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滯下台的时候跌跌撞撞,满面沮丧。
    对沈清源低下头说道:“我给师父丟脸了!”
    但他的失败已经在沈清源意料之中了,沈清源没有多说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让舟滯服下。
    这时,坐在上首的一位长老看到这一幕,揶揄地笑道:“你们果真是出自太虚宗么?”
    此言一出,沈清源几人顿时微微涨红了脸。
    尤其是舟滯,更是又羞又愧。
    见他露出这般神情,李爭天反而对这舟滯稍稍高看了一点。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井砚和舟滯两人不过是两只混日子的臭虫而已,没想到这舟滯竟也有这么在乎的东西,会为了太虚宗和师父的脸面拼一拼。
    也不枉费师父这么疼他们。
    这时,轮到井砚上场了,他要对战的却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
    这意味著如果他败了,李爭天就得去面对一个金丹初期。
    因此在其余三人看来,胜败已经全系在井砚一人身上。
    沈清源看向井砚,说道:
    “井砚,平时你偷懒我没有责备过你,但是在这场比试上你必须贏,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而且连师父的脸也一起丟了。”
    井砚面色一改往日的散漫,眼神都坚毅了几分,看样子是好兄弟舟滯的失利多少激起了他几分血性。
    井砚向大师兄点了点头,又对舟滯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將你的那一份一起贏过来。”
    闻言,舟滯虽带著伤,但仍起身用力拍了拍井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清源与李爭天对视了一眼,从沈清源眼中,李爭天看到了大师兄的忐忑与不安。
    李爭天又转头,看著井砚一脸怒容与慷慨悲歌的神色,一时有些无语。
    这水神宗的弟子其实也没有多厉害多难对付,只是经常进行比试加上出宗歷练,实战经验更丰富。
    虽然这井砚和舟滯现在这副样子很有几分壮士气质,但李爭天还是觉得。
    如果他们之前在修炼时认真刻苦一些,肯出力气一些。
    就完全不必在面对一个这么小的场面时,就弄得如临大敌一般。
    李爭天看向对面水神宗的那个金丹,他將和这个金丹成为对手。
    那个金丹初期察觉到李爭天的目光,也朝他看了过来,眼神中是赤裸裸的轻蔑与鄙夷。
    李爭天冷笑了一声,这井砚与舟滯好对付,可不代表他李爭天好对付。
    李爭天转过视线,重新看向比武台。
    这边,井砚已攥紧了拳头,缓缓登上了比试台。
    那边水神宗的弟子也似笑非笑地上了台。
    有了那舟滯作参考,水神宗的这些人看向沈清源几人的神色已经不再严肃,甚至都带了微微的戏謔之意。
    井砚深吸了一口气,朝水神宗的弟子说道:“出手吧,我一定会將我师弟受的伤討回来。”
    看他神色这般严肃,井砚对擂的那个水神宗的弟子终於微微正了神色。
    刚刚那个舟滯的水平虽然很滥,但这个井砚说不定就很厉害呢?
    还是別轻敌,认真打一打吧,说不定能从对方身上学到点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这水神宗的弟子不再客气,他不敢轻敌,为了抢占先机便率先出手。
    “水缚术!”水神宗的弟子双手挥舞,两道强劲的水柱被他挥舞得像两条长鞭一般,以极其迅疾且凶狠的姿態朝井砚扑了过去。
    “金光分影剑!”井砚立即应敌,双足深陷入地面,在他身后,上百道金光聚成剑阵,向那两道强劲的水鞭攻去。
    “错了。”见到这一幕,李爭天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腹誹。
    第一招的应对便错了。
    对方先发出手,攻势凌厉。
    井砚回之以金光分影剑没有问题,但他的攻击对象应该是那名弟子,而不是那两道水柱凝成的长鞭。
    本身实力就不如对方,应敌策略也错了,本场比试的结果,这井砚大概率也是个败。
    不出李爭天所料,当看到井砚的金光剑尽数朝自己的水鞭攻去以后,这水神宗的弟子不由得一愣,而后差点冷笑出声。
    他立即放弃了这两条水鞭,然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井砚身后,一道“千重叠浪”朝对方推了过去。
    井砚的注意力还在那长鞭之上,此时就算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动也来不及躲闪了,只能勉强结了个盾。
    盾刚结好,他便对方这一击拍了出去,差点被拍出场地直接输了比赛。
    井砚出师不利,顿时目眥欲裂,狂啸著朝水神宗的这名筑基后期冲了过去。
    见他这样,那名筑基后期的神色却净是戏謔!
    搞什么?摆出那一套壮士断腕似的悲壮模样,他还以为对方有多孤注一掷,多厉害呢!
    却原来依旧不堪一击。
    之前听到长老们一直对太虚宗十分忌惮,他也听说前面来的太虚宗的弟子实力也还算可以。
    可如今一看,却不过如此。
    这名水神宗的弟子轻鬆躲过了井砚的攻势,站定后冷笑著说道:“就这水平?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是你们这一批人不行,还是说是这太虚宗原来只是徒有其表啊。”
    听这弟子这么说,水神宗观战的其他弟子忍不住都窃笑起来。
    而坐於上首的那三个长老则互相挤眉弄眼,毫不阻拦自己的弟子对他们一向在表面上十分尊敬的太虚宗大放厥词。
    沈清源见到这一幕,只觉无比汗顏,脸都快丟光了,低著头做不得声。
    舟滯脸色一滯,恶狠狠地瞪著台上那个水神宗的弟子,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井砚听到这话以后,面色白了白。
    他与舟滯两人確实是太散漫了。
    竟然在面对这么一个小小的宗门弟子之时,便方寸大乱,被弄得左右支絀。
    井砚没忘记沈清源在他上台前,对他说的话。
    若他输了,那个李爭天就得对付一个金丹初期,更加贏不了。
    到时候,他们不仅会前功尽弃,无功而返,还会让太虚宗沦为水神宗的笑柄,而后再让师父沦为太虚宗的笑柄。
    井砚与舟滯这两人虽然对其他人很少有真诚的態度,但对夏松木是真心敬爱。他不想给师父丟脸。
    他,不能输!一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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