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只得扭捏地道出借钱之事,將自助餐厅的理念娓娓道来,又提及这种模式在美国、港城皆很流行,在京市定能大放异彩。
    林泽谦沉默不语。
    姜玉珠倒是来了一句:"这餐厅倒是新鲜,从前未曾听闻。"
    "那是你少见多怪,你又没去过港城和美国。"沈衔月语气略带傲然。
    姜玉珠淡淡一笑:"呵,那你就好好借钱吧。"说罢,拉著儿子迈进四合院。
    沈衔月眼巴巴望著林泽谦:"泽谦,你妈妈也投资了,很看好这个餐厅。我手里目前有四十来万,想开京市最大的自助餐厅,想问你借些钱,可以吗?"
    她心中暗想:上次借钱买房你便推辞,这次我又张嘴了。咱们相识这么多年,总不至於再拒绝吧?
    林泽谦神色淡然:"抱歉,我没办法借给你。"
    沈衔月愕然:"为什么?"
    "我不看好这个餐厅,怕借出去的钱有去无回。而且衔月,你从未做过生意,一下子摊子铺得太大,风险太高。不如先从小餐厅做起,稳扎稳打,这样对你也好。"
    沈衔月简直不敢相信,林泽谦竟如此看轻她?她可是从现代穿越而来!
    好,不借便不借,待她的餐厅做起来,定要狠狠打他的脸!
    "林泽谦,我发现你自从和姜玉珠在一起,整个人都变了,受她影响太深了。"沈衔月阴阳怪气道。
    林泽谦淡声回应:"玉珠给我的,都是好的影响。"言罢,转身步入四合院。
    沈衔月立於门口,气得浑身发颤。林泽谦,你会后悔的!等著吧,我一定做得比姜玉珠还要好!
    四合院內,姜玉珠隨口问道:"她要借多少钱?"
    "不知道,我没借。"
    "为什么?"姜玉珠颇感意外。林泽谦何等富裕,隨便借给沈衔月些许也无妨,他竟一分不出。
    "我不想与她有任何牵扯。"林泽谦目光灼灼,落在姜玉珠身上。
    姜玉珠眼神微闪,避开他的注视:"你可別说是为了我,否则你这位小青梅又要去你妈妈那里告状,届时我又要背锅。"
    "我会给妈妈打电话说明,你不必担心。"林泽谦话锋一转,"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饭。"
    "你还会做饭?"
    "常看你做,也学了些。吃炸酱麵好不好?我尝试过几次,味道还行。"林泽谦顿了顿,又道,"想吃你做的,吃不上的时候,就自己动手。"
    姜玉珠:"……好吧,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出门买菜前,林泽谦拨通家里电话,告知母亲沈衔月前来借钱,自己並未借给。
    "我不看好她开餐厅。她毫无经验,自助餐厅的理念虽新,在港城行得通,未必適合京市。妈,您也別投太多,免得血本无归。"
    林母连连点头:"我也怕打水漂,只投了五万。对了,明天去接轻舟回来,周六他该休息了,我照看他一天,给他备了好多好吃好玩的。"
    林泽谦望了眼正在院中玩得欢的轻舟,应道:"好,知道了。"
    掛断电话,一家三口前往附近菜市场採买。
    姜玉珠发现这里的菜价比王府井那边贵了几毛,不禁感嘆:"能住得起这片四合院的,非富即贵啊。"
    她也馋四合院馋得紧,奈何现在不宽裕,四家店同时运营,需要大量流动资金周转,连买楼房都不敢想了。
    林泽谦说道:"韩宇飞托我帮忙寻摸一处四合院,说婚后想搬出来单住。"
    "他家里人能同意?"姜玉珠看得出,韩局长虽对韩宇飞动輒打骂,心里却把儿子当宝贝,哪捨得他搬出去。
    "他说,不同意他就不生孩子,把二老嚇住。"
    姜玉珠失笑:"这事,也就韩宇飞干得出来。"
    回到四合院,林泽谦一头扎进厨房。
    不多时,肉香四溢,伴著黄瓜的清爽气息飘散开来。
    轻舟忍不住耸动鼻翼:"好香啊,解放军叔叔还会做饭,好厉害,我也要学!"说著便往厨房跑。
    姜玉珠本想喊他別去捣乱,跟到厨房一看,林泽谦正耐心地教轻舟,轻舟学得也认真,她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若是当初生下孩子时,林泽谦能在身边照顾,她也不至於那般辛苦吧……
    沈衔月这边,仍在盘算还能向谁借钱。思来想去,给哥哥打了电话。
    谁知哥哥说港城的生意近来也不景气,正愁著找投资,还劝她从未做过生意,不要轻易涉足,当个大学老师不好吗?
