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危机，决战之地
因为威尔斯输不起了。
一次跃迁被打断已经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如果再来一次，而且是在开阔空域毫无掩护的情况下，那等待他的將不仅仅是战败，而是整个直属舰队的葬送。
第七跃迁点外围空域。
铁脊號的舰桥內，传感器警报声骤然响起。
“侦测到大规模舰队信號！”
操作员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数量……超过六十艘！
正在从三个方向朝跃迁点匯聚！”
赵锐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大步走到战术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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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原本寂静的深空此刻正亮起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四大舰队標识清晰可见。
毒蜘蛛、火狐、游骑兵、棕熊。
威尔斯分舰队麾下的四支子级舰队，此刻正从希瓦星和奥克星方向全速赶来。
而在它们前方，是刚刚经歷惨败的威尔斯直属舰队。
总计超过六十五艘帝国星舰，正朝著第七跃迁点汹涌而来。
“妈的。”
赵锐低声骂了一句，但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这帮杂碎，还真会挑时候匯合。”
副官李文脸色发白。
“司令，敌方兵力是我们的五倍以上。
我们只有铁脊號和十二艘僚舰，正面阻拦无异於螳臂当车。
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撤退？”
赵锐转身，络腮鬍下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老李，我跟你说过，几十年前在秦元帅麾下时，他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
李文愣住。
“军人的职责，是在该挡的时候，一步不退。”
赵锐的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杨绍司令给我们的命令是封锁第七跃迁点。
在援军抵达之前，这里就是我们天王星舰队的阵地。
阵地丟了，那是耻辱！
人死了，那是本分！”
他不再看李文，转向整个舰桥。
“全舰听令，一级战斗配置！
所有非必要系统关闭，能量全部转移到武器和护盾！”
命令如雷霆传下。
铁脊號十五年的老迈舰体开始轰鸣，主炮塔缓缓转向，炮口亮起充能的蓝光。
周围的十二艘僚舰。
四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两艘侦察舰。
迅速展开防御阵型，如一道单薄却坚韧的金属堤坝，横亘在帝国舰队与跃迁点之间。
“但是司令！”
战术官的声音带著绝望。
“敌方数量太多，我们的火力根本无法覆盖所有突防路线。
他们完全可以分兵绕开我们……”
“那就让他们不敢分兵。
”赵锐打断他。
“热能烟雾弹，全弹发射！
覆盖我们前方五十万公里区域！”
“可是热能烟雾对光学传感器无效，只能干扰红外和热辐射探测……”
“照做！”
三十秒后，铁脊號及所有僚舰的飞弹发射井同时打开。
数百枚特种弹头呼啸而出，在深空中炸开成一片片灰白色的浓雾。
这些由纳米级金属微粒和惰性气体组成的烟雾迅速扩散，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厚达数万公里的屏障。
几乎同时，赵锐的第二道命令下达.
“全频段通讯阵列启动，功率调至最大！
模擬多舰队协同通讯信號.
