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心情大好,当场就把旁边那块地的產权手续给办了。
    陈峰交了一千二百块,轻轻鬆鬆把整片地拿了下来。
    原以为面积不过七八百平,没想到是24米乘42米,整整一千零八平方米。
    王主任还特批了一张条子,让陈峰直接联繫街道掛名的泥瓦匠队伍,先把围墙立起来,但必须按南锣鼓巷老四合院的样式来建,不能乱来。
    包工包料又花了他几百块,但这点钱对现在的陈峰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钞票,关键是这些收入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猎到野猪,派出所和街道都认帐,谁还能挑出毛病?这可不是偷偷摸摸倒卖东西。
    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隔壁院子的围墙早已完工,还开了个侧门,里面搭好了三间房的基本框架,方便日后改建,也不影响整体布局。
    可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压根不知道那边已经被陈峰买了去,只注意到墙围起来了,也没多想。
    这两个月,只要得空,陈峰就陪著华又琳出门约会。
    两人正处在热恋期,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之前被陈峰救过的几位重要人物也陆续登门道谢,还捎了不少礼物过来。
    这一下可把四合院的人惊呆了。
    刘海中更是巴结个不停,一个劲想让陈峰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幻想著自己也能混个一官半职。
    陈峰理都不理他,气得刘海中背地里咬牙切齿。
    这期间,陈峰又往街道办和派出所各送了几次野猪,前后卖了四回,入帐三千多,每笔都有正规收据,乾乾净净。
    王主任现在看见陈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谁会跟肉过不去呢?
    时间已进入十一月,再过一个月就是寒假了。
    值得一提的是,易忠海的伤基本痊癒了,最近几天已经能下地走路。
    不得不说,这傢伙恢復力惊人。
    看到他又站了起来,贾家那头立马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几天,贾东旭和秦淮茹轮番上阵,频繁探望,嘘寒问暖。
    易忠海心里冷笑不止——贾家人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和棒梗,他早就彻底断了往来。
    在他心里,一直把棒梗当亲儿子看待。
    这三四个月臥床养伤,把他憋坏了。
    每次想到秦淮茹那丰满身段,他就心潮澎湃,偏偏动弹不得。
    如今身体恢復了,自然盘算著让她再为自己生一个孩子。
    至於陈家那个小兔崽子,这几个月天天吃香喝辣,贾家敢怒不敢言。
    易忠海躺在床上时就看明白了:没有他易忠海镇著,这四合院早乱成一锅粥。
    还有傻柱,太久没好好“调教”了,怕这蠢货心思跑偏。
    等他完全康復,得抓紧时间重新洗脑,牢牢攥在手里才行。
    这天下午,陈峰刚和华又琳约会回来,手里提著一只油亮喷香的烤鸭,满脸春风。
    脖子上围著一条簇新的围巾,是华又琳亲手织了一个多月送他的礼物,针脚细密,还绣上了两人的名字和初遇的日子。
    这份心意让他感动得不行。
    刚走进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易忠海。
    对方一看是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峰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径直走了过去,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个人。
    易忠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恨意翻涌。
    “你给我等著,小子……”
    他脑子里闪过当初指使贾东旭僱人教训陈峰的事——结果非但没废掉对方,反倒自己被打成重伤,一万块被人抢走,连藏在暗格里的几根金条也不翼而飞。
    这三个月躺在床上反覆回想,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蹺。
    他曾怀疑是陈峰背后动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一个初中生,哪有这本事?
    就在这时,几个壮汉大步踏入四合院,径直走进了中院。
    “贾东旭就住这屋。”其中一个汉子指著屋子说道。
    “贾东旭,给老子滚出来!”为首的那人嗓门一提,声音震得院子里迴响。
    易忠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拦道:“你们谁啊?来这儿干啥?”
