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念汐只好质问孟一珂:“你刚刚为什么不讲这一句……”
    孟一珂蹭了蹭鼻尖,说:“我……一下子没想起来长江要怎么样。”
    就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怎么了?
    反正不耽误队长大人倒打一耙。
    眼看着三队人全军覆没,节目效果是有了,但是也不能让人家一点游戏体验感都没有吧。
    于是导演组几位姐姐在那里说悄悄话说了一会儿,欣然接受六个人联合上书的“陈情表”——改成限时答对。
    限定四十秒。
    下一组实验品,还是席嫒和楚以期首当其冲。
    这一次的席嫒虽然时间短,但是还是谨慎非常,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讲:“耳朵管什么?第一个字。”
    “听,然后?”
    “嗯……就是,我开着电脑和麦克风或者镜头,我是在……”
    “直播?”楚以期一顿,说,“听直播啊。”
    “不是,第三个字,算了,第二个字,就是一个案子提取到指纹,这个属于是……”
    “证据?”
    楚以期反应片刻,犹犹豫豫,又在旁边一群人的倒计时里想不起来词。
    “那个什么……听证会!”
    有了倒计时的加成,整个游戏的氛围都要紧张得多,一些在高强度条件下嘴瓢来的笑点更是有意思。
    “好了老师们,休息一下吧。接下来……”
    席嫒把手撑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姐姐你先别接下来了,我要好好休息。”
    “我现在脑子有点短路,我要冷却一下。”
    “好吧好吧。”
    席嫒靠着沙发,伸手去勾自己的水杯,但是总是差一点,偏偏席嫒又不乐意坐直了去拿。
    楚以期很安静地看着席嫒的手指,最后没忍住笑了笑,凑上前,却把席嫒的水杯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席嫒眼睁睁看着自己近在咫尺柠檬茶被抢走,然后垂下眼,酝酿了一下委屈的情绪,然后去看楚以期:“楚以期……”
    “嗯?”
    楚以期好久没见这种真情实感的委屈小猫了,突然一听差点一个激灵把水杯推出去。
    一些许久未曾复发的隐秘心思再次萌芽,像是垂柳遇春。
    楚以期抬眼看她,说:“你说两句好听的我考虑还给你。”
    席嫒沉默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个局面,攒起来的一点演技立刻破功。
    “姐姐……我马上就会因为细胞失水过多,变成一个扁扁的饼了。”
    另外四个人默默地坐在一边玩手机,在四人小群发消息,完全不掺和两个人莫名其妙起来的恩怨。
    [嘤嘤嘤:不是,期期怎么这样?]
    [针叶林:我请问席嫒又是要怎样?]
    [嘤嘤嘤:你~发~小~]
    [针叶林:……]
    [睡不醒:@西海岸,咱俩跟落姐重开个群吧?]
    这一通莫名其妙又无声无息的闹腾过后,楚以期不敢再让席嫒胡说八道,赶紧把水杯推回去,很贴心地放到了席嫒手心一边。
    席嫒笑嘻嘻地接过来。
    哼,跟我玩心眼呢。
    席嫒笑着,抿了口茶,立刻把脸皱成了一团。
    她看着楚以期:“怎么那么酸?”
    “你问我?”
    “你刚刚拿了。”
    楚以期瞪大了眼睛:“你,狗咬吕洞宾啊!”
    席嫒将信将疑,又打开杯子看了看,嘀嘀咕咕:“我没放几片柠檬啊。”
    楚以期咬了咬下唇。
    另一边的群聊里已经要吵死了。
    [西海岸:干什么?她们演技置换了?]
    [嘤嘤嘤:真是以期啊?]
    [针叶林:不知道,感觉像。]
    [西海岸:我看到了,就是她,她刚刚,缩手在桌子底下摸了条浓缩柠檬茶!]
