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起床的声音,潘金莲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李瓶儿望了一眼里面臥室,嫣然笑道:
    “奴家不打搅哥哥读书,去和姐姐说话则个。”
    李瓶儿扭著小翘臀,进了臥室里头,潘金莲和秀眉还在床上。
    潘金莲刚刚穿上肚兜,秀眉还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妹妹起得好早。”
    潘金莲扫了一眼李瓶儿,刚才她和武松说话,都听见了。
    “我夜里无事,睡得早,所以起得早。”
    “不比两位姐姐,大半夜的,还在叫得欢快。”
    李瓶儿想起昨天晚上,心里羡慕得很。
    潘金莲知道李瓶儿什么意思,笑道:
    “妹妹难道晚上只睡觉,不做別的?”
    “我也想跟姐姐一样,晚上做点別的,可是我家官人就跟死猪一样不中用。”
    潘金莲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
    秀眉听到两人说话,慢悠悠爬起来:
    “嘶...好痛。”
    秀眉低头看了看,李瓶儿羡慕道:
    “姐姐过的好日子,羡煞妹妹了。”
    秀眉笑道:“等你遇到我家官人那样的汉子,你就知道了。”
    “我也想啊,哪里找去。”
    秀眉是青楼的魁,对於风月之事、女人心思,都是知道的。
    李瓶儿在想什么,秀眉也清楚。
    潘金莲、秀眉穿好衣服起床,李瓶儿带著两人出了房间。
    武松还在院子里读书,李瓶儿从身边走过,笑道:
    “哥哥好生读书,我带姐姐们耍去。”
    潘金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武松继续读书。
    隔壁西门庆宅院。
    生药铺负责人傅铭急匆匆跑进后院,叫道:
    “大官人,大官人,不好了!”
    西门庆正躺在床上喝药,听到喊声,让小廝带傅铭进来。
    小廝出去,带著傅铭进屋。
    西门庆躺在床上,吴月娘坐在旁边。
    西门庆回到阳穀县后,没有把受伤的消息传扬出去。
    傅铭却已经从府里的小廝那里打听到了消息。
    见西门庆躺著不动,傅铭假装诧异,问道:
    “大官人这是怎么了?”
    吴月娘马上说道:“出去感染了风寒,歇几天就好了。”
    傅铭找过胡太医,详细问过了,知道西门庆瘫了。
    “如此便好,外头风言风语,说大官人命不长了。”
    “谁放的臭屁!”
    吴月娘很生气,傅铭赶忙说道:“就是臭屁,大娘不必理会。”
    西门庆问道:“你火烧屁股进来,为了甚么?”
    “大官人,我们的药吃死人了,那苦主正在闹,喊著要见官。”
    “吃死人?我们的药怎会吃死人?”
    “昨日城东李瘸子抓了一副药,回去后煮了喝了,今早断了气,他家抬著尸体来闹,叫嚷著要见官。”
    西门庆暗叫不好,自己成了这副模样,无法出头。
    家中都是女眷,也不便出面 。
    吴月娘道:“我去看看。”
    西门庆想了想,说道:
    “往日我那些结交的兄弟,都是不济事的。”
    “你且去找我大哥,他是解元,又是能打死大虫的,只要他去,便无事了。”
    吴月娘想起武松的模样,觉得確实比其他狐朋狗友靠谱。
    “如此 ,我去请大哥。”
    傅铭跟著吴月娘往外走,心中暗暗嘀咕:
    大官人何时有了大哥?
    西门庆有一群狐朋狗友,號称结拜十兄弟。
    除了子虚,还有应伯爵、谢希大、吴典恩等一批帮閒、破落户。
    都是些吃喝嫖赌的无赖破落户。
    结拜的时候,他们推举西门庆做大哥。
    所以,西门庆说请大哥的时候,傅铭感觉很奇怪,西门庆哪来的大哥?
