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达罗斯之主【古卓】就位,杰西可以放狗抓人了。
    大概是主角光环太硬,杰西输入了那么多时间点,古卓愣是没抓到电影男主大卫。
    杰西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它去抓男二號格里芬。
    “是你!”被古卓咬著裤脚拖出虫洞的格里芬认出了杰西,还有圣骑士组织的成员,“你和那些杀人犯是一伙的?”
    “不许对杰西大人无礼!”曾被格里芬杀掉过队友的圣骑士想要动手,被罗兰请出了房间。
    “我只给你十分钟,杰西,”罗兰冷酷地说,“如果他不愿合作,我会亲手杀了他。”
    杰西无语。
    演戏前说一声啊,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怎么,你们还想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不成?”
    格里芬本以为自己会遇到另一个同伴,还想提醒对方小心圣骑士,没想到他居然成了圣骑士的一员。
    “小鬼,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为他们卖命?”
    杰西没有说话,等格里芬发泄完情绪,才让古卓鬆开嘴。
    格里芬下意识想要瞬移逃跑,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一步。
    “你对我做了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没认识到我们的差距吗?”杰西摸著古卓的头说,“你连我的狗都躲不过,还想从我的领域里离开?”
    “要杀要剐隨你便,反正我是不可能向你们这群杀人犯低头的。”
    “我可以理解你的愤怒,但你继续浪费时间的话,我只能放弃復活你父母了。”
    “谁管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可以復活我的父母?”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我该离开了。”
    “等一下,”格里芬终於低下高傲的头颅,“只要你能復活他们,我什么都能做。”
    杰西嘆了口气。
    “在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对应的代价前,不要轻易向任何人承诺任何事。”
    杰西伸出右手,格里芬不明所以地握住。
    隨后一段快速闪过的画面穿过他的大脑,最终定格为一只穿透大地,直衝云霄的巨手。
    格里芬从巨手带给自己的恐惧中回神后才听到杰西下半句话。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向谁承诺。”
    格里芬不好意思地说:“我书读的少,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除非我向你证明我可以復活你父母,否则你是不会相信我的,但在得到你的同意前,我只能向你展示你可能的未来,却无法更改你的过去。”
    杰西的眼神带著一丝怜悯。
    “如果我真的改变了你的过去,现在的你可能不再存在。”
    “因为时空悖论吗?”格里芬故作轻鬆道,“我还以为你会开闢平行世界呢。”
    “如果我那样做,只是把你和另一个格里芬交换位置,你希望牺牲另一个原本幸福的你吗?”
    格里芬忽然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在为自己考虑,他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还有更好的建议吗?”
    杰西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也失去了我的家人,我还失去了我的家园,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想夺走你们的力量强化我自身。”
    格里芬:“你也不必这么诚实。”
    “强扭的瓜不甜,”杰西说,“如果你们自愿把能力交给我,我可以做到更多事。”
    “比如復活我的父母?”
    “宾果。我需要从你的记忆里找到他们存在的时间,才能回到过去,救出他们,但他们在这个世界已经死去,只能去別的世界生活,而你肯定也会一起去。”
    “所以这个世界的我也將不再存在。”格里芬跟上了杰西的思路。“你要回到过去,只需要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
    “刚才的记忆你白看了是吧。”杰西翻了个白眼,“你还没明白吗,你们的力量不属於你们自己,是另一个存在借给你们的。”
    杰西恨铁不成钢地戳著格里芬的额头。
    “你们每一次瞬移消耗的能量,都是借来的,有借就有还,你认为你们付得起那个代价吗?”
    格里芬脑中闪过巨手破土而出的画面。
    “你不会是说,那只巨手的主人是因为我们才出现的吧?”
    “每个星球的情况不一样,大部分星球被天神瓜分了,但我也见过天外邪神、维度魔神和信徒建立联繫,从而被召唤到地球上的场景。”
    “你没有试著……”
    格里芬收回了指责对方不作为的话。
    已经失去自己地球的杰西就是为了阻止其他地球遭遇同样的命运才到处流浪的。
    而他缺少的那份力量,自己就有。
    “我要怎么配合你?”
    已经把格里芬忽悠上贼船的杰西没有乘胜追击,让他“出卖”其他瞬移者。
    而是带他神游了一次未来。
    让格里芬看到另一个自己对著斗兽场撒尿、追著陌生男人满世界跑、甚至和对方一起飆车,还仗著自己可以瞬移直接“碾”过人行道上的人……
    “那傢伙绝不是我!”格里芬拼命否认。
    也许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满世界乱跑,也不觉得自己会失手伤到別人,但他旁边还有孩童模样的神明陪伴。
    另一个格里芬的表现让他尷尬地想死。
    “有廉耻心是好事。”
    杰西表示自己会留下这段珍贵的影像,让错过儿子成长过程的格里芬父母知道,没有父母的陪伴,他们的孩子会墮落成什么样。
    格里芬:刪掉那段影像,我什么都会做。
    “你知道吗,如果你表现得无动於衷,我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格里芬还没发誓,未来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回是有杰西参与的未来,所以新的【格里芬】每次瞬移边上都有一个观眾:
    他会向景区举报有人不买票就进禁区,还大肆破坏歷史遗蹟。
    他会在机场伸脚绊【格里芬】一跤,让他知道熊孩子可不是好惹的。
    而在【格里芬】和好基友一起灵车漂移的时候,他会在人行道上对他们竖起中指。
    失去瞬移能力的两人只能看著失控的车子朝对方碾去,却在撞到对方前的一瞬间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
    最终,他们的车子飞到空中,一头撞进了商场大屏幕。
    两个习惯靠瞬移逃避圣骑士追捕的人被关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只有失去能力,你们才会体会到你们的肆意妄为给普通人带去的困扰。”
    格里芬无话可说。
    当初圣骑士追杀他们的理由不是他们做过什么,而是他们迟早会做什么。
    格里芬很不服气,他认为自己不会伤害普通人,他只想为父母报仇而已,但在杰西展现的未来里,他看到了自己墮落的可能性。
    他甚至无法嘲讽杰西道德水平太高,因为对方如果道德不高,他现在都没法活著站在这里。
    “你这样做人,以后会很吃亏。”
    “你想多了,我只对人友好,”杰西说,“如果你们不做人,我就要用对付非人类的手段了。”
    格里芬没敢问杰西会怎么对付非人类,但他很高兴,自己在对方眼里还算个人。
    但是——
    “我不会因为父母被復活,就原谅那些圣骑士。”
    “你不用原谅任何人,他们也要为过去的行为赎罪。”
    “你要怎么做?”
    “等你们人都到齐了,我要选一批人,向另一个世界发起十字军东征。”
    ……
    格里芬带著杰西给的跟踪眼镜和投影仪去找其他瞬移者谈人生理想的时候,罗兰来找杰西。
    “你不怕他跑了?”
    “他能跑哪去?”杰西捏著一个小金球说,“他的黑歷史还在我手上呢。”
    罗兰的脸更黑了,不过他本来就是黑人,杰西也看不出来。
    “你想看看你的黑歷史吗?呀,给错了,这是其他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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