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喊了“cut”。
    监视器里回放著刚才的镜头,是沈星遥饰演的女主角在经歷重大打击后,第一次独自站在山顶,望著远方层峦叠嶂,眼神从空洞迷茫,到渐渐凝聚起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光。
    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
    导演看了两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喇叭:
    “好!这条过!大家辛苦了!星遥,这几天状態非常好,情绪给得很准,爆发力和层次感都出来了。保持住!”
    能得到这位以严苛著称的导演的肯定,沈星遥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谢谢导演。”
    “剧组休息半天,大家调整一下状態,后面有几场重头戏,需要更饱满的情绪。你也好好休息,別太拼。”
    导演叮嘱道。
    “好的导演。”
    沈星遥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和剧组其他人打了招呼,便朝著自己的房车走去。
    傍晚的山风带著凉意,吹散了拍戏一天的疲惫。
    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房车安静地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车窗拉著帘子,里面亮著暖黄色的灯光。
    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一股食物香气混合著熟悉的清冽木质香,立刻扑面而来。
    沈星遥愣了一下。
    房车內部的小客厅里,小餐桌上摆著几碟还冒著热气的家常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有两碗晶莹的白米饭。
    而那个本应在几百公里外a市的男人,此刻正背对著她,站在狭小的料理台前,慢条斯理地关掉电磁炉,將锅里最后一点汤汁淋在旁边的红烧鱼上。
    听到开门声,沈寂舟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门口,唇角微微勾了勾。
    “回来了?洗手吃饭。”
    沈星遥站在门口,一时没动。
    司机呢?
    保鏢呢?
    余让让呢?
    这男人怎么进来的?
    还做了一桌子菜?
    沈寂舟將红烧鱼端上桌,见她不动,走过来,接过她手里拎著的隨身包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带到小小的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手液在她手上。
    “发什么呆?手脏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手指,带著泡沫。
    沈寂舟就站在她身后,几乎是半拥著她,一只手帮她冲洗,另一只手还圈著她的腰。
    洗完,他用乾净的毛巾仔细擦乾她的手。
    “他们呢?”
    “司机和保鏢我让他们放假,去镇上宾馆住一晚。余让让我让她去跟剧组其他助理交流感情了,明天早上回来。”
    沈星遥:“……”
    “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才能过来。”
    她被他按在小餐桌旁的椅子上。
    “想你。”
    沈寂舟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好吃。”
    沈寂舟眼底那丝期待化开,变成一点浅浅的笑意。
    他又给她夹了青菜,盛了汤。
    “多吃点,山里条件差,我看你都瘦了。”
    “哪有,房车上的伙食很好。”
    沈星遥小口喝著汤,暖意从胃里蔓延开,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你吃过了吗?”
    “等你一起。”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
    吃完饭,沈寂舟收拾碗筷,沈星遥想帮忙,再次被按回椅子上。
    “坐著,看电视,或者去洗澡。”
    他熟练地把碗碟放进小巧的洗碗机,擦乾净料理台。
    沈星遥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狭小的厨房区域忙碌。
    这个男人,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这里,却愿意繫著围裙给她做饭洗碗。
    她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將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沈寂舟擦台子的动作顿住了。
    “怎么了?”他声音放柔。
    “没什么。”
    沈星遥闷闷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沈寂舟放下抹布,转过身,將她搂进怀里,低头看她:“哪里不真实?”
    “你在这里。还做这些。沈寂舟,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次。
    美貌?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性格?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有时候挺彆扭,防备心重。
    至於三年前那个雨天的偶遇……
    那更像是一个触发点,而非全部理由。
    沈寂舟沉默了几秒,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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