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些晚了,严如松特地留池薇在老宅休息,事实上,就是把她留下和严景衡修復关係的。
    至於乔明菲,她本来是陪著严景衡的,也让严如松直接吩咐管家,把人强行拉走了。
    不过她走之前,已经给严景衡上了药,也算是少了池薇的麻烦?
    臥室的门关闭,池薇好像还能听到,乔明菲被带走时的恳求声。
    她瞥了一眼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严景衡,直觉对方醒来得知乔明菲的事实,定要与严如松闹翻天。
    不过这些和池薇没什么关係。
    池薇已经想好了,趁著乔明菲被赶走,严景衡未醒,她明日一早就回一趟嘉和景庭,去把她丟下的监控拿来。
    而此时书房里,温玉拂不赞同地道:“老公,你明明都已经打了景衡,为什么还要把那女人赶走?万一明日景衡醒来…”
    “那么一个祸害,如何能留在严家?先不说她对知朗心怀不轨,就单论景衡对她的维护,你还没看出猫腻吗?”严如松道。
    温玉拂面色犹豫,她摇了摇头:“不能吧,那女人年纪比景衡大那么多,甚至比我都小不了几岁,薇薇那么年轻那么优秀,又是之前景衡执意要娶的人,景衡不可能那么糊涂吧?
    我看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许景衡维护她,就真的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恩情呢?”
    温玉拂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严景衡会喜欢乔明菲。
    那女人虽说三十七八的年纪,但没有经过细致的保养,岁月已经在她皮肤上留下了痕跡,看起来好像比她还要年长几分。
    严景衡再如何,也不至於喜欢上那样一个女人吧?
    越是想下去,温玉拂就越觉得匪夷所思,她道:“老公,我看你真是想多了,景衡若是喜欢她,那也太重口味了吧。”
    严如松摇摇头,对温玉拂的话不置可否。
    他自己亦不愿意相信,严景衡会对那样一个女人有想法,一个粗鄙没文化,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的人,甚至都不如池薇这个他从看不上眼的儿媳。
    偏事实几乎摆到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冲温玉拂道:“那女人的事不用你管了,从明天起,你多陪陪池薇,试探试探她的想法,別让她对景衡寒心。”
    即便之前再不满,但这些年来,池薇对严家做出的贡献,严如松还是看在眼里的。
    他自然不希望池薇和严景衡的婚姻出现问题。
    池薇当夜在小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洗漱,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老宅,但温玉拂已经起来了,手里还端著一杯热牛奶朝著池薇走来:“薇薇啊,怎么起这么早,景衡还没有醒吗?”
    “还没呢,妈,知朗待在医院我不放心,我先去看看知朗。”池薇说。
    她提出自己有事,便也断了温玉拂留她在老宅用早饭的想法。
    温玉拂道:“这样啊,那妈就不留你了,这是我刚才让人热的牛奶,你先喝点儿垫垫,等晚点儿我去医院陪知朗。”
    池薇直接开车回了嘉和景庭。
    一进门,就感觉这栋房子都好像冷清了不少。
    乔明菲的东西被搬走了,佣人们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池薇,赶紧齐刷刷地打招呼:“太太您回来了,昨天老宅的管家吩咐过了,让我们把这里彻底打扫一遍,绝对不留那对母女的东西让您心烦。”
    池薇已经分不清有多久,嘉和景庭的佣人没对她这样热情过了。
    大概就是因为老宅那里放了话,她们才意识到,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池薇隨便敷衍了两句,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
    严景衡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他背上的伤很严重,连走路都不太稳,却又格外的焦急。
    池薇迎面与他撞上,就直接被他攥住了手腕:“菲姐呢?菲姐去哪里了?”
    他手捏著的地方,正是池薇受伤的腕骨。
    可他却浑然未觉,又或者並不关心,此刻他在意的就只有乔明菲的去向。
    池薇说:“我不知道,我也才回来。”
    “呵,回来,池薇,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毒?
    费尽心思把菲姐赶走,你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回来做什么?来巡视你自己的领地吗?”严景衡质问。
    乔明菲被赶走的事,他该是在老宅就听说了,这会儿火急火燎回来,就是要找人的,现在看乔明菲確实不在,就乾脆把怒气发泄在了池薇身上。
    池薇道:“既然话到这里,那我也想问问你,乔明菲对知朗做了那种事,你当真觉得她一点错都没有吗?”
