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再看那顾西楼,整个人已经神情木訥地怔在原地,紧咬朱唇不敢再哭出声来。
    二憨这才知道,对方原来怕痒!
    “交出开慧丹丹方,不然我真挠你了啊!”
    李二憨趁热打铁,伸出手作势要挠对方咯吱窝。
    果然。
    这一招当真奏效。
    “等……等一下!”
    “我……我可以给你开慧丹丹方。”
    “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那顾西楼依旧哭得梨花带雨。
    把二憨的肩头都打湿了。
    “说!”不解风情的憨憨,自是不会出言去哄的,只是冷冷地催促著。
    顾西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了几分。
    这才开口道:
    “你先放开我,我答应你不会跑,也不会对你出手。”
    二憨略作犹豫,终究还是选择放手,这么容易的事,自是好办。
    只不过。
    离开前,他顺手释放驱藤术,绑在其腰间。
    免得让对方逃了。
    有巴蛇九头蟒的灵识护衣在,他自是不必怕了此女偷袭。
    “好了,你可以说第二件事了。”
    顾西楼微微一怔。
    “刚刚的请求不算!”
    “我先说第一件事,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拥有九彩以上的完美道台吧?”
    “而且还拥有极为稀有的混沌灵血体,你不必隱瞒,刚刚我们……”
    “我已经感受到了。”
    声音传来,二憨不由得一愣。
    顿觉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心中也隱隱生出一丝杀意,“说下去!”
    顾西楼神情一凝,明显感觉到二憨语气上的转变。
    “我需要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想要做什么,除非我也知道你的来歷,否则我们根本没得谈!”
    “如果你是皇室中人大可直接出手杀了我!”
    二憨略作迟疑,觉得对方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你猜得不错,我的道台品质达到了九彩以上。”
    “而且,拥有混沌灵血体!”
    “只是,我叫韩子木,是一个散修,並非出自皇室。”
    此言一出。
    顾西楼不由得愣在原地,神情之上写满震惊。
    “你……你就是韩子木?”
    “在雪域击败上官雪,帮大夏拿下南望山的定北侯?”
    “他老人家的……”
    最后一句话,女子只是在心中默念,而不曾说出口。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二憨身上时,眼神中已经儘是惋惜之色。
    似乎对顾西楼近乎夸张的神色感到不解,二憨的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疑惑。
    “你也知道我?”
    “假了包换,我就是韩子木!”
    “这枚侯爵腰牌应该做不了假吧?”
    说著。
    二憨也並不客气,直接取出腰牌亮明身份。
    这重身份毕竟是在暗处,除了去宗爵府领供奉,基本不会露面。
    也不怕对方知道。
    然而。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顾西楼根本就没有看那腰牌一眼。
    而是第一时间就主动撤去了易容术,露出其足以倾倒位面的绝世容顏。
    只是看了一眼,二憨就觉得,哪怕是自己钟爱的白银霜,在其面前也逊色两分。
    这倒不是说白银霜的脸蛋和气质落了下风。
    而是这顾西楼拥有的乃是一种完全別样的美。
    其与二憨见到的世俗女子都大有不同。
    就拿藺轻顰和白银霜来说,二人属於姿色和气质绝佳,可以用美若仙子来形容的。
    可面前之人,给二憨的感觉便是,顛覆其对於美的认知!
    给人一种对於美超脱维度的认知。
    仿佛对方在自己面前那么一战,自己就亏欠此人。
    多看她一眼就是一种褻瀆,带有负罪感!
    內心竟是不愿意对其生出半点非分之想。
    这让二憨觉得如果此女向自己提出任何要求,都是一种垂青,他都需要无条件地应允。
    正是在这古怪心理的作祟下。
    二憨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撤去了驱藤术的束缚。
    可对方下面的话出口,更是让二憨不知所云。
    “记住你是第二个见过我真正容貌的男子,也是第一个与我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
    “当然,这並不重要,我现在要说的便是第二件事。”
    “可能你会觉得很突然,可我是认真的。”
    “你……你有道侣吗?如果没有……可否……做我的道侣?”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不了。”
    咕嘟!
