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尘埃落定
京圈真正的老大哥，某种意义上，是这个圈子的缔造者之一。虽然他早已淡出娱乐圈一线，深居简出多年，但当年那些轰动全国的“海顏剧”，其影响力可谓家喻户晓，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份量的象徵。
其他人彻底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刘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能把这位早已不过问世事的老大哥给请出山！
刚才还一个个气势汹汹、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大佬们，在海顏面前，瞬间变得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份乖觉，比最听话的小辈还要恭敬。
“老……老大哥，您……您怎么来了？”王说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海顏走进房间，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是霸气十足：“我不管事的这几年，京圈倒是变得乌烟瘴气了。为了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就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仗著人多势眾欺负一个年轻人？这不好，这非常不好。”
他的话並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话里话外的敲打和不满，谁都听得明明白白。
事情是陈虹挑起的，她第一个低下头，声音带著惶恐：“对不起，老大哥，是我……是我看见飞羽受了委屈，哭得伤心，爱子心切，一时衝动，做事欠考虑了……”她的话语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语气一个比一个软：
“老大哥，是我们糊涂……”
“我们也是想著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
海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对他们的道歉不置可否，目光转而落在了始终安坐如山的刘泽身上。
其他人立刻会意，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挪动脚步，走到刘泽面前，换上一副和蔼甚至带著些討好的面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软话。
“哎呀，小兄弟，真对不住！是我不懂事，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这么衝动，事情都没完全搞清楚就……你看看，这闹的，多大的误会啊！”王说陪著笑脸。
“哎呀呀，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小刘是吧？我叫冯晓刚，手上正好在筹划一个新片子，《我不是潘金莲》，主演都定了范彬彬。我看你这形象、气质，特別符合电影里一个挺重要的角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试试？”小钢炮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狠厉，全是热情。
……
台阶已经铺到了脚下，而且是由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亲手铺就，刘泽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既给了对方面子又不失自己风度的笑容：“既然几位老师都说是一场误会，那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討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我这个新人，还要请几位老师多多关照才是。”
“刘少您开口，那是看得起我们京圈！”海顏適时地接话，语气平和。
但那个“刘少”的称呼，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两个字从海顏嘴里说出来，其含金量，足以让所有人重新掂量刘泽的身份。
“有海哥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泽对海顏点了点头，语气显得很熟络，“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不留大家吃宵夜了。改天，改天我做东，一定好好聚聚。”
这话里的送客之意，已经相当明显，房间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眾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海顏，等待他的示下。
海顏其实对刘泽的真实背景也知之不深，只知道拜託他出面调解的那位幕后人物，拥有足以让他顷刻间倾家荡產的能量，因此，他在刘泽面前，表现得格外谦逊恭敬。
此时，他对著刘泽微微頷首：“刘少客气了，改日有空，我再登门拜访，告辞，告辞。”
