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汉子,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都想开溜。
    武松大喝一声:“一个走的,一个打死!两个走的,两个打死!”
    眾人嚇得面面相覷,都不敢动弹了。
    子光、子华匆忙扶起倒地的子由,脑壳上的血流了很多。
    子光怒目而视:
    “你这汉子,我知你拳脚厉害。”
    “但你须知我等是甚么人,我们家里事,与你何干。”
    “恩州府的知州相公,我们也是认得,你们知县也是认得。”
    “你今日行凶,须得吃官司。”
    拳脚打不过,子光开始拿官府恐嚇威胁。
    武松哈哈大笑道:
    “你们认得知州相公,须知今年解元是谁。”
    子光愣了一下,隨即惊骇地看著武松:
    “你就是解元武松?”
    武松冷笑:“不错,正是我!”
    子光愕然无语,子华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大汉。
    如果说武松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景阳冈上打虎的英雄,他都可以相信。
    唯独说武松是科举的解元,他难以置信。
    这么魁梧的巨汉,你跟我说他是读书人?
    潘金莲在后面听著,忍不住挺起胸脯。
    作为解元的女人,感觉倍有面子。
    秀眉淡淡一笑:“姐姐,官人这模样,真像个武將,不像个读书人。”
    “官人文武双全,是他们有眼无珠了。”
    李瓶儿看著武松的样子,心中爱得不行。
    再看看武松身后猥琐的子虚,心中越发不满。
    子虚若有武松半分英雄,也是条好汉。
    李瓶儿忍不住看向潘金莲,心中嫉妒:
    做武松的女人,无法想像,这两个人能有多快乐!
    李瓶儿心中暗暗思忖:
    老天爷,那样的快乐,能否匀一些给我?
    见武松文武双全,两人不敢闹了。
    特別是武松考了解元,有功名在身,他们只是靠著太监狐假虎威。
    现在太监死了,他们认识的官员其实没什么用。
    子华对著武松行礼作揖:
    “武兄弟,我等敬你是条好汉,並不想得罪你。”
    “这是我等家事,还请不要插手。”
    武松抬手,把子虚从身后拉过来,说道:
    “我与老弟是结义兄弟,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你们若要来强的,我武松这对拳头不答应。”
    子华暗暗叫苦,没想到子虚和武松结拜了。
    子虚有了武松做靠山,底气足了,指著子华三人开骂:
    “我从小过继给乾爹,你们都是外侄,有甚么脸面跟我要银子。”
    “我大哥是个打虎的英雄,不看往日情分,把你们统统打死。”
    “就算闹到衙门里,也是你们强闯民宅。”
    子光感觉落不到便宜,只得说道:
    “既如此,还请武兄弟放我们离开。”
    武松挥挥手道:“日后不许再来。”
    一眾汉子抬著子由离去,小廝把府门关了。
    见人走了,子虚感恩戴德:
    “今日若非哥哥在这里,那些个鸟人真如强盗一般。”
    “哥哥且到里面坐,小弟再敬几杯酒。”
    武松转身往里走,李瓶儿却主动走出来,对著武松盈盈下拜:
    “瓶儿拜见哥哥。”
    武松一眼认出这女的就是传说中的李瓶儿,子虚的老婆。
    李瓶儿出自富贵人家,给梁中书做过小妾,后流落京师,被太监买了,送给子虚做老婆。
    她身材娇小、五官精致,最大的特点是肌肤白嫩,水灵灵的一个美人儿。
    李瓶儿抬头看著武松,脸颊微微潮红,愈发显得风骚可人。
    “原来是弟妹,武松有礼了。”
    武松笑呵呵回礼。
    “谢哥哥今日帮我家官人,我家官人是个不中用的,没有哥哥,那些个人不知会怎样。”
    李瓶儿看著武松,目光火热,恨不得扑进怀里。
    当面被骂没用,子虚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道:
    “你且把嫂嫂招待周全,我陪哥哥再吃几杯酒。”
    李瓶儿又行了一礼,转身带著潘金莲、秀眉回內院。
    秀眉轻轻戳了戳潘金莲,潘金莲心知肚明。
    喝酒到晚上,子虚回房歇息。
    武松回到隔壁院子,潘金莲、秀眉刚刚洗完澡,正坐在榻上说话。
    “官人,你觉得瓶儿妹妹怎样?”
    武松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潘金莲假装生气道:“奴家看这个李瓶儿不是好人家,看官人那眼神贼一样,定是想偷人的。”
    秀眉附和道:“正是,今日她看官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官人生吞活剥了。”
    武松把秀眉抱在怀里,笑道:
    “那李瓶儿身材娇小,想把我这打虎英雄生吞活剥,她有这个能耐?”
    潘金莲打趣道:“官人是个打虎的英雄,可要知道,我们妇人都是母老虎。”
    “小心那李瓶儿张开血盆大口,真把官人吞下了。”
    武松笑道:“那我便把李瓶儿那只母老虎收拾妥当。”
    隔壁院子里。
    子虚醉醺醺回到房间,婢女迎春替子虚脱了衣裳,伺候著躺下。
    李瓶儿方才沐浴出来,只穿著一件素色肚兜,青丝落在肩上,更显得肌肤白嫩。
    隔壁传来潘金莲、秀眉的笑声,李瓶儿竖起耳朵偷听。
    想起武松的模样,李瓶儿越发心痒难耐。
    子虚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迎春,你搬个椅子到墙角。”
    迎春是李瓶儿的贴身婢女,知道李瓶儿的性子,也知道李瓶儿想干嘛。
    当即搬了椅子,放在墙角下。
    李瓶儿披著一件外套,爬上椅子,偷偷看向隔壁臥室。
    一直到深夜,等武松熄灯睡下了。
    李瓶儿回到屋內,子虚还在沉醉。
    刚听了一回,李瓶儿越发睡不著。
    一夜辗转无眠,第二日早晨。
    李瓶儿听得隔壁传来读书声,连忙换上衣服下床。
    子虚身子骨虚弱,还没有醒来。
    迎春、秀春两个婢女陪著,李瓶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却见武松穿著一身直裰,正在读书。
    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文人的气质,李瓶儿忍不住往里走。
    “大哥恁早起来读书了。”
    李瓶儿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武松,毫不掩饰眼中火热。
    “原来是弟妹,明年春闈,须得准备。”
    “大哥才华横溢,明年春闈定是状元,何须如此刻苦。”
    “弟妹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我虽然有些才华,却不敢说世人都是平庸之辈。”
    李瓶儿忍不住又往前两步,身体故意挨著武松,目光看向武鬆手里的书:
    “我也想让官人考科举、走仕途,奈何官人像是驴子,怎么也不肯。”
    武松从上往下看,李瓶儿春色尽收眼底。
    身体有淡淡体香,闻之令人沉睡。
    武松调笑道:“老弟像驴子?却是不曾看出来。”
    说一个人像驴子,可能说他犟,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蠢,当然,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厉害。
    至於是哪种意思,武松和林瓶儿心知肚明。
    李瓶儿见武松调戏,心中大喜,赶忙娇声道:
    “哥哥说笑了,休提官人那鑞枪头,到了战场,还未曾交战,便已经阵亡了。”
    “哪像哥哥这等英雄,真羡慕两位姐姐,我若是能有哥哥这样汉子,死也愿意。”
    李瓶儿说得很露骨,武松心中暗道:
    书中说李瓶儿性子放荡,果然不假。
    “我与老弟是结义的兄弟。”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更进一步。
    李瓶儿失望了,她以为武松会碰她,结果武松是个顾念兄弟情义的好汉。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李瓶儿不死心,再次撩拨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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