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等级，三栋楼与落叶归根
片刻后，程秋水带著崔守跟顾炎过来，把轻机枪、子弹搬到电动拖车上，又用毛毡布盖好。
“崔守、顾炎，你们先把东西拉回仓库，然后回岗位上去，別人问的话，什么都不用说，我有事去找一趟老板。”
“好嘞。”
崔守和顾炎拖著电动推车走向加油仓库，程秋水则走向货柜旅馆，此时旅馆的门口停著一辆大卡车。
卡车车厢从侧面打开，露出里面一卷钢卷和堆成长方块的木材，陆正和陆生站在卡车旁边，正交谈著什么。
程秋水走近后，听到他们在聊货柜旅馆的用途。
“表哥，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不是我刻薄，那些小家族的子弟也是陆家的一部分，他们不会愿意和流民住在一起的。”
陆正指著货柜旅馆说：
“相反，只要你让流民们的生活比他们差一档就好，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重视，老老实实的给你干活。
而且你还能少花点材料，有什么不好？”
陆生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注意到过来的程秋水，程秋水对上余光后，主动开口匯报：
“老板，你交代我的两项工作已经完成，用来组成防御工事的武器暂时放在仓库里，在这之前的统计工作，我一会儿向你匯报。”
陆生点点头，问起他的看法：
“秋水，你来的正好，陆正希望我专门留两节生锈的货柜，用来给梁善的队伍住，原本计划好的集体宿舍，留给之后来的家族子弟住。”
“老板，我的看法可能比较主观，这个头是不能开的，会白白增加营地运转成本，甚至拖慢营地发展。”
在拖慢营地发展上，程秋水故意加重了音调，让陆正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陆生注意到陆正的反应，抬手示意程秋水继续说下去。
程秋水会意地点点头，开口道：
“监工的做法，本质上是降低营地的管理成本，毕竟这里的生活条件，绝对比不上那些家族子弟生长的地方。
可只要想，继续细分是很容易的，今天你让工人们生活环境比家族子弟辛苦，明天更靠近核心的小家族的子女过来，是要把前面这一批降级，还是单独为后一批修建更好的住处？
要么伤了人心，要么多耗材料，甚至两头不討好，到最后，家族子弟们觉得不受尊重，撂挑子不干，工人们受不了羞辱，继续去流浪，这座营地也就走到了尽头。”
“好了好了，你別老拿这些话来嚇我！”
陆正听了这些赶忙挥手：
“我好心提一些建议，你们不听就不听吧，到时候他们闹起来心烦的又不是我。”
看到陆正扭过头去生闷气，陆生觉得自己找对人了，程秋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的话陆正居然不反驳。
在陆正不说话后，陆生看向货柜旅馆，望见上方浮现出的巨大文字：
“生锈的货柜旅馆，消耗6个单位的木材与6个单位的钢材，可合併升级为初级货柜旅馆，按照您的需求。
按照您的需求，將在合併后重新拆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由四个货柜组成，第二个部分由两个货柜组成，升级词条为：集体宿舍。”
他伸出手，那文字同时降下，被手指轻轻一点。
下一瞬，就好似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卡车上一部分木材和钢材化作流光掠过三人，將眼前堆在一起的货柜重组。
儘管升级物品的规模较大，重组还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完成。
光芒散去后，原本堆在一起的货柜板房，变成了一大一小两栋小楼。
大的那一栋由四个货柜组成，一共52个床位，小的那一栋和秦烽一行人住著的完全相同，每栋26个床位。
陆生发现，升级系统完美执行了自己的需求。
四个货柜组成的大楼，正好位於两栋货柜小楼的中间，而且两栋小楼侧面的墙上还有像是白油漆画上的编號。
秦烽一行人住著的那一栋，是一號，刚刚建起来的那一栋，是二號，位於中间的旅馆则没有编號。
他知道原因，在设想中，这两栋小楼的定位是集体宿舍，所以需要编號。
“秋水。”
“老板，我在。”
“通知工人们，搬家。”
在陆生的命令下，蜗居在双层小楼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一拥而出，他们有许多人自从住进去，就没有踏出门外一步。
陆生本想把他们按照性別分配住处，但工人们更喜欢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他便也没再干涉。
比起原本的双层小楼，货柜宿舍的空间要大上一倍，也有足够的床位，不需要他们继续在地上过夜。
陆生望著工人们陆续进入新家，瞧见他们脸上的喜悦，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趁著工人们有条不紊搬家，程秋水把自己的统计结果对他进行了匯报。
“梁善的团队一共二十四人，男性16人，女性8人。”
他递给陆生一张纸，上面写著男女群体更详细的年龄分布，接著继续匯报：
“青壮年有16人，老人有5人，孩子有3人，其中男性老人……”
“好了好了，我自己看就行，有什么额外发现吗？”
陆生抬起手，示意程秋水讲点別的。
“倒没什么特別的，非要说的话，就是几个老人年龄都已经很大，而且身上有多重慢性病，大概率挺不过这个冬天。”
程秋水提起自己观察后得出的看法：
“善待他们，让他们在营地安详离世，这里就会成为剩下活著的人的家。
老板，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文化里，关於死亡有个很重要的词，叫做落叶归根。
工作的地方，生活的地方，都不一定是家，唯有能给安心死去的地方，才是家。”
陆生点了点头，他觉得程秋水的看法很有见地，这时候程秋水又继续说了下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是关於哨兵选拔的，迟迟没有结果的原因，是梁善和几位老人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
“具体说说？”
程秋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站岗的崔守：