老大哥都如此表態了，其他人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拱手作別，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们倍感压力和尷尬的地方。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鱼贯而出之际，刘泽却忽然开口。
“陈虹老师，请您稍等一下。关於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您再单独……確认清楚。”
“昨天不是已经確认清楚了吗？”陈虹为难的夹紧了腿。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时间不一样，確认的方式也有一一点出入。”刘泽意味深长。
……
次日早上八点，偌大的机场已是人来人往，刘泽办好登机手续，穿过熙攘的人群，踏上了前往横店的早班航班。
舷窗外，晨光熹微，云海翻腾，他將燕京那昨夜的纷扰与放纵暂时拋在了身后，比张若匀先行一步，奔赴横店。
昨夜临近凌晨，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刘思思发来的微信，消息说，原先答应她的那部民国剧《山外青山楼外楼》，开机日期突然提前到了后天。
刘思思的回覆一如既往的优雅：“刘泽，你能来吗？如果时间太赶来不及也没关係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角色，就是觉得难得有个合作的机会，不想就这么错过了。”
这样的回覆，总是给足了对方转圜的余地，优雅又不失分寸。
刘泽不禁莞尔，这若是换做蜜姐的话，此刻他的手机恐怕早已被各种“威胁恐嚇”和连珠炮似的吐槽刷屏了。
正巧当时陈虹老师就在身旁，刘泽便顺势諮询了她的意见。
陈虹此刻是巴不得眼前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大帅逼能早点离开燕京——这傢伙要是真仗著海顏老大哥的关照在京圈扎根，別人暂且不论，她陈虹这段时间怕是少不了要受罪。
於是她捂著嘴，流著泪，激动道：“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要错过啊！民国戏，最是打磨和提升演技了，对你这样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陈虹老师都“激动”成这样了，言之凿凿，刘泽自然从善如流。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上午十点半，飞机平稳降落在横店。
走出接机口，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刘思思。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休閒装，气质清新脱俗，身旁停著一辆线条流畅的银白色玛莎拉蒂。
然而，刘泽注意到她身边还跟著一个圆脸小助理，正瞪著一双警惕的大眼睛，虎视眈眈地审视著每一个靠近她家姐姐的雄性生物。
原本想给个热情熊抱的刘泽，只得瞬间切换成彬彬有礼的绅士模式，伸出手，规规矩矩地与她轻轻一握。
“思思姐，还要你亲自来接机，实在太客气了。”
刘思思浅浅一笑，声音温柔：“你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我要是都不亲自来接，那也太不懂礼数了。”
刘泽莞尔一笑，“当然，如果换做是大蜜蜜的话，別说接机了，估计你现在还在她的黑名单里躺著呢……”
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因为直到现在，他都摸不清杨蜜到底把他定位成什么——是能互相调侃的朋友，还是时不时就想踹两脚的混球？这界限模糊得让人头疼。
离开了喧囂的机场，一行人驱车前往用餐地点。虽说是“简单对付点”，但以刘思思的身份，请客吃饭若不去些有格调的地方，反倒显得不合常理。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颇具口碑的高档餐厅前。
幽静的包厢內，点菜的任务自然交给了东道主。
刘泽秉持著“客隨主便”的原则，看著服务员依次端上造型精致、香气四溢的菜餚，心里不由暗暗讚嘆——所谓“优雅”二字，不仅体现在一言一行的仪態上，更能从这待人接物的细节与品味爱好中窥见一斑。
席间，刘思思从那个依旧偷偷对著刘泽冒星星眼的小助理那里，拿过了一份装订好的剧本，递了过来，“这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剧本，你先看看。”
刘泽伸手去接，指尖却在交接的瞬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刘思思的手指。
后者如同触电般，白皙的手迅速缩了回去，耳根似乎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翻开剧本，刘泽隨口找了个话题：“昨天我听娱乐圈的一位前辈老师说，民国戏很提升演技的，思思姐，不知道我演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有没有什么挑战难度？”
“对於经验丰富的老演员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於你这样的新人，难度確实不小。”刘思思抿了一口果汁，“你自己先看看剧本，感受一下。”
