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川祖母:原本只是和儿媳妇一起看偶像剧,但是却一不小心看了bl剧并且深陷其中的新潮老太太。在祖母的茶室书架里放着不少该类型的小说,最近似乎和年轻的女高中生成为了同好。
    第63章 遇上黑皮侦探的实习生
    “先生!后面很危险, 您最好赶紧到前面的车厢避难。”黑皮金发的男人提醒着马场纯。
    这张脸,他有点印象。
    波罗咖啡店的服务生。
    马场纯抬眸看向面前神色紧张的黑皮服务生,在与那双并不含任何笑意的眼眸对视上后他也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有东西落在后面了呢。”
    肩膀一重, 是没规矩的咒灵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发丝顺着滑下惹得他的脖子发痒。
    “落了东西吗?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找。”好心的黑皮服务生笑起来, 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是安室透,别看我这样, 其实我是沉睡的小五郎的弟子,同样也是一名侦探。”
    原来除了波罗咖啡店的服务生, 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吗?
    [侦探]。
    总感觉没有好心。
    不愧是米花町这座人杰地灵的城市, 即使是服务生也有多重身份。
    还是说只要是侦探就一定要有多重身份呢?
    敏锐的安室透捕捉到马场纯听见关键词时候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开口仿佛开玩笑般询问:“您似乎对侦探不太感冒?”
    马场纯一顿。
    自己表情原来那么明显吗?
    于是他看了一眼脸上是温和笑容的安室透,也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怎么会呢?我的表哥也是一名侦探,我内心认为侦探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碍事的家伙。”
    没什么耐心的咒灵换了个姿势, 仗着别人看不见而马场纯又没法表现出来所以又站到马场纯身后的位置, 双手交叠环住马场纯的脖子, 将头搭在他的头上蹭了蹭。
    明明说要去看他设计好的戏, 又多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咒灵的蓝色头发一下子如瀑布般滑落下来,将马场纯的视线盖住大半,只能让他在发丝的缝隙里窥见面前人的脸。
    这家伙。
    马场纯的表情没变,努力克制住想揍人的拳头。
    他轻轻摇了摇头,躲开咒灵逗弄他的发丝, 朝着安室透看去:“不必劳烦您了, 我自己去就好了。”
    而这位安室透先生也不恼,他眯起眼睛短暂思索了片刻便一改原本的计划, 扭转身体与马场纯同行。
    “那么,我们一同前去也算是有个照应,可以吗马场先生?”
    “自然。”
    真人冷笑一声,又念叨了一句模模糊糊听不清楚的话。
    咒灵的视线落在那个明显不怀好意的黑皮侦探身上,即使自己想要解决这个碍事的家伙也没办法,绝对会被小纯训斥的吧?
    啊啊,好麻烦。
    “受制于人的感觉,还真是……”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侧脸,那是一个清楚的手印。
    似乎还带着触电的痛感。
    【啪!
    真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一回事,在听见马场纯喊他的名字之后就仿佛是中了海妖歌声蛊惑般,居然乖乖巧巧走了回去。
    在自己还直勾勾看着马场纯愠怒的脸的那一瞬间,凌厉的一掌毫无迟疑落在他的脸上。
    准确来说自己应该是可以躲开的。
    咒灵异于常人优越的视线能够在一瞬间捕捉到马场纯咬紧的牙和蹙起的眉,那双黑色的眼睛倒映着灰蓝色的影子一眨不眨瞪着。
    人类的身体没有很使劲的大动作,他只是抬起手就仿佛是确信真人不会躲开一样,一阵呼啸的风结结实实落在咒灵的侧脸。
    用的是戴戒指的那只手。
    所以连带着他们手指上相连的发丝也随之晃动,扰乱视线。
    真人在那一刹那甚至能够清楚看见马场纯微颤的睫毛,如同蝶翼扇动了一下。
    手指很冰,有着戒指助力似乎比之前更痛一点。
    不过终究是没有咒力的打击,作用于肉|体上的伤害远远不及之前灵魂灼烧的痛楚。
    小纯又生气了啊。
    明明自己又没有坏心啦,这难道不是帮小纯吗?
    解决掉一些碍事的人,又何错之有呢?