    [睡不醒:我刚刚,其实看见了。]
    [针叶林:太棒了,以期怎么变成这样了。]
    [嘤嘤嘤:太好了是白切黑,同人女有救了。]
    [针叶林:……]
    这么一场戏不了了之,楚以期看了看那边的摄像机,完全可以录到自己的动作。
    楚以期:“……”
    算了吧,今朝有酒今朝醉,隔天酒醒那再说。
    席嫒找不出来证据,只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默然不语。
    再伺机报复。
    摄影师在旁边坐着笑,一边看她们闹一边暗暗感叹:又是一部分正片,再加一部分花絮。
    席嫒的伺机报复计划被打断。
    “今天玩的游戏都算是语言方面,那接下来我们就玩……谁是卧底。”
    “我以为得换一个类型呢。”
    “没想到吧,铺垫了一句,绕回主题。”
    “好了,反抗无效。我们先来公布前两局游戏最终比分吧。每局游戏都是按照排名来,第一名三分,依次递减。”
    “好了,我们比较好奇积分的最后用图。”
    席嫒盘算一下,自己和楚以期不出意外又是最后。
    “目前第一是念汐和一珂,然后席嫒跟期期领先云杉和垂影。”
    “哦。”
    “席嫒你好冷漠。”
    席嫒对导演组的这个姐姐讲:“反对无效,我就是一个冷漠的人。”
    “好吧,那么可以准备一下哦,等会儿个人得分也是可以计入小组的。最终解释权归导演组所有。”
    刚刚的休息时间,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牌面,依次排开放在阳台。
    “好,现在我们去阳台吧。”
    一人抽了一张牌,神色各异。
    “这样,从一珂开始吧,顺时针,我的顺时针。”
    六个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默默把自己脑袋以一种奇怪的角度调得和摄像机一致,然后抬起手左右一比划,然后整整齐齐地转过来
    “好的。”
    孟一珂想了一下说:“能提神的。”
    几个人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时云杉说:“一般用热水泡了才喝。”
    “那……偶尔也可以冷水。”聂垂影赶紧接住时云杉递来的破天富贵。
    剩下三个人各自心怀鬼胎。
    席嫒犹犹豫豫地开口:“味道挺好闻的。”
    楚以期顺嘴就接:“有些比较苦。”
    喻念汐简直要崩溃,她纠结半天说不出来。
    “快点哦汐汐。”孟一珂故意干扰。
    “种类比较多。”
    好一个万金油句子。
    天坑回到孟一珂,孟一珂犹犹豫豫:“那,原产地比较多。”
    “这题我会了,流行广。”
    “我请问呢?一篇废话,能不能她说的不算?”席嫒皱着脸。
    楚以期冷冷淡淡地戳穿席嫒:“然后你又开始讲废话?”
    席嫒瞪她。
    楚以期又开始演:“看看,听不得实话。”
    “好啦,你们两个,时云杉快点讲哦。”
    “不同品种泡出来颜色可能不同。”
    第27章 风雨潇潇
    一场“谁是卧底”在一堆废话里进行了将近五分钟。
    好在喻念汐终于遇到了瓶颈。
    “个人来看红的比较好喝?”
    席嫒立刻去怼了一下楚以期的手臂,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是谁先憋不住笑。
    “谁是卧底,好难猜呀。”
    “我也不知道呀?”
    聂垂影也就不装了:“请喻念汐小朋友出去!”
    喻念汐一摊牌,愤愤起身:“我就猜到有人是咖啡了,但是我没敢赌!”
    “没事的宝贝,你可以先去热着烤架呢。”孟一珂试图安慰喻念汐,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刻薄。
    喻念汐抿了抿这句话,十二分的不对劲,但温柔善良的喻念汐从不计较,尤其是大敌当前。
    一定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队长大人,你一定要赢了席嫒和楚以期啊。”
    “尽量吧,再见宝贝。”
    等喻念汐走了,楚以期笑盈盈地说:“汐汐就是一个宝宝呀。”
    “藏不住事的年纪。”席嫒撑着下巴笑,说,“再编点废话啊。”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再说啦,虽然汐汐根本听不到了。”聂垂影也没有放过她呢。
    排除三位卧底,琳娜终于放过了她们,领着幸存的三个人走到院子里边。
    “这次简单啦,谁没接住就谁回去哦。”
    楚以期抱着粉色木棍问琳娜:“然后的内容可以剧透一下吗?”
    “当然。”琳娜的笑格外不怀好意,“我们几个都比较喜欢小动物嘛,所以呢……”
    “好吧。”
    席嫒最后站过去,组成了一个很标准的等边三角形。
    孟一珂:“我喊数然后一起放哦。”
    “行。”
    琳娜阴恻恻地说:“不行呢,我们找好了音乐。”
    “琳娜你……”
    “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琳娜半真半假地威胁:“现在我是导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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