    “这件事在老宅不就已经说清楚了吗?菲姐就是糊涂,被人骗了,这种错也不能归咎在她一个人身上,你已经使手段把菲姐赶走了,还想怎么样?”严景衡问。
    “我想怎么样?她可是把你儿子的姻缘和她女儿绑到了一起,知朗还那么小,就被她用这种手段算计,你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池薇问。
    此刻看著严景衡毫不在意的模样,她甚至也想像知朗那样直接问问,究竟知朗是他的儿子,还是乔诗月是他的女儿。
    只是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这种话知朗问可以,她问就有点太不识趣。
    严景衡说:“说什么算计,那么难听,月月是个好孩子,本就乖巧可爱,如此阴差阳错,说不定就是上天註定的姻缘呢?
    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我倒是觉得月月和知朗从小一起培养感情挺好的。”
    池薇和他说不下去,她道:“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不希望知朗和那对母女有一点关係,让开,我还有事。”
    “等等。”严景衡又伸手扯住了池薇,“池薇,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把话说开也好。
    你这么针对菲姐,不就是怀疑我与她有关係,还是想离婚吗?
    既然我解释了你又不信,那你自己儘管去查,但凡查出什么蛛丝马跡,我就答应你。
    但若查不出来,你就不许再闹了,也不许再找菲姐麻烦。”
    他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高傲的看著池薇。
    刚拿到手的微型摄像头都好像带著一股刺骨的凉意,看严景衡这副模样,池薇又哪里不清楚,她的手段恐怕早就被严景衡知晓了。
    至於她新拿到的监控,恐怕也不会再有她想要的东西。
    “我与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池薇久不言语,严景衡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可把狐狸尾巴藏好,否则若让我找到证据,离婚一事,我不可能拖延。”池薇说。
    她本来就在找证据起诉。
    严景衡遵不遵守约定无所谓,反正她总是要走法律程序的。
    池薇甩开严景恆就走,严景衡站在原地,还盯著她的背影,眉心都皱到了一起。
    他选池薇,是因为池薇乖顺听话,对他满心满眼都是崇拜。
    可现在的池薇却忽然变得陌生到他似乎都不认识了。
    就连那些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態度和手段,都已经用到了他这个丈夫身上。
    她再也不是他预想中的那样乖顺的伏在他身边的小猫,反而不知不觉间伸出了利爪,像只长满尖刺的刺蝟。
    严景衡摇摇晃晃地进了屋,屋里再也看不到一点关於乔明菲的东西。
    他此刻也顾不上池薇了,赶紧给王特助打电话,让人去查乔明菲的去向。
    而池薇此刻,已经回到了医院。
    她在过来的路上,给知朗买了早饭。
    因为回来得太早,知朗还没有睡醒,只有刘婶在旁边守著。
    池薇分了一份早饭给刘婶,便问起昨天的情况。
    刘婶说:“太太,昨天亲家太太和小少爷聊了很久,她让我出去了,我看亲家太太离开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那知朗呢,知朗没有什么异常吧?”池薇问。
    “没有,小少爷看起来挺正常的,亲家太太走后,他还问我,他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刘婶道。
    池薇应了一声,再让刘婶回去以前,她道:“以后不要唤我太太了,就唤池小姐,至於我母亲,也直接叫她池夫人吧。”
    她想要和严景衡划清关係,这称呼便也不能再按严家那边来了。
    刘婶走后,池薇守在知朗床边,用手机连接了那段监控视频。
    和预想中一样,监控里多是来来往往的佣人,很少拍到严景衡和乔明菲,就算拍到了,也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行为。
    池薇看了半天,根本没有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已经可以断定,严景衡早就发现了什么,这些都是对方想让她看到的。
    不过池薇並没有气馁,她不相信严景衡能演一辈子不露馅。
    池薇打了个电话,直接让云舒帮忙联繫了一个私家侦探盯著严景衡。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照片,严景衡的车子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居民楼,是乔诗月出来,欢快地把人领进去的。
    从始至终,没出现乔明菲的身影。


章节目录



保姆是你白月光,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保姆是你白月光,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