我要让威尔斯听到至少三支联邦主力舰队正在包围过来的声音！”
通讯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舞动。
铁脊號的量子通讯阵列开始全功率运行，无数经过精心偽造的通讯信號向四面八方扩散。
舰队呼號、战术指令、火力协调、甚至指挥官之间的爭吵……
一切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在热能烟雾的掩护下，这些虚假信號的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任何一个截获到信號的帝国侦察舰，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前方至少三支联邦主力舰队正在快速集结。
“现在！”
赵锐盯著战术屏上那些在烟雾边缘犹豫的红色光点。
“看威尔斯敢不敢赌。”
帝国荣耀號的舰桥內，威尔斯盯著传感器屏幕上那片诡异的烟雾区域，眉头紧锁。
“热能烟雾，还有大规模通讯信號……”
副官分析著数据。
“检测到至少四个不同的联邦舰队识別码，战术指令频率互相重叠。
司令，这可能是……”
“可能是虚张声势。”
威尔斯冷冷道。
毕竟先前他们就被一艘巡洋舰模擬出来的舰队通讯给欺骗了。
但是威尔斯也不敢篤定。
“也可能是真正的埋伏。”
他放大那片烟雾区域的扫描数据。
热能烟雾完全遮蔽了红外和热辐射探测，而密集的虚假通讯信號又严重干扰了量子传感器的过滤系统。
此刻，那片区域在帝国舰队的传感器上，就像一团深不可测的迷雾。
你只知道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有多少，是什么，在哪里。
“司令！”通讯官报告。
“棕熊舰队请求指示。
他们的前锋已经接近烟雾区边缘，是否继续前进？”
威尔斯沉默著。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快速敲击，大脑在疯狂计算。
如果这是虚张声势，那么衝过去，对方若是只有一两支舰队根本挡不住他的六十五艘精锐。
最多十分钟，他就能打通通往跃迁点的道路。
但如果这是真的埋伏……
如果先前的那个怪物又预判了他的匯合路线，提前在这里布下了重兵……
“留在这必死无疑！”
威尔斯最终咬牙。
“我们没有赌的资本了。”
他转向战术屏，手指快速划出新的阵型。
“命令棕熊舰队和火狐舰队打头阵，组成楔形突击阵型。
直属舰队居中，毒蜘蛛和游骑兵压后。
全舰队，保持最高战备，一旦接敌，不计代价向前突进。
我们的目標不是歼灭敌军，是衝破封锁，抵达跃迁点！”
“明白！”
命令传达。
庞大的帝国舰队开始变阵。
棕熊舰队的4艘重装巡洋舰顶到最前方，厚重的装甲板和全功率护盾在传感器屏幕上亮起刺眼的光芒。
火狐舰队的3艘电子战舰紧隨其后，它们的干扰阵列已经全开，隨时准备压制联邦舰队的火控系统。
而后方，毒蜘蛛舰队的4艘快速巡洋舰和游骑兵舰队的4艘快速突击舰，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炮口全部指向烟雾深处。
“全舰队，突击！”
威尔斯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遍每一艘帝国星舰。
一次跃迁被打断已经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如果再来一次，而且是在开阔空域毫无掩护的情况下，那等待他的將不仅仅是战败，而是整个直属舰队的葬送。
第七跃迁点外围空域。
铁脊號的舰桥內，传感器警报声骤然响起。
“侦测到大规模舰队信號！”
操作员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数量……超过六十艘！
正在从三个方向朝跃迁点匯聚！”
赵锐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大步走到战术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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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原本寂静的深空此刻正亮起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四大舰队標识清晰可见。
毒蜘蛛、火狐、游骑兵、棕熊。
威尔斯分舰队麾下的四支子级舰队，此刻正从希瓦星和奥克星方向全速赶来。
而在它们前方，是刚刚经歷惨败的威尔斯直属舰队。
总计超过六十五艘帝国星舰，正朝著第七跃迁点汹涌而来。
“妈的。”
赵锐低声骂了一句，但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这帮杂碎，还真会挑时候匯合。”
副官李文脸色发白。
“司令，敌方兵力是我们的五倍以上。
我们只有铁脊號和十二艘僚舰，正面阻拦无异於螳臂当车。
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撤退？”
赵锐转身，络腮鬍下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老李，我跟你说过，几十年前在秦元帅麾下时，他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
李文愣住。
“军人的职责，是在该挡的时候，一步不退。”
赵锐的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杨绍司令给我们的命令是封锁第七跃迁点。
在援军抵达之前，这里就是我们天王星舰队的阵地。
阵地丟了，那是耻辱！
人死了，那是本分！”
他不再看李文，转向整个舰桥。
“全舰听令，一级战斗配置！
所有非必要系统关闭，能量全部转移到武器和护盾！”
命令如雷霆传下。
铁脊號十五年的老迈舰体开始轰鸣，主炮塔缓缓转向，炮口亮起充能的蓝光。
周围的十二艘僚舰。
四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两艘侦察舰。
迅速展开防御阵型，如一道单薄却坚韧的金属堤坝，横亘在帝国舰队与跃迁点之间。
“但是司令！”
战术官的声音带著绝望。
“敌方数量太多，我们的火力根本无法覆盖所有突防路线。
他们完全可以分兵绕开我们……”
“那就让他们不敢分兵。
”赵锐打断他。
“热能烟雾弹，全弹发射！
覆盖我们前方五十万公里区域！”
“可是热能烟雾对光学传感器无效，只能干扰红外和热辐射探测……”
“照做！”
三十秒后，铁脊號及所有僚舰的飞弹发射井同时打开。
数百枚特种弹头呼啸而出，在深空中炸开成一片片灰白色的浓雾。
这些由纳米级金属微粒和惰性气体组成的烟雾迅速扩散，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厚达数万公里的屏障。
几乎同时，赵锐的第二道命令下达.
