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然而乔玫瑰的脚步猛地顿住。
“嘶啦——！”
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声响，清脆、刺耳、充满了暴力意味，在寧静的夜晚中响起。
乔玫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
“砰！哗啦——！” 是重物撞击和玻璃瓷器碎裂的巨响，伴隨著乔百合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惊叫，虽然依旧模糊，但那份惊恐和痛苦是穿透墙壁的。
是檯灯！一定是檯灯被摔碎了！ 乔百合醒了！她在反抗！
想像中妹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身，试图推开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甚至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檯灯……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乔玫瑰脑中疯狂闪现。
一扇门之隔。
她的妹妹正在被人强暴。
乔百合確实醒了，就算醉得再厉害，她也知道有人在亲自己，脱自己的衣服，她一反抗，对方直接把她的上衣给撕碎了。
浓重的酒意像潮水般退去一部分，被一种恐惧取代。
乔百合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天旋地转。
但是身体传来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滚烫的、带著薄茧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游移，还有那刺耳的、仿佛宣布死刑般的布料撕裂声。
“嘶啦——！” 胸前一凉，单薄的衬衫被轻易撕开，冰冷的空气和更加滚烫的触感同时袭来。
“不要！” 她短促地尖叫，残存的力气让她弹起来，手脚並用地向床头缩去，试图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醉意让她的动作迟缓笨拙，头脑更是昏沉一片，只能凭本能反抗。
“滚开！放开我！” 她嘶喊著，胡乱地挥舞著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攥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沉重的黑影轮廓，压在她上方，气息灼热而危险。
“姐……姐姐……” 极度的恐惧让乔百合的思维彻底混乱，她忘记了靳深，忘记了所有，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有坏人……姐姐！快跑……快跑啊！”
她以为姐姐就在这里，以为姐姐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在她害怕的时候保护她。
滚烫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惊恐睁大的眼睛里涌出，顺著苍白颤抖的脸颊滚落，没入凌乱的髮丝和身下冰冷的床单。
她还在徒劳地扭动身体。
“坏人？”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被这个称呼和她的反应逗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熟悉到令人骨髓发冷，“百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乔百合的声音很嘶哑，但是门外的乔玫瑰还是听清了。
她说有坏人，让自己赶紧跑。
从小到大，乔百合都是这样善良单纯，妹妹永远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乔玫瑰的身子在走廊摇摇欲坠，她猛地扑到门前，“放了她！靳深！你放开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拳头疯狂地捶打著门板，指甲刮擦著冰冷的漆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泪水糊满了她的脸，露出底下青紫未消的伤痕和一片狼藉。
“我后悔了！靳深！我后悔了！我把钱都还给你！全部都还给你！求你……求你把百合还给我！她才二十多岁！你不能这样对她！”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迴荡，却似乎根本无法穿透那扇门。
门內，短暂的寂静了一瞬。
然后，乔百合更加惊恐悽厉的哭叫声传了出来，夹杂著更激烈的挣扎声。
乔玫瑰的心被那声音凌迟著。她能想像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靳深！你听见没有！我求你了！是我错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冲我来！你放过百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啊！”
她用额头重重地撞著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这样就能撞开这扇门，就能阻止里面正在进行的暴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门內更加不堪的动静，和妹妹渐渐微弱下去的、充满绝望的呜咽。
“我把钱还给你，你把我妹妹还给我啊... ...” 乔玫瑰哭喊著。
她真的想要钱吗?
她一直都只是想报復乔家人而已。
可是，她用错了方式。
乔玫瑰瘫软在地，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於打开了。
靳深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松垮浴袍，指尖还拈著一支烟， “百合的酒劲快过了，你要是再吵，会把她吵醒。”
乔玫瑰伸出手，攥住他的浴袍一角：
“你放了她，求你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了，你放了她好不好?”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夹著烟的那只手，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
然后，他对著那只紧攥著他衣袍的手，轻轻弹了弹菸灰。
细碎的、带著余温的灰烬，无声地飘落，恰好落在乔玫瑰的手背上，烫得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手指却依旧固执地没有鬆开。
“百合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说不定她都已经怀孕了。”
乔玫瑰怔怔的看著他。
“我不允许你再靠近她。” 靳深低声道：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靠近她，让她难受，自责，心情不好，我就把你赶出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知道靳深这个人言出必行。
靳深不再停留，逕自走回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厚重的门板再次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彻底隔绝了乔玫瑰与妹妹之间的联繫。
走廊里恢復了死寂，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
乔玫瑰独自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门內，是妹妹被掌控的未来；门外，是她亲手造就的、无法挽回的罪孽。
她终於得到了她曾经想要的报復吗？让父母痛苦。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到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流著血的黑洞。
靳深走到床边。
乔百合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里，脸颊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
他俯身，在床边坐下，轻柔伸出手。
他的指尖带著菸草味，拂过她滚烫红肿的眼皮和冰凉湿润的脸颊。
乔百合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累得动弹不得，只剩下更剧烈的颤抖。
“嘘……別怕。” 靳深低声哄著，俯下身，凑近她，吻了吻她微微肿胀的唇瓣。
“睡吧。”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一下，又一下，“我在这里陪著你。”
