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节目pd大闹一场的效果十分显著,不仅在后台其他偶像看到向发財都会主动打招呼,连直播时的表演顺序都被提到前面了。
    “放鬆点,自信点,尽力展现自己就好了。”
    登场通道中,向发財鼓励著四位普女,裴珠泫则是帮她们最后再整理一下髮型和衣领。
    “好的发財欧巴,珠泫欧尼,fighting。”四位普女伸手搭在一起,每个人右手腕上都戴著一根圈成环状的黄色萤光棒。
    “到你们了growing,请上台吧。”旁边的场务收到信號开始催促。
    扬紫打头、赵露丝收尾,四位普女依次走上舞台。隨著伴奏响起,依然是白露喊出了歌词的第一句,但四个人的开场pose却改为集体右手握拳竖举,展示手腕上的柠檬黄萤光棒。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勇敢!)”
    现场的观眾基本都是kpop老粉了,不是老粉也搞不到打歌节目的门票。听到这句歌词加上柠檬黄的萤光棒,大部分观眾立马就明白这是在整什么活儿了。
    tara“霸凌”新成员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这时候一个女团在台上戴著tara的应援物出现,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为tara公开站台了。
    马上有几个观眾带头嘘声,隨后就有人跟著起鬨叫喊“刘花英”的名字,现场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维持秩序,台下观眾席开始变得乱鬨鬨。
    台上四位普女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虽然出道才不到一周的时间,但她们已经经歷过不少演唱时被鄙视的场面,在表演后也能看到不少观眾的留言辱骂。四个人又不是不上网,网上的恶评自然也都有看到。
    出於对舞台和成名的执念,四个人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外界干扰,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
    向发財站在舞台后面看了一会儿,侧头对裴珠泫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们好像进步了。”
    “是进步了,比之前表现好不少。虽然唱跳基本功还是问题比较大……但至少算是一个完整的舞台了。”
    近一周时间相处下来,裴珠泫说话也不像刚见面时那么委婉,会直接把问题讲给向发財听。
    台下已经有保安入场,开始清退一些带头起鬨的观眾,其他大部分观眾也开始安静下来。门票来之不易,还没看到自己喜欢的爱豆上台就被清退的话也太亏了。
    隨著观眾席渐渐安静下来,mnet电视台的摄像师运镜也放开了一些,频频把镜头对准四位普女手腕上的黄色萤光棒。
    其实tara女团隶属於mnet的子公司,说mnet电视台和tara是一家也大差不差。在tara陷入舆论风波后公司下了封口令,全体员工都不敢多说什么。但这时冒出来一个敢公开应援的女团,工作人员还是愿意多给一些镜头特写,以表对tara的支持。
    等这一曲唱完,台下观眾反应有些平淡乃至冷漠。场內只有零零散散的掌声响起,不过四位成员脸上的表情都很开心。
    如果排除状况百出的初舞台,这好像是她们第一次完整的按流程和既定站位表演完出道曲,也是她们第一次在台上唱完歌听到台下有观眾鼓掌。
    “很棒,有进步!”向发財和裴珠泫举著右手,与下台的每一位队员击掌庆祝。
    回待机室的路上,向发財问裴珠泫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撤了?”
    “嗯,有《江南stlye》在,其他人都没机会拿到一位,先走也没关係。我们接下来还有通告吗?”
    向发財让四位团员先回待机室换衣服,自己则和白菜妹站在门外看门。
    “没,今天行程就这一个,后面三天是三大台的打歌节目,还有明后天有mnet晚间电台。”
    裴珠泫语气古怪的问:“就是那位金pd的电台节目吗,我们真要去呀?”
    向发財理所应当的回道:“当然了,说到就要做到,不然以后就没人会信任我们了。”
    “好吧,我知道了。”
    裴珠泫有些无奈,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忍一忍就过去了,完全没必要发生爭执的。说实话,谁当练习生时候在公司没被体罚和打骂过呢?只是被骂一句已经算是很小的小事了。
    “对了发財欧巴,我记得你说自己写了一首歌,要不等下我们回公司练习室听一听?”
    向发財想到那张背面写著歌词的照片,有点心虚的说道:“要不算了吧,这首是独唱的抒情曲不適合团队唱,等下次我找个適合团队的歌再说吧。”
    裴珠泫疑惑的问:“不是团队曲,那发財欧巴是写给谁的?”
    “不是我写的啦,是……找朋友收的歌。”
    向发財对歌曲创作一窍不通,倒也不敢在专业人士面前假装自己是“创作天才”。
    “抒情,独唱,那发財欧巴收这首歌干嘛?”
    裴珠泫对新歌还是蛮好奇的,这位经纪人欧巴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人脉,如果还能拿出来高质量的歌曲,那把自家女团拉扯起来还真不是没可能,最多也就是录音完使劲儿修音。
    向发財被问的有点头大,难道要说自己只记得几首中文歌曲,还是要说这歌是给你写的?
    裴珠泫见向发財不说话,眼睛眨了眨,想了个点子出来。
    “其实独唱也可以拆成四人段的,反正这歌也不会给別人唱对不对?我们等下回练习室先听一听吧,看能不能改。”
    向发財想了想,自己写的歌確实也不太可能给別人唱,便犹豫著答应道:“那好吧,等下回公司看看。能拆就拆给四个人唱,不能就算了。”
    “好呀,那等她们换完衣服我们就回公司吧。”
    裴珠泫显然心情很不错,语气轻快、说话也很主动。
    看著裴珠泫开心的样子,向发財觉得还是要先浇一浇冷水免得她期望太高了。
    “那个,白菜呀,这首歌是中文的,你不一定能听懂。”
    裴珠泫愣了一下,“中文吗?哦莫,想起来了发財欧巴是天朝人对吧,如果在我们这边发行是要翻译一个韩版歌词。那……她们四个可以吗?”
    向发財看了眼待机室,想到四大普女不学无术的样子就有点头疼。
    “不太容易吧?那还不如我来,虽然我也不会填词,但总该会比她们好点。”
    “那就先简单翻译一版,我们再找公司製作部润色一下吧。”裴珠泫提议道。
    向发財点头同意,“也行,先这样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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