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播完,隨著字幕滚动,整个客厅唯一的光源就黯淡下来,笼罩著一层曖昧的氛围。
    郑熠星试图东拉西扯来化解和她单独相处时的紧张。
    “现在可以用回真名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江雾惜道:“我打算自学法律。”
    根据她了解到关於自考的信息,她打算用一年的时间考完12门,拿到毕业证书后申请海外的硕士。
    郑熠星没想到她最后选择法律专业,惊讶过后问:
    “为什么是法学?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学习小语种。”
    “因为我想知道人应该如何追求正义。”
    郑熠星怔了一下,隨即眼里升起点点亮光。
    他看著她笑,说:
    “我相信只要是你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做到。”
    江雾惜看见字幕的畏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秀的轮廓。
    她毫无预兆的將手撑在郑熠星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鼻尖几乎要碰上。
    『砰砰——』
    『砰砰——』
    郑熠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他在一瞬的慌乱后並没有躲开,而是控制不住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即便光线昏暗,但江雾惜还是看见了他倏然变红的耳尖,以及因慌张而有些微颤的睫毛。
    他像一只被突然摸了头的小狗,手指下意识的揪住沙发的缝线。
    江雾惜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皂荚的清新混合著阳光晒过后的温暖。
    她有意逗他,说:
    “郑熠星,你不会还没接过吻吧?”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字幕播完,整个客厅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下一秒,郑熠星吻了上来。
    这不像一个吻。
    由於他太紧张,吻之前自己先闭上了眼睛,嘴巴猛地懟了过来,抱著英勇就义的决心。
    江雾惜被他吻笑了。
    郑熠星在黑暗中成了熟虾,无措的看著她。
    “我...我不太熟练。”
    说完又觉得自己好逊啊。
    正懊恼时,忽然后颈贴上了一只无比柔软的手,接著是那熟悉的香气。
    郑熠星眼睛睁大,感觉到了唇上的触感,一瞬间心臟都停跳了。
    然后他听见她说:“该闭眼的时候不闭。”
    接著就是由浅入深的吻。
    郑熠星忘了呼吸。
    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唇瓣轻贴,又退开半寸。
    他追上去,齿尖磕到她的下唇。
    两人同时顿住,黑暗中只余交错的鼻息。
    她低笑,拇指摩挲他耳后那片皮肤。
    他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腰际的衣褶,布料窸窣。
    郑熠星不忘记问:
    “可以吗?”
    江雾惜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又带著点趣味的看著他,说:
    “套都买了,我要说不可以你就不做了?”
    郑熠星没想到她知道了,侷促道:
    “不是为了这个买的...”
    说完又觉得这解释贼苍白,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一定要做的,你不愿意我就不会继续。”
    江雾惜用脚勾了他一下,郑熠星就失去平衡,差点压在她身上,但及时撑住了。
    两人身体的距离倏然变的无比亲密。
    郑熠星看著她,还在问:
    “可以吗?”
    江雾惜捏住他的耳朵往外一拉,说:“可以。”
    黑暗中,呼吸声愈发沉重。
    郑熠星撑在她上方的手臂绷紧,衬衫下隱约透出肩胛骨的轮廓,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低头时发梢扫过她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江雾惜指尖划过他绷直的脊背,触到一层薄汗。
    他忽然闷哼一声,抓住她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泛白却又在最后一刻放轻,像怕捏碎蝴蝶的翅膀。
    “別捉弄我了....”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却藏不住脖颈暴起的青筋。
    郑熠星是生涩的、不容抗拒的,但儘管没有任何经验,江雾惜可以感受到,他將她视为珍宝。
    只是有点出乎意料,平常温顺的人在种时候却弄得很猛。
    江雾惜咬住他锁骨时,他猛地仰头,喉结在她唇下急促滑动,像困兽最后的克制。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照见他绷紧的腰腹线条和起伏的胸膛。
    他忽然俯身將她完全笼罩,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耳畔,他有点害羞地说:
    “我不太会....疼要说。”
    说完又补了句:
    “舒服也要说。”
    后半夜的沙发皱得不成样子。
    结束之后,郑熠星跪坐著用t恤下摆擦她小腿上的汗,发红的耳尖和凌乱的头髮形成鲜明对比,跟之前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指肚都泡的发皱,正清理著沙发上的水痕。
    江雾惜已经被他抱到一边,毯子从头裹到脚,他怕她冷,又把小太阳放在她身边。
    “我先抱你去床上睡吧,等会我再回来收拾。”
    江雾惜笑著看他:“不是买了五盒?这就结束了。”
    郑熠星红著脸假装咬她的腮肉,实则最后只是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臥室是个小次臥,床也是单人床,因此江雾惜与他互相拥抱著,挤在小床上,用彼此的体温汲取温暖,睡了十分踏实的一觉。
    -
    同一晚。
    林耀深独守空房。
    以往这事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搬过来了以后只要她不在家,这种扭曲的嫉妒和孤独就会疯长。
    林耀深越来越觉得这就是楚放给自己下的套,他就是为了把自己逼疯成为妒夫,最后被她拋弃。
    林耀深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后半夜,忍不住还是拨了个电话出去。
    却不是给江雾惜。
    他坚决不中计!
    对面接起来,是一声疲倦的“说”。
    林耀深对楚放道:“她不回家的时候你通常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陷入持久的沉默中,然后直接掛了。
    楚放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碎裂声引起包间內所有人的惊讶。
    黑柴胆颤心惊,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和嫂子有关。
    他不说话,楚放却没放过他。
    “查了几天了,还没结果?”
    黑柴立刻道:“放哥,不是完全没有,只是有些还在確认中。”
    楚放皱眉,“確认什么?”
    黑柴只能將包间內所有人赶出去,跟他匯报:
    “我们查到嫂子其实跟裴序淮接触並不多,而每一次也都有傅时砚在场,三个人会定期一起从这个地方出来。”
    楚放接过手机,看了眼定位,显示是一栋位置普通的写字楼。
    他问:“这儿是哪儿?”
    黑柴欲言又止:“一家心理諮询工作室。”
    楚放愣住。
    他盯著手机屏幕上的定位信息,指节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心理諮询?”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到荒谬的愤怒。
    “傅时砚和裴序淮为什么带她去那里?”
    “查错了吧。”
    他猛地將手机甩回给黑柴,眼神凌厉。
    “怎么可能....她没有什么异....”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楚放想起她隨身携带的药瓶,她说是vc。
    还有之前她刚出院那段时间,脾气比之前变了一些,但后面就和以前一样了。
    黑柴硬著头皮递上一份显然是偷拍的签到名单:
    “工作室的预约记录....確实是嫂子的名字。”
    楚放一把抓过来,目光死死钉在纸页上。
    白纸黑字,最近一次就在上周。
    他的呼吸骤然滯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
    他低声问,不知是在问谁。
    意识到她真的可能生病了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这感觉如同一把钝刀突然捅进胸腔,这是比她背叛自己还无法接受的事。
    他猛地站起身,外套都没拿就往外冲,却被黑柴拦住:
    “放哥,现在去那里也关门了...”
    楚放僵在原地。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见他攥到发抖的拳头和赤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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