    曹昂听闻,站在一旁,细细端详著种辑的容貌,见其左臂缺一只手,便问道:“这是?”
    狱头见状,赶忙回道:“哦,这是子孝將军当时在殿中,见这廝就快要刺到主公时,出手阻止所乾的。”
    “嗯。”曹昂点点头,但见其一直滴血,便说道:“可派郎中前来,为他治疗?”
    “並无。”
    “为何?”
    “回公子,这廝意图谋害丞相,若真的为他医治,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他了吗?”
    “嗯,你说的有道理。”
    曹昂见种辑身上早已是皮开肉绽,但见其就是不说,立即吩咐道:“抬桶水来。”
    “是。”
    “等等!”狱卒刚打算转身去挑水,曹昂立即叫住。
    “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狱卒问道。
    曹昂:“我想了想,用水,还是太便宜他了,去把桶里面装满酒,让本公子好好为他治治这失手之痛。”
    “是。”狱卒纳闷,治病就治病,要酒干什么,但自己也想不出些眉目,只能按曹昂的吩咐,去打些酒来。
    不一阵,狱卒便挑著一桶酒前来。
    曹昂走至种辑面前,开口道:“种校尉,你是现在说,还是等一会儿说呢?”
    “哼!想让我开口,你还是省省吧,我就是死,也绝不说出来!”种辑瞪著曹昂,厉声道。
    “好!我就喜欢校尉你这样的痛快人!”
    曹昂令军士將种辑从墙上放下,隨后用绳子绑住他的全身,另有一武士控制著他的左臂,朝那酒桶走去。
    曹昂对眾人说道:“诸位,本公子这方法,可是去伤之诀窍,保证你这伤口只要一伸下去,就绝对不疼。”
    狱卒们听闻,都向其看去。
    他们倒要看看,曹昂是不是在说大话。
    “放进去。”曹昂吩咐道。
    那武士直接抓住种辑的那臂膀,直接朝酒桶里插入。
    种辑的伤口刚一接触,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万箭穿心般,尤其是左臂,更是疼的令他控制不住嘴,只想大叫出来。
    “啊!啊!啊!”
    种辑的声音响彻整个牢狱当中,但凡听到他叫声的犯人们,个个都缩在草堆上,以手塞耳,不敢继续听下去。
    就连单间当中的死刑犯,也被嚇得开始颤抖起来。
    谁能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曹昂,动起手来居然这么狠毒,能让种辑疼的如此大叫。
    种辑本想反抗,可他不仅被绑著绳子不说,周围更是有三四名壮汉死死的控制著他,令他动弹不得。
    周围的狱卒见桶中的白酒已经被染指红色,都被嚇得不轻,纷纷別过脑袋,不敢再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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