然而乔玫瑰的脚步猛地顿住。
“嘶啦——！”
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声响，清脆、刺耳、充满了暴力意味，在寧静的夜晚中响起。
乔玫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
“砰！哗啦——！” 是重物撞击和玻璃瓷器碎裂的巨响，伴隨著乔百合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惊叫，虽然依旧模糊，但那份惊恐和痛苦是穿透墙壁的。
是檯灯！一定是檯灯被摔碎了！ 乔百合醒了！她在反抗！
想像中妹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身，试图推开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甚至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檯灯……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乔玫瑰脑中疯狂闪现。
一扇门之隔。
她的妹妹正在被人强暴。
乔百合確实醒了，就算醉得再厉害，她也知道有人在亲自己，脱自己的衣服，她一反抗，对方直接把她的上衣给撕碎了。
浓重的酒意像潮水般退去一部分，被一种恐惧取代。
乔百合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天旋地转。
但是身体传来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滚烫的、带著薄茧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游移，还有那刺耳的、仿佛宣布死刑般的布料撕裂声。
“嘶啦——！” 胸前一凉，单薄的衬衫被轻易撕开，冰冷的空气和更加滚烫的触感同时袭来。
“不要！” 她短促地尖叫，残存的力气让她弹起来，手脚並用地向床头缩去，试图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醉意让她的动作迟缓笨拙，头脑更是昏沉一片，只能凭本能反抗。
“滚开！放开我！” 她嘶喊著，胡乱地挥舞著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攥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沉重的黑影轮廓，压在她上方，气息灼热而危险。
“姐……姐姐……” 极度的恐惧让乔百合的思维彻底混乱，她忘记了靳深，忘记了所有，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有坏人……姐姐！快跑……快跑啊！”
她以为姐姐就在这里，以为姐姐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在她害怕的时候保护她。
滚烫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惊恐睁大的眼睛里涌出，顺著苍白颤抖的脸颊滚落，没入凌乱的髮丝和身下冰冷的床单。
她还在徒劳地扭动身体。
“坏人？”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被这个称呼和她的反应逗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熟悉到令人骨髓发冷，“百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乔百合的声音很嘶哑，但是门外的乔玫瑰还是听清了。
她说有坏人，让自己赶紧跑。
从小到大，乔百合都是这样善良单纯，妹妹永远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乔玫瑰的身子在走廊摇摇欲坠，她猛地扑到门前，“放了她！靳深！你放开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拳头疯狂地捶打著门板，指甲刮擦著冰冷的漆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泪水糊满了她的脸，露出底下青紫未消的伤痕和一片狼藉。
“我后悔了！靳深！我后悔了！我把钱都还给你！全部都还给你！求你……求你把百合还给我！她才二十多岁！你不能这样对她！”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迴荡，却似乎根本无法穿透那扇门。
门內，短暂的寂静了一瞬。
然后，乔百合更加惊恐悽厉的哭叫声传了出来，夹杂著更激烈的挣扎声。
乔玫瑰的心被那声音凌迟著。她能想像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靳深！你听见没有！我求你了！是我错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冲我来！你放过百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啊！”
她用额头重重地撞著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这样就能撞开这扇门，就能阻止里面正在进行的暴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门內更加不堪的动静，和妹妹渐渐微弱下去的、充满绝望的呜咽。
“我把钱还给你，你把我妹妹还给我啊... ...” 乔玫瑰哭喊著。
她真的想要钱吗?
她一直都只是想报復乔家人而已。
可是，她用错了方式。
乔玫瑰瘫软在地，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於打开了。
靳深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松垮浴袍，指尖还拈著一支烟， “百合的酒劲快过了，你要是再吵，会把她吵醒。”
乔玫瑰伸出手，攥住他的浴袍一角：
“你放了她，求你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了，你放了她好不好?”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夹著烟的那只手，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
然后，他对著那只紧攥著他衣袍的手，轻轻弹了弹菸灰。
细碎的、带著余温的灰烬，无声地飘落，恰好落在乔玫瑰的手背上，烫得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手指却依旧固执地没有鬆开。
“百合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说不定她都已经怀孕了。”
乔玫瑰怔怔的看著他。
“我不允许你再靠近她。” 靳深低声道：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靠近她，让她难受，自责，心情不好，我就把你赶出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知道靳深这个人言出必行。
靳深不再停留，逕自走回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厚重的门板再次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彻底隔绝了乔玫瑰与妹妹之间的联繫。
走廊里恢復了死寂，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
乔玫瑰独自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门內，是妹妹被掌控的未来；门外，是她亲手造就的、无法挽回的罪孽。
她终於得到了她曾经想要的报復吗？让父母痛苦。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到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流著血的黑洞。
靳深走到床边。
乔百合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里，脸颊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
他俯身，在床边坐下，轻柔伸出手。
他的指尖带著菸草味，拂过她滚烫红肿的眼皮和冰凉湿润的脸颊。
乔百合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累得动弹不得，只剩下更剧烈的颤抖。
“嘘……別怕。” 靳深低声哄著，俯下身，凑近她，吻了吻她微微肿胀的唇瓣。
“睡吧。”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一下，又一下，“我在这里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