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绒线胡同的小院里,灯还亮著。
    何雨柱把何大清和陈兰香叫到正屋,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爹,娘,我接下来有件重要的事儿。”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具体的不能说,这是纪律。“这几天,我可能不常著家。家里得备点东西,万一有点啥事呢。”
    何大清的脸色一下子就绷紧了。他现在就怕出乱子,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柱子,什么事儿?危险不?”他忍不住问。
    陈兰香在旁边扯了丈夫一下,转向儿子。
    “柱儿,你甭管你爹。你说,要准备啥,娘给你弄。”
    她不懂什么大事,但她信自己儿子。儿子做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何雨柱看著母亲,心里暖了一下。
    “娘,你帮我找些深色的布,裁成布条,一指宽就行。能绑胳膊上,缝结实点儿。”他说,“再弄点乾粮,能放住,好带的。”
    这些都是给行动队备的。深色袖標,是夜里分清自己人的记號。乾粮,是完事后填肚子的。这些零碎,组织上未必顾得上,但何雨柱想到了。
    “行,娘晓得了。”陈兰香立马应下,找出家里存著的深蓝色土布,凑著油灯就开始裁了。
    何大清看这娘俩,嘆了口气,也坐不住了。他一头扎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麵粉和咸菜。
    “我给你烙点油盐饼,再拌罐酱菜,能搁好几天。”他闷著声说。
    一家人谁也没再多问,各忙各的。
    第二天,警察果真来了。
    两个便衣走进了西单饭庄,没搞出什么动静,直接摸到后厨找到了何大清。
    “何师傅是吧?市局的,跟你了解点情况。”一个警察皮笑肉不笑。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儿子昨晚的话立马就在耳边响了。他强撑著镇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二位警官,找我……有事?”
    “別紧张,隨便聊聊。”警察递了根烟过来,“听说你儿子,叫何雨柱?最近行啊,在南锣鼓巷弄了那么大一院子。”
    何大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知道,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在背后使坏。
    “警官……您这可是说笑了。”何大清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把儿子教的话过了一遍。“那院子哪是我们的呀。那是聋老太太卖给一个姓方的教书先生了。我们家就是跟人签了个契,给老太太养老送终,换个地方住罢了。”
    他说得滴水不漏,手续都是全的,不怕查。
    “是吗?”警察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你们家,最近有没有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打过交道?”
    “警官,您瞧我,一天到晚在灶台边上转,油烟都快把我熏透了,哪有空见什么人啊。”何大清一脸的老实巴交,“再说我儿子才十岁,屁大点孩子,他能认识谁去?”
    两个警察问了半天,啥有用的也没问出来。何大清活脱脱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厨子,一问三不知。
    最后,俩人只能悻悻地走了。
    何大清靠在墙上,才发觉后背的褂子都让冷汗给浸透了。
    他不敢耽搁,立马按著何雨柱交代的法子,去了街角一家杂货铺,用暗语留了句话~家里有客,带走了两包茶叶。
    这话的意思是,警察上门了,俩人,已经走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的眼神更冷了。
    易中海,你这是自己找死。
    他把这事儿暂时压下,眼下,仓库是头等大事。
    当晚,陈兰香把袖標全缝好了,针脚又密又结实。何大清烙了一大包饼,酱菜也装了满满一罐子。
    一个交通员摸黑来到小院后门,轻轻敲了三下。
    何雨柱递出去一个包裹。
    “这里头是袖標和乾粮,交给行动队。”
    交通员接过时愣了愣,没想到学徒考虑得这么细。包裹入手,沉甸甸的。
    “你自个儿也小心。”交通员低声嘱咐了一句,很快就融进了夜色里。
    何雨柱关上门,回了屋。
    陈兰香正在灯下,给他缝补一件衣服的袖口。
    “柱儿,娘知道你要做大事。”她头也没抬,声音很轻。
    “娘帮不上大忙,就只能让你吃饱穿暖。”
    “你……可得囫圇个儿地回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哆嗦。
    何雨柱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娘,放心。”
    他说。
    “你儿子,惜命著呢。”
    窗外,风声好像大了起来。
    行动的时候,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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