    沈衔月气不打一处来。
    哥哥怎么回事?也跟旁人一样瞧不起自己的妹妹?当初若没有她在港城相助,他的生意能做起来?
    如今没她帮衬,公司就运转不灵了。
    人家林泽谦的哥哥林淮年,在港城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回国后进了外贸部,同样出类拔萃。相比之下,她真有些瞧不上自己的哥哥,他竟还好意思来说教。
    沈衔月懒得多费唇舌,直接掛断电话。他们越不看好她,她越要爭口气!
    反正手里的钱,开个三百平的自助餐厅是够的。
    沈大哥见妹妹一意孤行,唯恐她赔光家底,索性给父母打去电话,说自助餐厅在港城也有倒闭的,劝妹妹別再折腾,好好当老师,嫁个好男人,享清福不好吗?
    沈父沈母被大儿子说得心生担忧,连忙给女儿做工作,说做生意辛苦,还可能血本无归,別折腾了,老老实实结婚嫁人吧。
    这话触及了沈衔月的逆鳞:"结婚生子?一辈子困在柴米油盐里?这可不是我的追求!你们再逼,我就把大学老师的工作辞了!"
    沈父沈母不敢再劝,只能期盼女儿能把生意做起来。
    沈衔月开始四处寻找门面,要求必须在王府井,面积三百平。这要求不易找到合適的铺面,但她坚信,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实现。
    沈滕把她要创业的消息告诉了母亲。
    沈法官听罢这新鲜的餐厅概念,先是惊讶,继而道:"这店就算开起来,也是赔个底朝天。咱们这儿的消费能跟港城比?她这么大的人了,脑子却不长。我可警告你,別借钱给她,否则你买不到房、娶不到媳妇,別来找我!"
    见母亲態度坚决,沈滕只好表態:"我哪有钱借给她。"
    电话铃声骤响,沈法官接起,旋即激动地换起衣服准备出门。
    沈滕问:"妈,您又寻摸到什么好东西了?"
    沈法官难掩兴奋:"有人要出售东晋的《女史箴图》。这可是国宝级珍品,中国美术史上的开卷之图。要是能收回来捐给故宫,可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
    沈滕听得心惊,这般珍贵之物竟有人出售,莫非是贗品?忙道:"妈,您可得找老行家好好掌眼啊!"
    "这还用你说!"沈法官撂下话,匆匆而去。
    沈滕仍不放心,但深知即便跟去,母亲也不会听他的。
    忽而想起姜玉珠,母亲愿意听她的话。
    於是驱车赶往王府井。
    沈法官这边,带著老行家与卖家碰面。
    见到那幅《女史箴图》,老行家激动不已,立即取出放大镜仔细审视。
    沈法官询问画作来源,卖家说是受一位英国人委託出售。
    当年这幅画为清朝皇室所藏,后在八国联军侵入京城时被英军掠走,倒是对得上。
    目前故宫博物院藏有一幅,但那是南宋人临摹的版本,价值远不及真跡。
    若这幅是真品,捐给故宫的意义將不可估量。
    老行家鑑定完毕,称此画所用確是东晋绢本,且与故宫藏品如出一辙,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位老行家与沈秋合作多年,在古董行里从未走眼。
    她点头,询问价格,得知高达三百万后,不禁愕然。
    但卖家態度坚决,少一分也不卖。
    沈秋盘算起来,手头虽无这么多现钱,但以她的影响力,筹措起来也非难事。
    忽而想起姜玉珠的叮嘱,她提出要带画去荣宝斋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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