    李二憨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內心仿佛被猛揪了一把。
    一种无以言表的亢奋感就此泛起,仿佛想要本能地答应其请求。
    恰在这时。
    脑海中另外一道倩影浮现,却是让二憨如梦初醒。
    理智迅速占领智商高地,让他很容易做出了决定。
    “我已经有道侣了,她叫白银霜。”
    “不出意外的话,她將是我唯一的女人。”
    二憨摇了摇头,回答得非常乾脆。
    不管怎样,他总觉得多一个女人便多一种羈绊。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便是一种麻烦。
    或许是因为木灵元素珠开慧的缘故。
    现在的二憨已经对男女之事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理性告诉他,不以提升资质为目的的云雨缠绵,都是浪费精元和体力。
    而且一想到同时拥有两位女子,二憨便顿觉头大!
    更何况。
    顾西楼这样的女子,又岂会接受一个有女人的男人?
    直接拒绝倒也乾脆。
    而此时。
    顾西楼闻言不由得黯然神伤,面露忧鬱之色。
    那天若有情天亦怜的感觉袭来,二憨心中更是顿觉自己乃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就该收到上天的惩戒!
    “原来先知女卦象上说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遇到了唯一一个会拒绝做我道侣的男人。”
    “既如此,第三件事,那便请你给我一滴融合了一缕灵识本源的本源级精血吧!”
    “不要问我要它做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如果你愿意,这开慧丹丹方是你的了。”
    二憨闻言微微一愣,思量过后他还是决定达成这一交易。
    至於对方做什么用,想来无非是激发血脉,修补道台之类。
    用一滴精血换一卷顶级丹方,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而且,面对此女,他心中確实难以生出拒绝的念头。
    於是。
    二憨也並不扭捏,直接逼出一团泛著暗金色光辉的精血。
    收入玉瓶之中,交到顾西楼手上。
    精血离体的剎那,顾西楼的眼都看得直了。
    “暗金色精血,上古灵人族品质!”
    ……
    “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將墮灵紫罗兰和葬花酿的事情说出去。”
    嗖!
    说话间。
    一枚古朴的玉简丟来。
    再看那顾西楼,取个玉瓶后便已经重新易容,飞到数丈之外了。
    隨手收起丹方玉简,二憨便传送回神璽空间中。
    读取其中收录的信息,果然是那真正的开慧丹丹方。
    而且,其中还专门点明,在额外添加一株天阶下品伏基散灵藤的情况下。
    可以在道台根基中积聚毒性,在与千年份墮灵紫罗兰混合的情况下。
    会让道台根基发生震颤,从而散去体內的一切蓄灵。
    仔细体会丹方中记录的药力变化过程。
    二憨不由得对那位老丹皇的强大丹术感到惊艷!
    其炼丹过程的诸多手法,与自己得到的丹王传承,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寻常的炼製过程往往是多次取菁法,优先把有用的药力提取出来。
    再经过药力反覆融合、多次跃升,不断地取用菁华部分,最终融药成丹。
    而这位丹皇的炼製过程则另闢蹊径、简单粗暴。
    用得乃是一次性去杂法,炼製一开始把药材进行彻底拆分,直接把炼製中无用的药力全部剔除。
    最终將药力归类,只经过一次药力跃升就一次性成丹!
    这让中间少了许多繁琐的环节。
    只不过。
    因为需要同时操控数十上百种药力融合的缘故,其对於灵识操控力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正常情况下,除非炼製者的灵识力修为达到结丹五重以上。
    就算是有丹方辅助,也是无法炼製的。
    当然。
    成丹之后还有一个极为玄妙的刻画丹纹环节,这才是让二憨感到受用无穷的法门。
    只是。
    其手法太过玄妙,哪怕是丹方中已经有著详细的描述。
    二憨都有种难以消化的感觉。
    捫心自问。
    这等高深至极的手段,他至少需要练习个三五年才能完全掌握。
    同时,他也意识到,那顾西楼的这份馈赠,当真是无价之宝。
    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
    多给对方点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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