刘泽低下头，仔细阅读起属於自己的那部分剧情，看著看著，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饰演的角色是男四號，一个名叫肖凌晨的富家少爷。人物设定是风度翩翩，內里却狡猾奸诈，是剧中典型的恶少，前期与男主角各种针锋相对，后期更是投靠了小八嘎，设计抓捕了女一和女二，最后被男一和男二同时开枪击毙，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反派，彻头彻尾的反派。这確实极具挑战性。而且，作为本剧中“坏得冒泡”的存在，剧本上还特意標註，这个角色与女一、女二有大量的对手戏，其中不乏一些“霸王硬上弓”的桥段，尤其是对女二，竟然还有好几场標註为“惨绝人寰”的施暴戏份……
刘泽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剧情……確定是民国商战剧，而不是琼瑶阿姨式的虐恋苦情戏码？
不过……他转念一想，好像……还挺带感！
如果从刘泽即將饰演的肖凌晨这个角色的视角来看，这或许是一个专情（色批）公子哥（恶少），一段求而不得、最终走向毁灭的悲剧恋爱史。
而剧本的主线，显然是围绕主角——百年老店“楼外楼”的二少爷洪瑞祥（由陈建兵饰演）——从桀驁不驯到重振家业的成长历程，旨在展现动盪时代中民族企业的艰难生存与不屈抗爭。
视角不同，所解读出的故事蓝本和人物弧光自然也截然不同。
刘泽注意到，剧本上自己与女二號的对手戏格外的多，於是他好奇地抬起头问道：“思思姐，这女二號是谁啊？我和她的戏份好像特別多。”
“是琴琴姐。”
“琴琴姐？蒋琴琴？”
见刘思思点头，刘泽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蒋琴琴，那可是又一號惊艷了时光的大美女，他记得小时候看《白髮魔女传》，就对蒋琴琴饰演的练霓裳迷恋得不行，那一袭白衣，冷艷决绝的形象至今记忆犹新只可惜她后来重心转向家庭，相夫教子，逐渐淡出了影视圈，虽然多年未见她拍戏，但偶尔在报导上看到，依旧是风采不减当年。
又是一號美熟女，气质卓绝的美熟妇。
“勾搭”……哦不，是与这种阅歷丰富、气质出眾的美熟女相处、对戏，刘泽自觉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一个人做某件事很有经验，通常意味著他能將这件事处理得相当精彩。
那么，与女人有关的事若能处理得精彩，会是什么呢？
这是个秘密。
这个秘密有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恰巧，刘泽就属於知道的那一类。
一个人知道一个秘密，有时会很痛苦，有时却会很幸福，当然，这种幸福，具体来说，或许更应该称之为……艷福。
他正思绪飘飞，刘思思的声音將他拉回了现实：“刘泽，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下导演，我之前把你的照片发给了他，他第一眼是认可了你来出演这个角色的，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当面见见你，確认一下你的形象气质確实和照片如出一辙，之后才能最终敲定你进组的事。”
刘泽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思思姐，听你这意思，我这个角色……其实还没正式敲定？”
其他人彻底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刘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能把这位早已不过问世事的老大哥给请出山！
刚才还一个个气势汹汹、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大佬们，在海顏面前，瞬间变得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份乖觉，比最听话的小辈还要恭敬。
“老……老大哥，您……您怎么来了？”王说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海顏走进房间，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是霸气十足：“我不管事的这几年，京圈倒是变得乌烟瘴气了。为了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就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仗著人多势眾欺负一个年轻人？这不好，这非常不好。”
他的话並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话里话外的敲打和不满，谁都听得明明白白。
事情是陈虹挑起的，她第一个低下头，声音带著惶恐：“对不起，老大哥，是我……是我看见飞羽受了委屈，哭得伤心，爱子心切，一时衝动，做事欠考虑了……”她的话语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语气一个比一个软：
“老大哥，是我们糊涂……”
“我们也是想著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
海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对他们的道歉不置可否，目光转而落在了始终安坐如山的刘泽身上。
其他人立刻会意，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挪动脚步，走到刘泽面前，换上一副和蔼甚至带著些討好的面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软话。
“哎呀，小兄弟，真对不住！是我不懂事，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这么衝动，事情都没完全搞清楚就……你看看，这闹的，多大的误会啊！”王说陪著笑脸。