    出了宅子,吴月娘直接转向隔壁子虚家。
    昨天武松搬进宅的时候,吴月娘听到了动静,知道武松在这里。
    进了宅子,小廝赶忙行礼。
    吴月娘说了来意,小廝先带著吴月娘到了亭子里找李瓶儿。
    此时李瓶儿正和潘金莲、秀眉吃酒聊天。
    “姐姐来了。”
    见到吴月娘,李瓶儿起身。
    吴月娘比李瓶儿大几岁,子虚以前又称呼西门庆为大哥。
    所以,李瓶儿称呼吴月娘为姐姐。
    吴月娘看向潘金莲、秀眉,笑道:
    “这两位是嫂嫂吧。”
    潘金莲没见过吴月娘,问道:
    “这位是谁家娘子?”
    李瓶儿说道:“这位是西门家娘子,唤作吴月娘。”
    潘金莲点头道:“原来是弟妹,一起坐吧。”
    李瓶儿拉吴月娘一起坐下,吴月娘却说道:
    “我来有急事,想请大哥帮忙。”
    “甚么事?”
    潘金莲看了一眼秀眉,秀眉拈了一枚果子,偷偷看了吴月娘一眼。
    “有人在我生药铺闹事,我家大官人臥床,家里没个主心骨。”
    “想请大哥帮忙,跟我走一趟,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好有个倚靠。”
    李瓶儿问道:“出了甚么事?”
    吴月娘说有人抓药后吃死了。
    潘金莲知道这是麻烦事,起身道:“如此,我找官人过来。”
    吴月娘候著,潘金莲起身回到內院,武松还在读书。
    “官人,隔壁家吴月娘来了,请你帮忙。”
    “她来做甚么?”
    武松好奇,吴月娘算个正经女人,不可能主动勾搭。
    “她家生药铺吃死人,请官人过去帮忙。”
    武松放下书本,到了亭子。
    吴月娘慌忙行礼:
    “劳烦大哥了。”
    “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我隨你去便是。”
    吴月娘对著潘金莲三人行礼:
    “消停了生药铺的事情,再请姐姐妹妹到我家里吃酒。”
    说罢,吴月娘带路,武松跟著出了亭子。
    傅铭在院门外等著,武松走出来的时候,傅铭猛然想起曾经见过。
    那时候武松自称和西门庆相识。
    “走吧。”
    吴月娘说了一声,傅铭匆匆在前面带路。
    到了生药铺门口,许多人围著。
    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跪在地上,前面摆著一具尸体。
    妇人一边烧纸,一边乾嚎:
    “昨日只是头疼,从铺子抓了一副药。”
    “哪曾想,晚上吃了,今早就断气了。”
    “老天爷啊,留下我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
    围观的人很多,生药铺的伙计站在里面,都不敢出来。
    吴月娘走近,妇人爬起来,扑向吴月娘,叫道:
    “你还我丈夫命来。”
    吴月娘嚇了一跳,险些跌倒。
    武松往前一步,那妇人撞在武松胸前,好似撞了一头水牛,自己跌倒在地上。
    “你这妇人,有话好生说便是,动手作甚?”
    武松低头俯视,妇人吃了一惊,撒泼道:
    “你是甚么人,我家汉子被她毒死,须得给个说法。”
    “是也不是,分清楚再说。”
    “怎的不是,我家汉子吃了他的药,便是她药死的。”
    “找仵作验尸再说。”
    武松要请官府的仵作验尸,吴月娘有些怕。
    按照傅铭的说法,很可能就是生药铺出了问题。
    吴月娘 扯了扯武松的袖子,低声道:
    “大哥,要不要私了?”
    武松回头道:“弟妹无须管,我自有计较。”
    傅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附和道:
    “县衙仵作验尸最好。”
    武松这么说,吴月娘只得从了。
    派了一个小廝往县衙报官。
    那妇人听说要报官,却也不怕,继续跪在尸体旁边乾嚎。


章节目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