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扎不中没关係,用这个(5更)
    苦无训练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哆哆哆”的闷响规律地迴荡。
    才四岁大的宇智波鼬,小脸紧绷,眼神专注得不像个孩子。
    他站在投掷线后,小小的手里握著一把苦无。
    前方五十米开外的標准靶心,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难度了。
    手臂一扬,苦无化作黑线,“哆”一声,稳稳扎进红心,几乎分毫不差。
    让他犯愁的,是场地另一侧那些靶子。
    它们被厚实的木板、弯曲的通道或者高低错落的掩体挡著,从投掷点根本看不见靶心。
    鼬抿著嘴,试了好几次“撞击变向”的技巧。
    先扔出一枚苦无,算好角度和速度,再立刻甩出第二枚更快的,“鐺”一声击中第一枚的尾部,试图让它拐个弯,绕过障碍击中目標。
    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刚才那一发,变向是变向了,却“噗嗤”一声擦著靶子边缘飞过,钉在了后面的土墙上。
    “哎————”小鼬嘆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还是不行————角度和力道的计算,好难。”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手腕,盯著那些討厌的障碍物,有点没辙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试试换个不一样的苦无?”
    鼬一愣,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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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个穿著普通忍者制服、气质有些冷淡的年轻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正递过来一枚苦无。
    这苦无样子有点特別,柄部缠著起爆符。
    是起爆苦无。
    林影看著这个过分早熟的小豆丁,语气平常地说:“既然直接命中的精度不够,那就换个思路。”
    “別总想著扎中靶心。只要攻击的范围足够大,能把靶子覆盖进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鼬接过那枚沉甸甸的起爆苦无,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
    他脑子转得飞快,只是愣了一两秒,小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啊!对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拨云见日的兴奋,“不用苦无尖去扎,用爆炸去覆盖!”
    “只要能让它飞到靶子附近就行了!范围杀伤!”
    林影点点头:“再试一次。”
    “嗯!”鼬用力点头,小脸重新绷紧,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劲头。
    他掂了掂手里的起爆苦无,深吸一口气,看准那个躲在弯道后面的靶子,手臂用力一甩!
    起爆苦无旋转著飞出,划出弧线。
    几乎在同一瞬间,鼬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第二枚普通苦无后发先至,速度更快!
    鐺!
    精准的撞击声响起。
    起爆苦无的轨跡在空中被撞得猛然一折,朝著弯道內侧拐去!
    这一次,它依然没有直接命中靶心,甚至离靶子还有差不多半米的距离,.
    夺”一声扎进了靶子旁边的土里。
    但,这已经足够了。
    下一秒—
    轰!!!
    剧烈的火光和爆炸声在训练室一角响起!
    气浪捲起尘土,那个结实的木製靶子,连同它旁边一小片土墙,在爆炸中直接被炸得碎裂开来,木屑纷飞。
    烟尘缓缓散去。
    宇智波鼬看著那个被彻底摧毁的靶子,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开心的笑容。
    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影:“林影上忍!您说得对!只要改变一下思路,真的就能达成目標了!”
    林影微微扬眉,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鼬的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语气里带著一种孩子气的崇拜和了解:“嗯!
    认识!父亲和族里的一些前辈提起过您!”
    “我还知道,是因为您的谋划和推动,大蛇丸大人才能力压其他候选人,成功当上四代火影的!”
    “哦?”林影笑了,这小子知道得还真不少,“没想到,我这点事连四岁的小孩都知道了。”
    鼬显然很愿意展示自己的“博学”,继续如数家珍:“我还知道,是您推动了根部和暗部的改组,提升了他们的地位和待遇,还新建了总部大楼!”
    “让他们的工作从完全的地下走到了半公开,士气比以前高多了!也有更多忍者愿意去当暗部与根了!”
    林影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
    四岁。
    大部分四岁的孩子在干嘛?
    玩泥巴,追蝴蝶,最多练习一下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
    可眼前这个宇智波鼬,已经在思考苦无的高级应用,甚至还关心村子里的权力结构和部门改革?
    天才————真是个怪物一样的天才。
    林影心里忍不住拿他和自己熟悉的另一个天才对比。
    水门四岁的时候是什么样?
    好像也就是比同龄孩子沉稳懂事,顶多开始认真规划自己未来的忍者道路,想著要变强保护同伴。
    但像这样,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去了解、分析村子高层变动和部门改革背后的意义?
    差太远了。
    这就是家族出身和平民出身的差距吗?
    不光是资源和人脉,更可怕的是这种从小被薰陶出来的政治嗅觉和思维方式。
    平民天才还在琢磨怎么变强,家族天才已经在学习怎么看懂棋盘了。
    想到这里,林影彻底收起了那点“逗小孩”的心思。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鼬平齐,语气也变得如同和同龄人交谈一样认真:“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推动这些改革?”
    鼬显然没想到林影会突然这么正式地提问。
    他犹豫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谨慎,小嘴抿了抿,没立刻开口。
    “不用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林影鼓励道,“说错了也没关係。”
    得到允许,鼬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我觉得————您是在帮助火影大人,巩固他的地位。”
    “拉拢了根和暗部这些掌握著武力和情报的部门,获得了他们的支持和认可,火影大人的命令才能更好地执行,位置也才能坐得更稳。”
    说完,他有些忐忑地看著林影,生怕自己理解错了。
    林影听完,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讚赏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鼬的小脑袋。
    “答对了,鼬。我就是这个意思。”他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你很聪明,看得非常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思维却异常敏锐早熟的孩子,越看心里越是喜欢,但也越觉得————可惜。
    这么好的苗子,这么聪明的头脑,这么早熟的心智。
    按照原著的路线,这孩子將来会经歷何等痛苦的挣扎,做出何等残酷的选择,最后亲手染上至亲的鲜血,背负叛徒和屠夫的污名死去,甚至在死后多年都无法真正平反。
    太浪费了。
    也太悲哀了。
    仅仅因为出身宇智波,因为那双写轮眼,因为那些陈腐的家族纷爭和高层的猜忌,就要把这样一个璀璨的灵魂逼上绝路?
    林影沉默了几秒钟,看著鼬那双充满求知慾和纯粹光芒的眼睛。
    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他不再犹豫,直接开口,语气郑重:“宇智波鼬。”
    “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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