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子抬起手衝著天板清空了子弹。
    他恶狠狠的咬牙说道,“老子他妈的不是懦夫!”
    “啪!”
    大善人抬手又给他个嘴巴,“冲老子喊没用!”
    “证明给你自己、给老帅、给整个奉军的將士们看!”
    “徐承业!”
    “到!”
    张六子怒吼了一声,“给我拿把枪!组织卫队跟我上!”
    “司…司令”
    “你他妈聋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么!”
    “是!”
    徐承业领命跑到外边大喊道,“卫队营集合!”
    白敬业和张六子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双方一笑尽在不言中。
    男人之间的情谊,无需用太多的语言。
    张六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你他妈下手够狠的。”
    “呵呵,我说过我早晚会成为一代宗师!”
    ......
    张六子拎著把衝锋鎗站在卫队前,“弟兄们!茂宸反了非我所愿。”
    “现在有太多人都觉得是我在背后鼓动著他造反,我他妈都快成臭狗屎啦!”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是我连累了你们,现在我要带你们亲手把身上的耻辱洗刷掉。”
    “还认我这个司令的,跟著我一起上!”
    卫队营长吕必之上前迈了一步,大声道,“卫队营誓死守卫司令!”
    “誓死守卫司令!”
    “走!”
    张六子大吼一声,带著卫队营奔向前方战场。
    当吕必之从白敬业身前路过时,他看著这位未来的国之上將会心一笑。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要看津门白大郎。
    “轰!”
    “轰轰!”
    前线的炮声已经变得稀疏。
    民国时期没有太多的战术,都是炮兵轰完步兵冲。
    真正决定战场走向的,还要看最后200米的刺刀见红。
    炮声变得稀疏就证明下一步敌人要进行强攻了。
    在前线的褚世新、张廷枢等人见张六子领著卫队上来,全都围了过来。
    “汉卿!你怎么过来了。”
    张六子举著衝锋鎗赌气囊塞的骂道,“老子自己丟的脸要自己找回来,谁他妈劝我,我跟谁玩命!”
    眾人见他那么坚决也都不再阻拦。
    咱说东北王世子上战场,他们就不怕出点事儿?
    得分时候,平时打別的派系是不会让他上,现在眼看就要突破山海关到奉天了。
    別说世子了,东北王都危在旦夕,而且张六子亲自带队上能极大的鼓舞士气。
    但是当他们看到白敬业拎著把98k,就不太淡定了。
    张竞渡跑到白敬业的面前,阻拦道,“司令,您也要上战场?”
    “呵呵”
    白敬业呵呵一笑,“怎么?看不起老子啊?”
    “不是”
    张竞渡连忙解释道,“司令,这场仗不好打,您还是交给我们吧,您要是出点事我没法跟其他弟兄交代。”
    张廷枢也跟著劝,“是啊修合,你没上过战场还是算了吧。”
    白敬业十分自信的笑了笑,“张汉卿这王八蛋都能上,老子有什么不能上的。”
    “今天就让你们瞧瞧,老子天生就会打仗!”
    “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別废话了,一会儿炮停了敌人该上来了”
    张竞渡见劝不动白敬业,下令道,“徐大根!”
    “到!”
    “带著你的连保护司令!”
    “是!我在司令就在!”
    白敬业拍拍徐大根的肩膀,老熟人了。
    捉韩荣发就是徐大根带著一个排去的,大善人对他的印象很熟悉。
    你別看大善人嘴上说的挺猖狂,行动非常谨慎。
    他换了一套奉军大头兵的衣服,战场上金光闪闪的將星就是在作死。
    让敌人看到,几发炮弹砸过来,你想跑都没地方。
    大善人还特意在脸上抹了几把灰,不让別人看到他的面目。
    他和冯庸带著一个连併入了张六子的卫队营。
    这一队人马进入阵地中。
    他们把守的是山海关防线的一段古城墙。
    山海关是明末关寧锦防线的最后一道关隘,也是最坚固的一道。
    是由明末孙承宗提出的战略构想,用来防御关外的韃子。
    如今被奉军利用起来防御郭鬼子。
    郭鬼子想要直捣奉天只有衝破关寧锦防线这一条路。
    按照他的战略,需要集重兵快速衝破山海关、寧远、塔山和锦州。
    歷史上郭鬼子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打到奉天,80%的原因是打了奉军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张六子的三军团镇守在山海关前的滦县,保卫的就是这一段。
    东北王当然不会放重兵防守关寧锦。
    谁能想到作为盾牌的三军团反了!
    现如今,白敬业替奉军运作出防御时间。
    只要等奉系的援军一到,补充进后续防线,只凭他这六万人想突破层层关隘难如登天!
    关寧锦防线到底有多坚固?
    这么说吧,解放战爭中,那位天才元帅在据守塔山包打锦州时都不愿意听到伤亡数字。
    想拿下来只能凭著意志和人命往上填!
    “我说你小子就不知道害怕?奉军的事你跟著往上凑啥热闹?”
    冯老五看著身旁一脸兴奋的白敬业调笑了一句。
    白敬业翻著眼睛给了他一个白眼,“光嘴上bb,让我自己躲在后边,那还算是兄弟么?”
    “唉~”
    冯老五嘆了口气,“要不是这次情况危急,我寧愿这辈子都不上战场。”
    白敬业听他这么说表示理解,“我听说过,一次直奉战爭时你受了点刺激。”
    冯庸这个人什么都行,就是打仗不行。
    一次直奉大战时,因为他的指挥失误,他拉到奉军里的保定同窗死伤大半。
    从那以后他就没带过军队,一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算了,不提了”
    冯庸皱著眉头,显然不愿提起这段伤心事。
    他拿著望远镜向前方看去,凝重道,“对面要上来了!”
    没过几分钟,对面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白敬业瞄向了领头举旗的排头兵,他笑著问向冯庸,“你看那个排头兵距离我们多远?”
    冯庸目测下距离,“最少也得有四百米”
    “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
    白敬业说著向后调了调98k上的机瞄標尺。
    他在瞄准的时候仿佛进入了一种人枪合一的境界。
    也可以称为心流。
    枪似乎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在白敬业的世界里,此时只有自己和对方那个排头兵。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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