“自家的事情自家人最清楚，老板你喊一下崔守吧。”
“崔守、顾炎，你们先把东西拉回仓库，然后回岗位上去，別人问的话，什么都不用说，我有事去找一趟老板。”
“好嘞。”
崔守和顾炎拖著电动推车走向加油仓库，程秋水则走向货柜旅馆，此时旅馆的门口停著一辆大卡车。
卡车车厢从侧面打开，露出里面一卷钢卷和堆成长方块的木材，陆正和陆生站在卡车旁边，正交谈著什么。
程秋水走近后，听到他们在聊货柜旅馆的用途。
“表哥，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不是我刻薄，那些小家族的子弟也是陆家的一部分，他们不会愿意和流民住在一起的。”
陆正指著货柜旅馆说：
“相反，只要你让流民们的生活比他们差一档就好，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重视，老老实实的给你干活。
而且你还能少花点材料，有什么不好？”
陆生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注意到过来的程秋水，程秋水对上余光后，主动开口匯报：
“老板，你交代我的两项工作已经完成，用来组成防御工事的武器暂时放在仓库里，在这之前的统计工作，我一会儿向你匯报。”
陆生点点头，问起他的看法：
“秋水，你来的正好，陆正希望我专门留两节生锈的货柜，用来给梁善的队伍住，原本计划好的集体宿舍，留给之后来的家族子弟住。”
“老板，我的看法可能比较主观，这个头是不能开的，会白白增加营地运转成本，甚至拖慢营地发展。”
在拖慢营地发展上，程秋水故意加重了音调，让陆正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陆生注意到陆正的反应，抬手示意程秋水继续说下去。
程秋水会意地点点头，开口道：
“监工的做法，本质上是降低营地的管理成本，毕竟这里的生活条件，绝对比不上那些家族子弟生长的地方。
可只要想，继续细分是很容易的，今天你让工人们生活环境比家族子弟辛苦，明天更靠近核心的小家族的子女过来，是要把前面这一批降级，还是单独为后一批修建更好的住处？
要么伤了人心，要么多耗材料，甚至两头不討好，到最后，家族子弟们觉得不受尊重，撂挑子不干，工人们受不了羞辱，继续去流浪，这座营地也就走到了尽头。”
“好了好了，你別老拿这些话来嚇我！”
陆正听了这些赶忙挥手：
“我好心提一些建议，你们不听就不听吧，到时候他们闹起来心烦的又不是我。”
看到陆正扭过头去生闷气，陆生觉得自己找对人了，程秋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的话陆正居然不反驳。
在陆正不说话后，陆生看向货柜旅馆，望见上方浮现出的巨大文字：
“生锈的货柜旅馆，消耗6个单位的木材与6个单位的钢材，可合併升级为初级货柜旅馆，按照您的需求。
按照您的需求，將在合併后重新拆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由四个货柜组成，第二个部分由两个货柜组成，升级词条为：集体宿舍。”
他伸出手，那文字同时降下，被手指轻轻一点。
下一瞬，就好似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卡车上一部分木材和钢材化作流光掠过三人，將眼前堆在一起的货柜重组。
儘管升级物品的规模较大，重组还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完成。
光芒散去后，原本堆在一起的货柜板房，变成了一大一小两栋小楼。
大的那一栋由四个货柜组成，一共52个床位，小的那一栋和秦烽一行人住著的完全相同，每栋26个床位。
陆生发现，升级系统完美执行了自己的需求。
四个货柜组成的大楼，正好位於两栋货柜小楼的中间，而且两栋小楼侧面的墙上还有像是白油漆画上的编號。
秦烽一行人住著的那一栋，是一號，刚刚建起来的那一栋，是二號，位於中间的旅馆则没有编號。
他知道原因，在设想中，这两栋小楼的定位是集体宿舍，所以需要编號。
“秋水。”
“老板，我在。”
“通知工人们，搬家。”
在陆生的命令下，蜗居在双层小楼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一拥而出，他们有许多人自从住进去，就没有踏出门外一步。
陆生本想把他们按照性別分配住处，但工人们更喜欢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他便也没再干涉。
比起原本的双层小楼，货柜宿舍的空间要大上一倍，也有足够的床位，不需要他们继续在地上过夜。
陆生望著工人们陆续进入新家，瞧见他们脸上的喜悦，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趁著工人们有条不紊搬家，程秋水把自己的统计结果对他进行了匯报。
“梁善的团队一共二十四人，男性16人，女性8人。”
他递给陆生一张纸，上面写著男女群体更详细的年龄分布，接著继续匯报：
“青壮年有16人，老人有5人，孩子有3人，其中男性老人……”
“好了好了，我自己看就行，有什么额外发现吗？”
陆生抬起手，示意程秋水讲点別的。
“倒没什么特別的，非要说的话，就是几个老人年龄都已经很大，而且身上有多重慢性病，大概率挺不过这个冬天。”
程秋水提起自己观察后得出的看法：
“善待他们，让他们在营地安详离世，这里就会成为剩下活著的人的家。
老板，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文化里，关於死亡有个很重要的词，叫做落叶归根。
工作的地方，生活的地方，都不一定是家，唯有能给安心死去的地方，才是家。”
陆生点了点头，他觉得程秋水的看法很有见地，这时候程秋水又继续说了下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是关於哨兵选拔的，迟迟没有结果的原因，是梁善和几位老人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
“具体说说？”
程秋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站岗的崔守：
“自家的事情自家人最清楚，老板你喊一下崔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