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柴让那不长眼的,夜闯私宅,死不足惜。”韩泰冷声道。
    ”这该死的林庆,又断了咱们一条財路!”江白鹤骂骂咧咧道。
    城中有不少帮派都会定期向二人孝敬银两,三合帮也是其中之一。
    “林庆此人不简单,柴让明劲圆满,竟然不是他对手。”韩泰手指轻敲著桌面。
    江白鹤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我听说他已经將孤鸿照影练到小成,这么快的速度,的確是个天才,只是想快速成长,单单有天赋还不够,还得有大量银两买药,而他出身穷苦,哪儿来这么多银子?靠杨风?杨风那傻子自詡正直,钱財进项全靠镇魂司,他那点银子自己都不够,又能给林庆匀多少?”
    韩泰咬了一大口梨果,笑道:“江兄,你还是不肯放过林庆?”
    “韩老弟不懂,这林庆坏了我几桩买卖,此恨难平,你能不能借柴让这事儿找个由头把他抓进去,好好拷问一番。”江白鹤道。
    ”不能,有沈城和杨风护著,谁也动不了他,除非证据確凿。”韩泰淡然道。
    “证据?”江白鹤嘆了口气,闷了一大口酒,”我上哪儿去找证据?”
    …
    转眼又三日。
    林庆归家,外城乱得很,家中无人,需经常回去看看,以免被人翻个底朝天。
    他刚回家,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发现是一位浓眉大眼的汉子,正是黎平。
    “我就知道是你,林庆,来,我今天请你喝酒!”黎平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晃了晃手中那一坛酒。
    “黎大哥,进来吧,怎么突然请我喝酒?”林庆笑道。
    黎平为人慷慨,有侠义之风,经常帮助百姓,林庆一家困难时也曾得到过他的帮助,故而他对黎平也一直心存感激。
    “没別的,我听说三合帮柴让死在了你手里,你这是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我打心底里佩服,柴让作恶多端,我对他痛恨无比,可恨实力不济,多亏有你仗义出手,来,喝酒,我先敬你一杯!”黎平说著,打开酒罈,给二人各自倒了满满一大杯,而后当先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柴让夜闯我家,我杀他也是被迫,不过,我平生也极为痛恨恃强凌弱,欺压百姓之人,这种人死不足惜。”林庆说著,也喝了一大杯酒。
    “哈哈,林庆,这一条巷子里,就你最合我脾气。”黎平又哈哈大笑。
    “正是,当今世道浑浊,但我心中始终亮著一盏灯,我辈青年,不论何时,处於何等境地,都该明大义,知礼仪,不该为些许利益,拋弃自己的良心与底线,我看黎大哥也是这样的人。”林庆沉声道。
    “说得好,做人当有良心,我再敬你一杯!”黎平肃然起敬,又干了几大口。
    须臾,坛中酒尽,黎平离去,林庆也没有久留,家中无事,又无二老,他也不必逗留,起身直奔镇魂司。
    回到收尸人大院,杨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他也只能等著。
    他在院中,寻了一处空地,一遍又一遍练习灵蛇八打。
    练到疲累,他来到旁边一张石桌旁休息,桌子对面坐著另一名差役,名叫白景明,身材矮胖,五短身材,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看到林庆到来,白景明欲言又止,林庆察觉到了他的为难,笑道:“白叔,有什么话直接说?何必扭扭捏捏?”
    白景明已经年过四十,叫一声白叔,没有任何问题。
    白景明这才道:“林庆,我听说你杀了三合帮帮主柴让?”
    “不错。”
    “厉害,短短半年,你就有这般成长,在咱们这一帮差役里,也算是实力最顶尖的,不知你愿不愿意一起去城外柳林採摘鬼面菇?”白景明问。
    “柳林?那地方阴气极重,凶险至极。”林庆皱眉。
    “的確是很危险,不过鬼面菇是炼製定魂丹的关键原料,一株就值十两银子。”白景明道。
    “白叔,再多的银两也得有命去花。”林庆轻声道。
    “哎,你说得对,只是我没有办法,家中幼儿得了怪病,要花费大量钱財,实在是没有办法。”白景明嘆了口气。
    林庆略一思量,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白叔,若实在困苦,这二两银子拿著,不要让妇幼饿肚子,什么时候周转开来,什么时候再还。”林庆道。
    白景明为人忠厚,借了银子也一定会归还,这点林庆很放心。
    白景明摇摇头:“我不能拿,哪儿能一直借钱,还得靠自己,我要去柳林搏一把。”
    “也罢,那就祝白叔好运。”林庆拱手。
    …
    另一边。
    外城区。
    曹家庄,这一座庄园位於外城区最外部区域,歷代庄主都是曹姓。
    曹家以打铁铸器为生,在江阴县名头极为响亮。
    此刻,山庄中心,一座庭院里,一个赤著胳膊,白髮苍苍的汉子正在不停打铁。
    其手持一柄重锤,反覆捶打著一块烧红的铁锭,將其一点一滴锻打成型。
    旁边还站著一位披头散髮的老妇人,一双阴鷙如毒蛇般的眼眸在汉子手中的锻造锤上来回扫动。
    这汉子名叫曹铁山,乃当代庄主,旁边老妇人则是阴木华。
    “曹庄主的锻打手艺果然高妙。”阴木华声音嘶哑。
    曹铁山充耳不闻,只是继续锻打铁锭,一锤又一锤,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儿,铁锭终於锻打成型,曹铁山放下手中的锻造锤,驀然沉声道:“我女儿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找到我要的东西,你女儿的毒很快就会被解开。”阴木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其满脸皱纹,相貌奇丑,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此时,吱呀一声,庭院大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快步进院,在阴木华面前双手奉上一个巴掌大方型木盒。
    “大人,这是刚才韩家派人送来的秘药。”
    阴木华接过这木盒,打开目光一扫,看到盒子里有一枚紫黑色药丸。
    “的確是治疗臟腑之伤的九转春还丹,有了这丹药,我体內暗疾很快便能痊癒。”
    “大人,那韩家人还说,要在三日內將吞灵鬼子观想图送去。”黑衣人又沉声道。
    “哼,韩家老鬼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阴木华骂了一句,从怀里摸出一份布帛,扔给了这名黑衣人,“去,连夜送去韩家!”
    “是,大人,还有一件事,柴让死了。”黑衣人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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