“哎呀呀，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小刘是吧？我叫冯晓刚，手上正好在筹划一个新片子，《我不是潘金莲》，主演都定了范彬彬。我看你这形象、气质，特別符合电影里一个挺重要的角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试试？”小钢炮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狠厉，全是热情。
……
台阶已经铺到了脚下，而且是由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亲手铺就，刘泽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既给了对方面子又不失自己风度的笑容：“既然几位老师都说是一场误会，那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討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我这个新人，还要请几位老师多多关照才是。”
“刘少您开口，那是看得起我们京圈！”海顏適时地接话，语气平和。
但那个“刘少”的称呼，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两个字从海顏嘴里说出来，其含金量，足以让所有人重新掂量刘泽的身份。
“有海哥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泽对海顏点了点头，语气显得很熟络，“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不留大家吃宵夜了。改天，改天我做东，一定好好聚聚。”
这话里的送客之意，已经相当明显，房间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眾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海顏，等待他的示下。
海顏其实对刘泽的真实背景也知之不深，只知道拜託他出面调解的那位幕后人物，拥有足以让他顷刻间倾家荡產的能量，因此，他在刘泽面前，表现得格外谦逊恭敬。
此时，他对著刘泽微微頷首：“刘少客气了，改日有空，我再登门拜访，告辞，告辞。”
老大哥都如此表態了，其他人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拱手作別，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们倍感压力和尷尬的地方。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鱼贯而出之际，刘泽却忽然开口。
“陈虹老师，请您稍等一下。关於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您再单独……確认清楚。”
“昨天不是已经確认清楚了吗？”陈虹为难的夹紧了腿。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时间不一样，確认的方式也有一一点出入。”刘泽意味深长。
……
次日早上八点，偌大的机场已是人来人往，刘泽办好登机手续，穿过熙攘的人群，踏上了前往横店的早班航班。
舷窗外，晨光熹微，云海翻腾，他將燕京那昨夜的纷扰与放纵暂时拋在了身后，比张若匀先行一步，奔赴横店。
昨夜临近凌晨，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刘思思发来的微信，消息说，原先答应她的那部民国剧《山外青山楼外楼》，开机日期突然提前到了后天。
刘思思的回覆一如既往的优雅：“刘泽，你能来吗？如果时间太赶来不及也没关係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角色，就是觉得难得有个合作的机会，不想就这么错过了。”
这样的回覆，总是给足了对方转圜的余地，优雅又不失分寸。
刘泽不禁莞尔，这若是换做蜜姐的话，此刻他的手机恐怕早已被各种“威胁恐嚇”和连珠炮似的吐槽刷屏了。
正巧当时陈虹老师就在身旁，刘泽便顺势諮询了她的意见。
陈虹此刻是巴不得眼前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大帅逼能早点离开燕京——这傢伙要是真仗著海顏老大哥的关照在京圈扎根，別人暂且不论，她陈虹这段时间怕是少不了要受罪。
於是她捂著嘴，流著泪，激动道：“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要错过啊！民国戏，最是打磨和提升演技了，对你这样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陈虹老师都“激动”成这样了，言之凿凿，刘泽自然从善如流。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上午十点半，飞机平稳降落在横店。
走出接机口，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刘思思。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休閒装，气质清新脱俗，身旁停著一辆线条流畅的银白色玛莎拉蒂。
然而，刘泽注意到她身边还跟著一个圆脸小助理，正瞪著一双警惕的大眼睛，虎视眈眈地审视著每一个靠近她家姐姐的雄性生物。
原本想给个热情熊抱的刘泽，只得瞬间切换成彬彬有礼的绅士模式，伸出手，规规矩矩地与她轻轻一握。
