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方彻底服气,刘末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向郿坞之上。
    “开门!”
    城门缓缓打开,城门刚一打开便看见李儒与李蒙两人站在城门之后相迎。
    李儒对刘末十分恭敬,见刘末翻身下马,赶忙上前將刘末扶下马来。
    李儒可不是不识趣的人,这人察言观色以及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有一些的。
    在郿坞的城墙上见到吕布的营寨起火的时候,李儒就明白刘末成功了。
    当看见吕布营寨第二次起火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吕布根本不是刘末的对手,这一次西凉军与并州军一同前来打郿坞的计划彻底破產了。
    “主公以三千兵马击破敌军三万,今以一敌十名扬天下!”
    李蒙的脸上也是一脸的钦佩,只是突然李蒙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方的脸上却满是悽苦。
    上前开口询问王方道。
    “为何闷闷不乐?”
    王方嘆了口气。
    “主公打我五十军棍,如何乐的起来?”
    李蒙见王方这么说,不假思索的就开口道。
    “必是你办事不利吧。”
    刘末虽然说新上任不久,但是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不曾犯错的话,就是顶撞刘末,刘末也不会有什么责罚。
    王方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被打五十军棍?
    刘末平日里积攒的威望在这一刻发挥了出来。
    王方见李蒙这么说,顿时哑口无言。
    一旁的士卒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的,也不看李蒙,只是转头看著王方的裤子开口道。
    “王將军差点貽误战机,未被主公所杀,已是开恩。”
    李蒙低头顺著王方的裤子一看,这才发现王方为什么这么窘迫。
    摇了摇头就离去了,赶忙跟在刘末的身后,一同入內去了。
    王方嘆了口气,主公的军令不能违抗,只能自己前去领了五十军棍。
    这五十军棍可不轻,等打完之后王方趴在长凳上差点起不来了。
    还是几员亲兵將王方抬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待入了房间之后,一员亲兵看著王方身上的伤口,怒道。
    “这刘末竟敢如此折辱將军!”
    王方见这士卒这么说,摆了摆手示意这亲兵过来。
    亲兵赶忙俯身下去,刚俯身近前的一瞬间,王方一巴掌就打在了这亲兵的脸上。
    “我有今日之祸,乃我咎由自取,何谈折辱?”
    “日后若再有此言,休怪我不留情面。”
    一个將军的亲兵都是由这个將军最亲近的人所组成的。
    可能是这个將军的亲戚,也有可能是兄弟,可以说都是沾亲带故的。
    平日里这些士卒仗著王方的关係,什么话都敢说,却不成想今日竟被王方这么教训。
    眾人心中心存畏惧,皆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王方开口道。
    “主公前来。”
    王方赶忙挣扎就要起身。
    “快,快请进来。”
    刘末带著几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將王方盖在背上的被子拨开。
    “背上有伤不能遮盖,否则伤口好得慢,来人,点上火盆。”
    几人抬著一个火盆赶忙就进来了。
    原本有些寒冷的屋子,顿时变得暖和起来了。
    王方平日里都是跟西凉军在一起廝混,哪里有过这种体验。
    主公就算是打了他,竟然还亲自来关心他。
    “主公!”
    王方眼中含泪,想要说些什么。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王方躺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吉平那里要来的药,对於伤口癒合有奇效,不是给董卓用的那种。
    然后给王方的背上倒上药粉,一边倒药粉一边道。
    “军令如山,若是不严如何统御三军?”
    “今你有此祸,可曾有怨?”
    王方赶忙摇了摇头。
    “此皆乃末將胆怯吕布,不敢执行主公之令,乃咎由自取,何曾有怨?”
    刘末点了点头。
    “如今敌军大军压境,將士生死存亡皆在我手,一步行差踏错便是生死之危,日后谨记,好了,將王將军的包扎一下。”
    刘末说罢之后,又对王方勉励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王方看著刘末的背影逐渐远去,眼眶之中就是一热。
    刘末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周围的士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了些变化。
    如果说这是什么变化,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
    应当是敬畏。
    这就是刘末需要的,光是一味地施恩,士卒只会当你是老好人,欺软怕硬是这些西凉军的天赋技能。
    然而若是一味地施压的话,士卒又会恐惧你与你离心离德。
    因此恩威並施才是上善之道。
    刘末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天空之中开始飘落细细的雪花。
    起初还是细细的雪花,然而仅仅是片刻之后,这雪就越下越大。
    刘末看著这大雪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当时果断出击了,否则哪怕只是晚一天,那就不可能能贏了。
    雪一旦下大之后,燃烧罐点燃营帐以及各种器械的机率会直线下降。
    刘末庆幸的长出一口气,看著这天空中的大雪,刘末缓缓的笑了起来。
    吕布的军营被自己焚烧一空,如今又天降大雪,吕布又该如何应对?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突然有士卒跑来刘末的面前,將一封情报恭敬地举著。
    “主公,吕布军中生变。”
    “哦?”
    刘末赶忙將士卒手中情报拿起,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遍之后,刘末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发现確认无误之后,这才不由得笑了起来。
    吕布在一天晚上被连烧了两次之后,心態彻底爆炸了。
    在返回了自己的营寨之后,让大军歇息了起来。
    又找到最后一点没有被烧完的粮食,吃完了最后一顿之后,转头就带著自己的大军跟樊稠打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原因,因为当吕布怒斥其他几员西凉军將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支援的时候。
    樊稠不仅没有找藉口,反而还说吕布是废物,甚至於还说吕布没有管好自己的营寨,导致他营寨被烧的时候,火星被带到了樊稠的营寨之中。
    把樊稠的营寨也连累的烧了一些。
    吕布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回去就带著人跟樊稠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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