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井砚面色凝重,取出了他的武器射灵弓,凝聚真气成箭,朝对方射了过去。
    “呵!”那水神宗的弟子见状,当即祭出缚龙索,將这缚龙索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个护盾,挡在身前。
    井砚以真气所凝成的利箭气势倒也算得上锐利。
    可惜却根本不能破开对方用缚龙索结成的护盾,利箭挤在柔韧的缚龙索上,竟发出了鏗鏘的金石之声。
    密密麻麻的飞箭朝对方射了过去,但水神宗弟子的身形只是稍稍晃了晃,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反而是井砚意识到这样的攻击不仅对对方无害,反而会消耗自己的真气,方才停了手。
    见井砚已停下攻击,那水神宗的弟子立即抓住机会欺身而上,一条缚龙索舞得虎虎生风,照直往井砚的头上劈了过去。
    井砚忙又拿出一柄青木剑,舞出一个十分漂亮的剑花,灌足了真气朝那长鞭挑了过去。
    这一手青木剑,井砚倒是使得十分漂亮。
    御、刺、挑、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仅破了对方的缚龙索,还在对方措手不及之时,一剑刺中对方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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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带出,青木剑上冰冷的青色寒芒闪烁。
    “好!”舟滯在台下激动得大喊了一声。
    那水神宗的弟子受了伤,立即止住攻势,朝后方退去,並立即给自己施了个疗伤的术法。
    水神宗的弟子不止攻击手段了得,疗伤手段也是顶级的。
    不过顷刻间,井砚在对方大腿上拉开的那道口子便止了血,並不影响这水神宗弟子的行动。
    李爭天在台下看著,暗想自己一直以来主攻的都是进攻型的术法,也应该去学学这些疗伤的术法。
    虽然他的肉身实在强大,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而且可以帮其他人疗伤也不错。
    这时,太虚宗一方的神色已经有所振奋,而水神宗这边的弟子面色则稍稍严肃了几分。
    井砚自己也微微舒了口气,神色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他將青木剑架在身前,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而他对面,那水神宗的弟子脸上却再次掛上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说道:“你不会以为,让我受了这么一点伤,就能扭转战局吧?”
    井砚面色一紧,喝道:“放肆!”而后他咬紧牙关再次朝对方猛攻了过去。
    不管对方说什么也好,反正这把他都会全力以赴,他不能败!
    水神宗的筑基后期见他这回竟先发制人,不由得冷冷一笑,微微沉下身,眼神专注而冰冷。
    宛如一只蛰伏在深蓝色波浪下的冷血狂鯊。
    井砚虽然刚刚伤了对方后,找回了自信,但也不敢大意,见对方如此態势后,往前冲的脚步微微一顿。
    而后猛地一跃而起,猛挥手中青木剑,三道青色剑气如弯刀一般朝水神宗的弟子劈去。
    宛如手握三叉戟的渔夫朝水中大鱼叉了过去。
    那水神宗的弟子见状,脚下一滑,竟真宛如一只狡猾的大鱼,靠著灵活的身姿与灵敏的反应速度,躲过了“渔夫”的这一击。
    而后这水神宗弟子挥舞手中缚龙索,宛如一条大鱼在猛地摆尾,那条“尾巴”重重地朝渔夫拍去。
    井砚尚在半空中,见对方缚龙索已至,情急之下,再次划出数道剑气朝缚龙索斩去。
    李爭天看到这一幕,微微一嘆。
    又是这样,本末倒置。
    明明刚刚那一下可以借著势头朝前攻向那弟子本人,而无需太过理会那道缚龙索。
    但井砚一见对方攻来便慌了神,本末倒置,放弃了抓人的机会,去抓对方的武器去了。
    这便是实战经验不足的坏处了。
    这一下,井砚怕是要吃个亏。
    果然如李爭天所料,由於井砚的注意力又到了对方的缚龙索上,那水神宗的弟子当即故技重施。
    朝井砚攻去的缚龙索变成了诱敌的工具,真正的杀招却成了他左手聚气杀出的玄冰刺!
    井砚感觉到背后的动静,瞬间寒毛直竖,意识到身后有大杀器攻来了,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机会扭身躲开了。
    他连身前的缚龙索都顾不上攻击了,立即结了个盾,试图顶住从背后攻来的那道玄冰刺。
    但这是对方的杀招,气势迫人,岂是他井砚结成的一道薄薄的护盾能挡住的?
    这道玄冰刺,怕是只有元真师兄的那种盾方才能防得住。
    可惜井砚虽和元真一样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却不是元真。
    那玄冰刺一头朝井砚刺去。
    那道薄薄的护盾不过稍稍阻滯了一下,便被破开,四分五裂。
    接著,这玄冰刺势头只是稍稍减弱了几分,而后便扎入了井砚的后背。
    井砚朝前扑去,跌倒在擂台上,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井砚!”舟滯慌得大喊。
    沈清源也急得朝前猛走了几步。
    但那外务使却出手拦住沈清源,似笑非笑说道:“生死状已签,外人不得干涉比武台上生死。”
    沈清源一口气闷在心口,攥著拳头止住了脚步,冷声道:“我也没打算做什么。”
    这时不知从哪儿传来声音,说道:
    “笑死人了,这就急了,这几个人的水平真的不行。”
    “胜负已分了吧?”
    “我听说太虚宗分了十大峰,他们到底是哪一峰的弟子啊?”
    “跟他们比试没意义,我们一点东西都学不到。”
    井砚这时背后被玄冰刺刺中,运足真气將玄冰刺从背心逼了出去后,也立即施展了疗伤手段。
    他的疗伤术法倒学得可以,虽然比不上水神宗的厉害,但也没多久便止住了血,但背心那个血淋淋的洞却还在。
    他一边施术疗伤,一边防备著对面水神宗弟子的攻击,此时听到台下眾人的议论声,不由得积羞成怒,瞋目切齿。
    而那水神宗的弟子此时仍旧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此时他明明占了上风,可以趁著对方受伤不轻,继续攻击。
    他却留在原地不动,似是故意要给井砚留足疗伤的时间,然后再展开对决。
    这种行为对井砚来说,既是给了他一个缓口气的空间,又是对他的一种明晃晃的轻视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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