“思思姐，还要你亲自来接机，实在太客气了。”
刘思思浅浅一笑，声音温柔：“你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我要是都不亲自来接，那也太不懂礼数了。”
刘泽莞尔一笑，“当然，如果换做是大蜜蜜的话，別说接机了，估计你现在还在她的黑名单里躺著呢……”
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因为直到现在，他都摸不清杨蜜到底把他定位成什么——是能互相调侃的朋友，还是时不时就想踹两脚的混球？这界限模糊得让人头疼。
离开了喧囂的机场，一行人驱车前往用餐地点。虽说是“简单对付点”，但以刘思思的身份，请客吃饭若不去些有格调的地方，反倒显得不合常理。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颇具口碑的高档餐厅前。
幽静的包厢內，点菜的任务自然交给了东道主。
刘泽秉持著“客隨主便”的原则，看著服务员依次端上造型精致、香气四溢的菜餚，心里不由暗暗讚嘆——所谓“优雅”二字，不仅体现在一言一行的仪態上，更能从这待人接物的细节与品味爱好中窥见一斑。
席间，刘思思从那个依旧偷偷对著刘泽冒星星眼的小助理那里，拿过了一份装订好的剧本，递了过来，“这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剧本，你先看看。”
刘泽伸手去接，指尖却在交接的瞬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刘思思的手指。
后者如同触电般，白皙的手迅速缩了回去，耳根似乎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翻开剧本，刘泽隨口找了个话题：“昨天我听娱乐圈的一位前辈老师说，民国戏很提升演技的，思思姐，不知道我演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有没有什么挑战难度？”
“对於经验丰富的老演员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於你这样的新人，难度確实不小。”刘思思抿了一口果汁，“你自己先看看剧本，感受一下。”
刘泽低下头，仔细阅读起属於自己的那部分剧情，看著看著，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饰演的角色是男四號，一个名叫肖凌晨的富家少爷。人物设定是风度翩翩，內里却狡猾奸诈，是剧中典型的恶少，前期与男主角各种针锋相对，后期更是投靠了小八嘎，设计抓捕了女一和女二，最后被男一和男二同时开枪击毙，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反派，彻头彻尾的反派。这確实极具挑战性。而且，作为本剧中“坏得冒泡”的存在，剧本上还特意標註，这个角色与女一、女二有大量的对手戏，其中不乏一些“霸王硬上弓”的桥段，尤其是对女二，竟然还有好几场標註为“惨绝人寰”的施暴戏份……
刘泽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剧情……確定是民国商战剧，而不是琼瑶阿姨式的虐恋苦情戏码？
不过……他转念一想，好像……还挺带感！
如果从刘泽即將饰演的肖凌晨这个角色的视角来看，这或许是一个专情（色批）公子哥（恶少），一段求而不得、最终走向毁灭的悲剧恋爱史。
而剧本的主线，显然是围绕主角——百年老店“楼外楼”的二少爷洪瑞祥（由陈建兵饰演）——从桀驁不驯到重振家业的成长历程，旨在展现动盪时代中民族企业的艰难生存与不屈抗爭。
视角不同，所解读出的故事蓝本和人物弧光自然也截然不同。
刘泽注意到，剧本上自己与女二號的对手戏格外的多，於是他好奇地抬起头问道：“思思姐，这女二號是谁啊？我和她的戏份好像特別多。”
“是琴琴姐。”
“琴琴姐？蒋琴琴？”
见刘思思点头，刘泽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蒋琴琴，那可是又一號惊艷了时光的大美女，他记得小时候看《白髮魔女传》，就对蒋琴琴饰演的练霓裳迷恋得不行，那一袭白衣，冷艷决绝的形象至今记忆犹新只可惜她后来重心转向家庭，相夫教子，逐渐淡出了影视圈，虽然多年未见她拍戏，但偶尔在报导上看到，依旧是风采不减当年。
又是一號美熟女，气质卓绝的美熟妇。
“勾搭”……哦不，是与这种阅歷丰富、气质出眾的美熟女相处、对戏，刘泽自觉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一个人做某件事很有经验，通常意味著他能將这件事处理得相当精彩。
那么，与女人有关的事若能处理得精彩，会是什么呢？
这是个秘密。
这个秘密有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恰巧，刘泽就属於知道的那一类。
一个人知道一个秘密，有时会很痛苦，有时却会很幸福，当然，这种幸福，具体来说，或许更应该称之为……艷福。
他正思绪飘飞，刘思思的声音將他拉回了现实：“刘泽，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下导演，我之前把你的照片发给了他，他第一眼是认可了你来出演这个角色的，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当面见见你，確认一下你的形象气质確实和照片如出一辙，之后才能最终敲定你进组的事。”
刘泽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思思姐，听你这意思，我这个角色……其实还没正式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