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和吕布现在还在城外打著呢,两人打的是不可开交。
    周围西凉军將领皆在劝吕布和樊稠,然而问题是这种情况下哪里劝得动?
    刘末看著士卒问道。
    “如今战况如何了?”
    士卒赶忙开口道。
    “那吕布驍勇无比,而樊稠似乎有伤,被吕布凿破军阵,但樊稠兵马眾多……小的不知……”
    刘末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让一个士卒分辨战况。
    这確实是有些太过於为难他了。
    昨天晚上刘末是亲眼看见了并州军的勇猛。
    并州兵说是兵马,实际上就是乞活军罢了。
    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会爆发出来极强的战斗力。
    而如今就是到了爆发的时候了。
    物资被焚毁殆尽,郿坞又无法攻破,求助其他西凉兵马,但是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一点行动没有。
    向朝廷求助的话,从长安运送物资,就算是再快也得三天时间,更何况现在还下雪了。
    在这种紧要的时刻,吕布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抢夺西凉军的物资,来保证自己兵马的存活。
    至於那些西凉兵怎么办,关他屁事!
    那些西凉军一个个对自己见死不救,难道还要他为了西凉军把自己的人冻死饿死吗?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而且还下大雪了。
    人在吃饱了之后,对於寒冷的抵抗是很强的。
    但一旦无法吃饱,再加上寒冷的天气,要不了半天吕布的这些兵马就会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冬的时候要贴秋膘的原因了。
    现在吕布麾下的兵马不要说什么贴秋膘了,他们下一顿要是不抢的话,可能就直接冻死饿死了。
    两军虽然说加起来只有六七千人,但是爆发出来的喊杀声却是哪怕远在二十里外的郿坞,刘末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大雪纷飞,因此无法看清。
    看著这天上的大雪,刘末眉头紧皱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一个机会?
    行到这里刘末转头走入了郿坞之中,將手中的情报放在一旁,然后缓缓思索了起来。
    如今吕布和樊稠已经闹翻了,吕布和樊稠闹翻之后,可以预见的是其他的西凉军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西凉军之间那是一脉相承的,跟吕布可不一样。
    因此刘末跟吕布打的再热闹,其他的西凉军根本不在乎。
    但是樊稠不一样,樊稠那可是西凉自己人。
    因此其他人捲入这一战的可能性极大。
    而刘末的目的是什么?
    是退兵?
    不!
    起初的时候刘末的目的是为了退兵,但是现在不是了。
    人的目的是会隨著局势的推进而变化的。
    就像是董卓一样,董卓刚入洛阳的时候,想的绝对不是当皇帝。
    然而当事情到了最后一步,董卓就开始迈向当皇帝的步伐。
    这就是局势的变化所带来的变化。
    吕布大军被烧之后,已经根本不可能再进攻郿坞了。
    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可以再大胆一点。
    想到这里刘末站了起来,或许可以趁机击破西凉诸军?
    刘末的心臟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如果將西凉军击破,那么郿坞之中的八千人马就可以扩张了。
    不,现在是七千多人。
    昨夜夜袭吕布军营,已经损失了数百人。
    而城外的大军有近三万人,便是除去吕布的几千人,也有两万多。
    这两万西凉军完全可以吸纳入自己军中。
    而最关键的是吕布与那些西凉兵马矛盾太深,已经无法调和了。
    “来人!”
    “主公。”
    “加紧派探马前去吕布军营,但凡有变立刻来报!”
    “诺!”
    看著士卒士气饱满的跑了出去,刘末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在后世很多战略游戏之中,只要你打贏,士气就会上涨了。
    士卒起初根本不知道跟著你到底能不能贏。
    当你带著他们打贏一仗的时候,士卒就会士气饱满。
    当你打贏两次的时候,士卒就会为你马首是瞻。
    当你打贏三次的时候,你在军中的威望无人可比。
    当你打贏四次的时候,你就是指著前面的深坑告诉他们,跳进去他们就能贏,他们也义无反顾。
    当你百战百胜的时候,种族甚至都已经不重要了。
    汉人可以与胡人亲如兄弟,九叔可以与殭尸觥筹交错,帝国可以和四神一同引吭高歌。
    如今刘末不过就是打贏了一仗罢了,这士气就已经肉眼可见的飞速提升。
    不要觉得士气这玩意不重要,这玩意可太重要了。
    士气上来了的时候,八百人甚至可以追著十万人杀。
    士气就是左右战爭胜负的关键东西之一。
    如今士气高亢,正是军心可用!
    昨夜打了一夜,坐在高座上,面前火盆之中的柴火烧的噼啪作响。
    这座是按照董卓的体型製作的,刘末不要说靠在上面了,就算是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
    实在是太舒服了,靠在上面刘末很快便睡了过去。
    时间到了正午,天空中的大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
    地面上也开始积起来了雪,李儒踩在上面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
    李蒙跟在李儒身后,原本洁净的雪面瞬间变得脏乱起来。
    两人快步走入大堂之中,却见到刘末在大堂上高臥。
    两人对视一眼,也知道昨夜刘末劳累,不敢上前搅扰。
    然而就在这时,刘末嘆了口气。
    两人走入大堂的时候,带入了一团冷气,就像是將一盆冷水泼在身上一般,又怎么可能会不醒?
    刘末还未起身便开口道。
    “可是吕布贏了?”
    两人对视一眼,李儒上去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確实如此。”
    “吕布大军驍勇无比,方才凿穿樊稠军阵,樊稠有伤不敌吕布,带领残兵躲入李傕军中。”
    “李傕郭汜怒斥吕布不忠,吕布言西凉军皆禽兽不如……”
    李儒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刘末,害怕刘末发怒,但隨即反应了过来,刘末根本不是西凉人。
    李儒隨即一惊,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將刘末当主公来看了。
    虽然心中惊觉,但表面上却更是恭敬。
    知道了又如何?
    他还能反了不成?
    相反,有这样手段的刘末,更加让他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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