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皮肉伤,我自己能压住,不碍事。”
    “再说,城里还有些事得连夜布下——不能让身边人卷进来。”
    中年人凝视他片刻,郑重点头:“好!四九城里,咱们的人你隨时可找,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又寒暄两句,苏毅拱手告辞,身影很快融进村口薄雾里。
    他走后,院中几位同志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低声议论:
    “真是个好苗子。”
    “资料上写著,才十岁。”
    “谁信?可偏偏就真把人带出来了。”
    “……怕不是江湖上传的那种『活神仙』胚子。”
    再说苏毅。
    归途上,他早从隨身空间取出药粉,抖在掌心——全是挑拣过的上品,色如霜雪,气味清苦。
    往伤口上一敷,灼痛顿减,血痂边缘已隱隱泛出嫩红。
    待创面初步结束,他便收起药瓶,不再多用。
    伤口表面癒合得利落,可內里伤势却刻意留著未动。
    这是苏毅暗藏的一手伏笔。
    换言之,所有枪创、爆破撕裂的皮肉,统统没做深治。
    疤痕一道没少,全留在了身上。
    一来,免得旁人起疑——好端端一个活人,伤得那么重,转眼却光洁如初,谁信?
    二来,他心里早盘算好了:往后哪天跟人閒聊,就撩起袖子、扯开衣领,指著那些歪斜虬结的疤说:“瞧见没?这道是城西炸点崩的,这处是子弹擦过去的,还有这疤……是为新华夏淌过血、扛过命的印儿!”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功勋烙印!
    伤势一妥,苏毅脚底生风,马不停蹄往四九城赶,务必要在天光破晓前摸进城里。
    不多时便到了城门下。
    他身形一矮,壁虎游墙功再度上身,指尖扣砖缝、脚尖点凸棱,三两下便翻过青灰高墙。
    落地后毫不停歇,直奔杂货铺。
    老罗刚拉开门栓,一眼撞见苏毅,眼皮猛地一跳,惊得倒退半步:“苏毅?你……你真回来了?”
    苏毅咧嘴一笑:“罗叔这是盼著我回不来?”
    “哪能啊!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天,真把人平安送到了?又自己摸回四九城?”
    老罗嘴巴微张,活像见了活鬼。
    苏毅耸耸肩:“小菜一碟。”
    “正经点!”
    “得嘞,罗叔,任务办妥了,这是那边的回信。”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折得齐整的信,递了过去。
    老罗一把接过,手指都有点抖,低头细读。
    片刻后,嘴角越翘越高,伸手重重拍上苏毅肩膀:“好!太好了!不愧是我看著长大的小子!”
    “成,我得赶紧回家补觉,眼下都快掛上熊猫圈了。”
    苏毅笑著摆摆手。
    “就住这儿!还回啥家?”老罗忙拉住他袖子。
    “不了,还是回四合院——估摸著天一亮,就有人上门查访。”
    老罗点点头:“没错,这事我们兜著。人证物证,全给你抹得乾乾净净。”
    顿了顿,忽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这样,你別回自己院子,直接去你师父那儿。他老人家资歷摆在那儿,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句话就能镇住场子。”
    “你那几个兄弟,我也安排好了。铁蛋和张朝阳同志已经应下,照看妥帖。”
    苏毅略一思量,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动身。”
    在铺子里换了身素净衣裳,他转身又朝正阳门奔去。
    这一宿,真真是连轴转,腿肚子都在打颤。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苏毅已站在师父院门前,抬手叩响门环。
    “谁呀?”
    屋里传来老爷子带著睡意的嗓音,好一阵才响起趿拉布鞋的脚步声。
    好在暑气正盛,若搁寒冬腊月,老爷子披著棉袄爬起来开门,怕是要冻得直跺脚。
    门一开,老爷子看清是他,脸色骤然一沉,一把拽住胳膊往里拉:“快进来!”
    反手掩上门,劈头就问:“出事了?”
    苏毅没法细说,只含蓄道:“您昨儿夜里,听见城西那几声爆响没?”
    老爷子眉头立刻拧成疙瘩。
    声音低而沉:“是你乾的?”
    苏毅模稜两可:“……沾点边。”
    老爷子一时哑然。可眼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还能怎么著?
    “你是想让师父替你挡一挡?”
    “可不嘛,满四九城,也就您老能压得住那些神神鬼鬼。”
    “少灌迷魂汤!说正事。”
    苏毅点头,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讲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頷首:“嗯,也就是说——你昨夜宿在安平巷罗家杂货铺,今晨才到我这儿,对吧?”
    “对。”
    “明白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先歇著去,唉……真是操不完的心!”
