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她的疼痛,沿著那咬痕轻轻吻了起来。
    若不是靠在门板上,几乎就已经顺著这门板滑落了下去。
    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后,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道:“姝儿,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你心里有我吗?”
    纪姝回过神来,想要一把將他推开,却是被他更加用力死死抵在门板上。
    眼见著肩膀上的纱衣已经滑落了下来,此刻也无心理会。
    裴砚之一边解著她腰上的系带,一边道:“你总是这般口是心非,明明心中在意,却总是拒我於千里之外。”
    纪姝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地挣扎起来,只见她那一双泛著水意的眸子迷恋惝恍。
    樱桃口的小嘴,不自觉微张,裴砚之看得心头火起,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纪姝握起拳头死命的想要捶打他,蹙紧的黛眉紧紧地拧著,咬紧牙关不肯让他。
    裴砚之微微离开,沉沉低笑了一声,冷不丁狠狠掐了一把。
    只见她吃痛轻呼,男人挑眉顺势攻城。
    这个吻又软又甜,忍不住地想要更多,裴砚之见她放在胸口上的拳头微微鬆开,见她沉迷次中后。
    一把將她两条褪,
    儿分別搁置在两侧,就著这个姿势去了浴房的小榻上。
    那处本来是存放內衣盥洗之物的。
    却被他一把滑落在地,將她重重困在了狭窄的案板之间。
    隨即高大的身躯俯身下去。
    扯掉那素色的里衣,女子精致的衣物掉在地上,交叠混乱。
    纪姝脑海里昏昏沉沉,早已忘了之前进来是要做什么,只是顺著本能。
    指尖滑过他的挺括的眉峰,高耸的鼻樑,许是因为他祖辈上有胡人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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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面容格外深邃英挺,身上的气势往往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此刻在房內,在这方寸之间,二人肌肤相贴,气息相融,却是难得地贴近。
    赤色的訶子被他扯落在一旁,男人低头,纪姝忍不住插手进他微湿的发间,此刻在她的视线里,那缕银丝甚是碍眼。
    有那么一瞬间,纪姝想要將它拔去。
    没多久,她的身子细细密密起了鸡皮疙瘩,她想要说什么,甚至已经……
    很有主帐的往上蹭去,男人丝毫没有想要开始的衝动。
    他想要她主动说,主动说想要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纪姝面上染上红晕,眼中羞恼交加,想要起身,却是被他摁住不让动。
    裴砚之见她面色难堪,自己亦是十分难受,沉闷一笑,自己亦是想她想得发疯。
    堪比那四年前头一回还要煎熬许多,他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那窄小的方榻之间开始嘎吱嘎吱地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迷糊的稚童音响起,“娘亲,父皇,你们在哪儿啊!”
    裴砚之猛地看向门口,纪姝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紧张之下的空隙。
    顷刻间,他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
    纪姝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他,心里大惊,不由暗忖:莫非是年纪到了,这才多久就……?
    若是裴砚之知晓她这一番心里活动,只怕会气得立刻將她摁住,重振旗鼓,不分昼夜。
    但她眼底的震惊已经泄露了心思,裴砚之闭眼缓了口气,在睁开双眼时。
    见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同时门板上裴清河的声音更是不接断,已经隱隱夹杂著哭腔,“娘亲……父皇……”
    纪姝回过神来,急忙推著他起身,道:“快起来,我们都不在,清河会害怕的。”
    裴砚之微微鬆开,见她雪白的脊背上散落著两三处红痕,他咬牙切齿发问:“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朕?”
    没有哪个男人能被质疑自己不行,质疑雄风不再。
    纪姝行医这些年,没少见过来药房抓药看诊那方面的。
    她边捡起地上的衣衫,对著门外的清河道:“清河,我和你父亲在里面说话,你等一等,娘亲马上就出来。”
    隨后將头髮微微拢到胸前来,转身毫不在意道:“陛下你想多了,在您这个年纪,已经比很多男人都厉害许多了,若实在觉得忧心这方面的话,可以每日都泡点枸杞。”
    “对那方面极好。”说完那眼神更是若有若无地朝他那里瞥去一眼。
    直把气得裴砚之七窍生烟,恨不得当下就要將她拉回来“理论 ”清楚。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快步上前,將房栓打开。
    小儿直直地扑进了她的怀中,先前还被他抚弄的位置,此刻已经被小儿霸占。
    裴砚之不由看得牙痒痒,哪怕这是他的儿子,自己的女人也不能由旁的男人惦记,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裴清河这才从娘亲香香的怀抱里抬起头,见父皇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己,孩子还小。
    辨认不清楚这眼神到底意味著什么,但本能察觉父皇好像有些生气了。
    “清河,你也不小了,白日里黏著你娘亲便罢了,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寸步不离地跟著你娘亲?”
    纪姝唇角一抽,他这又是犯得哪门子风,自己做不了伟大夫,还不许儿子亲近娘亲了?
    清河看了看父皇,在瞧了眼抱著自己的娘亲,小声道:“儿子是醒来没有见到人,心里有些害怕。”
    “若是父皇觉得我碍眼了,儿臣退下就是了。”
    这小模样,这小语气,直把纪姝心疼坏了。
    她冷冷地扫视了眼裴砚之,叫他再不敢说出其他话,隨即扭过头,垂眼轻哄道:“谁说的?娘亲最喜欢的就是清河了。”
    “我们走,不理你那快要更年期的父皇!”
    “娘亲,更年期是什么呀?”
    纪姝声音温软,徐徐解释响起:“就是……一个人情绪喜怒阴晴不定,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这呀,就叫更年期。”
    “原来如此!”
    隨著二人愈走愈远,裴砚之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好好的气氛,全被小傢伙搅散了,更可气的是,还被她误认为是他不行。
    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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