“全频段通讯阵列启动，功率调至最大！
模擬多舰队协同通讯信號.
我要让威尔斯听到至少三支联邦主力舰队正在包围过来的声音！”
通讯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舞动。
铁脊號的量子通讯阵列开始全功率运行，无数经过精心偽造的通讯信號向四面八方扩散。
舰队呼號、战术指令、火力协调、甚至指挥官之间的爭吵……
一切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在热能烟雾的掩护下，这些虚假信號的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任何一个截获到信號的帝国侦察舰，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前方至少三支联邦主力舰队正在快速集结。
“现在！”
赵锐盯著战术屏上那些在烟雾边缘犹豫的红色光点。
“看威尔斯敢不敢赌。”
帝国荣耀號的舰桥內，威尔斯盯著传感器屏幕上那片诡异的烟雾区域，眉头紧锁。
“热能烟雾，还有大规模通讯信號……”
副官分析著数据。
“检测到至少四个不同的联邦舰队识別码，战术指令频率互相重叠。
司令，这可能是……”
“可能是虚张声势。”
威尔斯冷冷道。
毕竟先前他们就被一艘巡洋舰模擬出来的舰队通讯给欺骗了。
但是威尔斯也不敢篤定。
“也可能是真正的埋伏。”
他放大那片烟雾区域的扫描数据。
热能烟雾完全遮蔽了红外和热辐射探测，而密集的虚假通讯信號又严重干扰了量子传感器的过滤系统。
此刻，那片区域在帝国舰队的传感器上，就像一团深不可测的迷雾。
你只知道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有多少，是什么，在哪里。
“司令！”通讯官报告。
“棕熊舰队请求指示。
他们的前锋已经接近烟雾区边缘，是否继续前进？”
威尔斯沉默著。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快速敲击，大脑在疯狂计算。
如果这是虚张声势，那么衝过去，对方若是只有一两支舰队根本挡不住他的六十五艘精锐。
最多十分钟，他就能打通通往跃迁点的道路。
但如果这是真的埋伏……
如果先前的那个怪物又预判了他的匯合路线，提前在这里布下了重兵……
“留在这必死无疑！”
威尔斯最终咬牙。
“我们没有赌的资本了。”
他转向战术屏，手指快速划出新的阵型。
“命令棕熊舰队和火狐舰队打头阵，组成楔形突击阵型。
直属舰队居中，毒蜘蛛和游骑兵压后。
全舰队，保持最高战备，一旦接敌，不计代价向前突进。
我们的目標不是歼灭敌军，是衝破封锁，抵达跃迁点！”
“明白！”
命令传达。
庞大的帝国舰队开始变阵。
棕熊舰队的4艘重装巡洋舰顶到最前方，厚重的装甲板和全功率护盾在传感器屏幕上亮起刺眼的光芒。
火狐舰队的3艘电子战舰紧隨其后，它们的干扰阵列已经全开，隨时准备压制联邦舰队的火控系统。
而后方，毒蜘蛛舰队的4艘快速巡洋舰和游骑兵舰队的4艘快速突击舰，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炮口全部指向烟雾深处。
“全舰队，突击！”
威尔斯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遍每一艘帝国星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