    “贾东旭欠债不还,我们找他好几天了,今天必须把帐结清。”那汉子冷著脸回答。
    一听是討债的,易忠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贾东旭准又是去赌钱了。
    他暗骂一声,转身回家跟壹大妈说了几句,便匆匆往院外走,打定主意先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他清楚得很,待会儿贾东旭肯定要拉他垫背,这种冤大头他可不想当。
    “別藏了,你就在屋里,我听得见!”那汉子一脚踹开房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嚇得脸色发白。
    贾东旭实在藏不住,只好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啊!赶紧滚出去!”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衝著几人怒吼。
    “三百多块的欠条在这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天不还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那汉子掏出一张纸晃了晃。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东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是被人坑了,打牌的时候他们合伙设局,我哪知道会输这么多!”贾东旭一脸委屈。
    那汉子冷笑一声:“少扯这些,你跟黄三那伙人赌归赌,跟我借的钱可是实打实的现大洋,有凭有据。
    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是你理亏。
    三天之內拿不出钱,你就別想安生出门。”
    “来人啊!杀人啦!有人上门逼债啦!”贾张氏一边喊,一边护住儿子。
    街坊四邻听见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架,只在远处探头探脑。
    那汉子扫了一圈人群,虽嘴上硬气,到底也有些顾忌,撂下一句狠话后,带著人扬长而去。
    三人瘫坐在门槛上,脸色煞白。
    “妈,这可怎么办啊?”贾东旭声音都在抖。
    “怎么办?你还问我?天天半夜三更才回来,是不是又去赌了?现在出事了才知道怕!”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拍著大腿。
    “妈,现在说这个有啥用?那些人可不是善茬,真要动手,咱们根本扛不住啊!”贾东旭急得团团转。
    “要不……去找老易,让他帮衬一下?”
    贾张氏其实手里有点积蓄,但那是她留著养老的命根子,一分都不愿动。
    易忠海不是一直想靠她儿子养老吗?那就得出点血。
    “我这就去寻我师傅!”贾东旭说完就要往外跑。
    可到了易忠海家,却扑了个空。
    壹大妈冷著脸说他有事出门了,不知何时回来。
    她对贾家早就不满,刚才的事整个院子都传遍了,贾东旭这时候来找易忠海,还能图啥?不就是借钱嘛。
    她实在不明白老易图什么,为了个养老指望,非要把自己搅进这摊浑水里。
    陈峰自然也听说了这事,不过他並不在意。
    贾家的好日子早就到头了,真正的难处还在后头。
    眼下粮食已经开始歉收,明年只会更糟。
    等到58年,天灾接连不断,再加上那场大动盪,饿殍遍野都不是夸张。
    可陈峰的秘境里,早已粮仓满满,五穀丰登,每一粒米都饱满金黄,品质远超市面上的寻常粮食。
    但他丝毫没有拿出来救济的念头——太危险了。
    一旦暴露,他的秘密將无处可藏。
    或许能因此积些功德,但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此刻,陈峰正盘坐在真武秘境的藏书阁中翻阅古籍。
    三只小老虎如今已长得健硕如狼犬,毛茸茸的身子蹭著他撒欢打滚,亲热得不行。
    二楼的医书与武学典籍他早已通读一遍,想要真正掌握,还需时间磨礪。
    而《至阳无极功》也已修炼至第四重,臻於大成。
    他体內热流滚滚,宛如熔炉,即便寒冬腊月,只穿单衣也丝毫不觉寒冷。
    陈峰这些日子也没閒著,除了正经书,杂七杂八的也翻了不少,还捣鼓出不少新玩意儿。
    前阵子他弄来一批蚕种,在秘境里精心餵养,如今已经繁育出一大片,收上来的蚕丝更是不少。
    他按古法织成了几匹丝绸,质地细腻、光泽柔润,成色和做工都属上乘,比陈雪茹店里卖的那些货色高出一截。
    秘境里还开了一片棉田,棉花收成不错,做成的棉被、棉衣、棉鞋也都陆续派上了用场。
    这几天家里妈和弟弟妹妹穿的新衣新鞋,其实全是他从秘境里拿出来的。
    就连屋里盖的那床蚕丝棉被,也是他在秘境中用特殊手法製成的,看著薄薄一层,盖上去却暖得惊人。
    晚饭刚过,院子里铜锣“哐”地一响。
    陈峰一听就知道,准是又要开全院大会了。
    家里没啥事,便和父母弟妹搬了椅子,一块儿往中院走,凑个热闹瞧瞧。
    左邻右舍也陆陆续续从各家门里出来,脸上带著好奇,都想看看这回又闹哪一出。
    只见易忠海领著两位“元老”坐在八仙桌后头,每人面前摆了个搪瓷缸子,正襟危坐,架势十足,仿佛真成了什么大人物。
    易忠海躺了三个多月,如今伤好了,立马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这次復出,自然要重新立威,把之前的场子找回来。
    早前贾东旭和秦淮茹上门哭哭啼啼地求他想办法还债,易忠海哪会干赔本的事?转头就想了个歪招——组织全院集资,帮贾东旭还赌帐。
    刘海中和閆埠贵起初都不乐意,可易忠海对著刘海中一顿吹捧,几句好话一说,那脑袋空空的傢伙立马晕头转向,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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