    真过分。
    巴掌落在脸上留下红印,而真人也没有想着去消除这微不足道的伤害——留下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就像是之前肩膀上的牙印一样。
    “啧。”
    马场纯收回手的时候,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又勾到了真人的长发,想要拉开又缠得更加乱糟糟。
    本就没耐心烦躁着的人类手里就变得更加粗暴了。
    “好啦,小纯不要动我来动就好了。”咒灵黏糊糊的说话方式里似乎透露着些许笑意。
    咒灵的手将马场纯的手轻而易举包裹住,这麻烦的头发又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这尴尬的位置。
    他又看了一眼咒灵含笑的眼睛,冷哼一声后继续向下一扯。
    “好痛哦——”
    真人被他拽得向下俯身凑近,那张还带着痕迹的脸委屈巴巴装模作样。
    漂亮的眼睛里还有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巴巴。
    尽管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装出来的,马场纯还是选择大发善心停止暴行,停在半空方便咒灵将头发解开。
    这家伙的头发如同有着意识,勾着他的手指如同触手攀之其上。
    真人俯下身,手上动作轻快将那难缠的发丝一缕一缕从马场纯的指缝中解放,时不时用完全不隐晦的视线去打量马场纯脸上的表情。
    他知道的,小纯其实和他很像的啦。
    在对待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总是很粗暴。
    不知道是谁教小纯的。
    不过现在小纯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吧?
    真人这样想着,再一次偷看小纯的方向——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瞪眼。
    好吧,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
    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真人也完完全全解开了对马场纯的头发束缚,收敛了一下站在马场纯身侧的位置。
    果然,不被看见是好事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呢。】
    *
    马场纯,组织有点在意的一个疑似与fbi有联系的康复治疗师。
    准确来说,实习生。
    距离转正的日子还有一半。
    作为公安在黑衣组织的卧底,降谷零接到这个工作的时候先是困惑——究竟是为什么会让他来查一个平平无奇的日本公民?
    贝尔摩德当时发来资料,电话里磁性的声音里藏着些许暧昧不明的意味。
    “谁知道呢?藏起来的秘密才是最美丽的,不是吗?”
    即使没有,也是如此。
    资料上很简单,马场纯的资料和普通居民一样好查。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待在九州地区,父母意外去世由远房亲戚收养,血缘关系上只有一位在博多当侦探的表哥。
    黑衣组织甚至能查到马场纯的考试成绩,而降谷零从公安系统里面查到的和这些也差不多——可能比黑衣组织多一点,他还有马场纯幼儿园的入园证明。
    这些履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重点是这个年轻人从西九大毕业后选择了米花町这边的工作。
    也是到了叛逆的年纪所以在当初那些工作选择中选择了最远的一个吗?
    就在上一次组织与fbi针对于基尔的行动中,由于琴酒的警惕……
    贝尔摩德倒是觉得那完全是琴酒自己的疑心主义过度导致的。
    因为琴酒的警惕所以派出了贝尔摩德去清理掉马场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马场纯在被手枪击中太阳穴的情况下活了下来,而且后续派出探查的非代号基层人员失联之后,马场纯的关注等级就增大了许多。
    “我的准头还没有那么差,子弹的轨道可是笔直射穿那个男人的脑袋了哦。”贝尔摩德才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医院的眼线也说了,可能是个少见的医学奇迹。”
    所以重点是为什么非代号成员失联。
    于是这个说烫不烫的山芋被丢给了他这个才刚刚崭露头角的代号成员。
    “好,那就交给我吧。”波本自然答应下来。
    紧接着扭头打给风见:“帮我查一个人。”
    风见:……好的。
    贝尔摩德最后还好心提醒了一句:“似乎那次车祸给他留下了点ptsd,他可能有精神分裂症的倾向。”
    至于更多的,神秘主义的贝尔摩德自然不会告诉他了。
    精神分裂症?
    安室透又不动声色看向马场纯的方向,对方依旧神色如常跟在他身侧半米的位置——脸上似乎没有找不到东西的慌张,而更多的是……
    不耐烦?
    马场纯的嘴巴微微张开,以一种极其轻微的气音说了什么,安室透眯起眼睛仔细辨析着口型。
    吵、死、了。
    吵死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而且在这个车厢基本上已经没有其他乘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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