    苏毅挠挠后脑勺,訕笑著钻回自己屋。
    往土炕上一躺,脑子反倒更清醒了。
    毕竟一夜之间刀光血影、生死翻覆,亲手了断上百条性命——心口那团火,哪是闭眼就能压下去的?
    反正睡不著,乾脆唤出系统,看看战利品。
    虽没挨个数人头,但粗略估摸,断不会少於一百。
    要知道,打抗战那会儿起,多少老兵拼尽全力,在战场上单兵歼敌过百,都被写进战报、立成標杆!
    想到这儿,苏毅胸口微微发热:“咱虽不是在正面战场拼刺刀,比不上纪录片里那些真英雄……可也不算丟人吧?”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轻声唤道:“打开奖励。”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提示框狂涌而出,差点闪瞎眼!
    “嘶——这么多?这还不原地起飞?”
    可当苏毅目光扫过那一排排奖励列表时……
    眼花繚乱,脑子都嗡嗡作响!
    比如战利品清单里列的这些:
    火石打火机一把、捲菸十条、老谭牌酸菜牛肉麵一桶、冰镇绿茶一瓶、王吉吉凉茶一罐……
    这玩意儿真能下肚?
    再看钱钞类奖励,苏毅瞅一眼就直咧嘴。
    银元、金条、小金锭、民国旧幣……堆了一堆。
    可加起来还不到他昨夜从那群汉奸身上抄没的零头——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我拎出一箱金条,系统大人您接得住吗?”
    我勒个去,被他干掉的那些人,就这么不值钱?
    好歹是保密局直属特务,手握生杀大权的狠角色!
    好在其余奖励还算爭气,让苏毅心头一热。
    翻到技能栏,他眼睛一亮。
    新得一项能力:暗瞳夜视!
    说白了就是黑夜视物如昼,无需光源,不靠月光,睁眼即见。
    从此夜色再不是遮掩,倒像开了专属外掛。
    “成!又添一门硬本事。”
    更让他惊喜的是,原有几项老本领也全数跃升。
    首当其衝:手枪基础,直接蜕变为枪械宗师!
    自此,甭管是驳壳枪、步枪还是衝锋鎗,拿起来就能打准、打得稳、打得狠。
    冷兵器虽有其势,但远距离交锋,终究不如枪口利索。
    竹籤飞石能伤人,可百步之外呢?千步之外呢?
    枪械宗师这四字,分量重得压手。
    再往下扫——壁虎游墙功,已登峰造极,迈入“宗师境”!
    此前只是精通,已足够他翻墙越脊如履平地;如今踏入宗师,身法之诡譎、吸附之牢固、腾挪之迅疾,怕是连影子都难捉住。
    苏毅当场就想试一试。
    “咋没把金钟罩铁布衫也拉到宗师?真到了那步,子弹怕都得跳弹!”
    他忍不住咂咂嘴,略带惋惜。
    再往后看:农场新增良田十亩!
    十亩空地,敞亮平整,正合他盘算——粮棉果蔬、果木花卉,甚至稀有硬木,都能排上用场。
    他长舒一口气,心念一动:“系统,全部领取!”
    话音刚落,人已闪入农场空间。
    望著眼前崭新开阔的十亩沃土,苏毅二话不说,立马开种。
    主粮稳住口粮,青菜补足营养,果树栽满边角,花卉点缀田埂,连几株紫檀、沉香幼苗也早早埋进土里——日后用得著,早备无患。
    忙完农事,手又痒了。
    昨夜缴获的弹药可不少:驳壳枪、三八大盖、汤姆逊、捷克式……还有那挺沉甸甸的马克沁重机枪!
    扔手榴弹时他特意绕开它,后来又搜出整箱配套子弹。
    不试?简直对不起自己!
    说干就干,苏毅架起机枪,意念一凝,面前立起一堵厚实泥靶墙。
    “噠噠噠——!”
    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眨眼间靶墙被撕得稀烂,弹孔密如蜂巢。
    “痛快!”
    可一梭子下去,子弹哗哗见底。苏毅心疼得直掉牙花子,果断收手。
    接著试壁虎游墙。
    果然,宗师级就是不一样。
    全新手感!极致流畅!
    只见他贴著石柱、掠过横樑、倒掛檐角,身形轻得像片落叶,快得只剩残影。
    再叫他攀正阳门城墙?別说哨兵盯不住,就算十双眼睛轮番盯著,怕也只觉风过无痕。
    玩得尽兴了,他才退出农场,往土炕上一倒,沉沉睡去。
    可惜这觉註定短得很——四九城,今早要炸锅了。
    天光刚透,消息便像野火燎原。
    还没等保密局的人摸上门,正阳门瓮城墙上钉著的那几个汉奸,已被路人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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