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哥,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年轻男子迈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夏风。
    “你好!”
    夏风双手接过名片,歉意的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这样吧,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即可!”
    “最近几天,我可能还要再约几个朋友,到时候,大家一起聚一聚!”
    说著,夏风便按照刘海山名片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夏风便直接掛断。
    刘海山存好了夏风的电话號码之后,夏风又简单的和刘家的眾人寒暄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刘老爷子身体欠佳,夏风实在不方便留下来吃晚饭。
    並且,这只是双方关係修復的一个开始,说的太多,做的太多都不妥当。
    直到把夏风送走之后,刘国宾才转身回到了房间里,冲刘老爷子道:“爸,分明就是这小子现在有点孤立无援了,我们有必要帮他吗?”
    成见,就如同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短时间內,想让刘国宾不记恨夏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刘老爷子微微摇头道:“並非是他孤立无援,而是,你没有看到问题的核心本质!”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很快我们也会加入到世贸组织当中去。”
    “所以,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已经开始分资源的蛋糕了。”
    “等蛋糕瓜分完毕,不只是普通群眾將会沦为下一个永安县,所有被排除在这场盛宴之外的人,都將无法享受到红利!”
    “我们不是为了帮助他而斗爭,我们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群眾,以及我们自己去斗爭!”
    听到这话,刘国宾仍然很是抗拒的道:“爸,是不是那小子太危言耸听了?”
    “土地永远都是国有的,任何人,不得买卖,这是写进宪法的!”
    “我看他……”
    没等刘国宾说完,刘国新便摇头打断道:“不能这么说!”
    “土地不可以买卖,那长在土地上的树,可不可以买卖?”
    “地底下的煤可不可以买卖?”
    “就是流淌在地面上的水,也可以拿来交易!”
    “只要把这些东西,握在我们手里,或者说,握在国家手里,我们就是在为国为民!”
    “你没看到,徐家那小子,这半年来,有多风光吗?”
    提起徐明杰,连刘海山的眼底,都泛起了一抹嫉妒的光彩。
    真是地表最容易赚的钱,都让这小子一个人赚到了!
    把胶东的菜,装船运去国外,把国外的矿,用火车皮运回国內,前后一倒好,十五倍的利润啊!
    刘海山不是不想也做一手,但问题是,连批文都拿不到!
    即使刘国新也帮著他找了不少关係,但不是这个地方出点问题,就是那个地方出点问题。
    总之一句话,每当刘海山觉得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总会遇到新问题。
    尤其是十月以来,徐明杰公开和四大粮商联手倒粮食,別的不说,单是仓储费这一项,徐明杰就赚了几十个亿!
    刘海山能不眼红吗?
    这等於是徐明杰往家里一坐,屁事都不用干,钱就从天上往下掉啊!
    “徐明杰就是仗著徐家的关係,不然,他做的生意,我们也能做!”
    刘海山握著拳头,脸色非常难看的低吼了一声。
    刘老爷子微笑著摇了摇头道:“你觉得,他赚的钱,都装进自己的腰包里了吗?”
    “那怎么可能呢?”
    “你为什么不想想,同样都是蔬菜换矿石,你的批文,就总有问题,他的批文,就顺风顺水!”
    “就拿最近他运回来的十五万吨矿石来说,没有货车,铁道部临时给他批了一趟,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他把铁道部的人贿赂了?”
    “他就是把所有钱,都拿出去送礼,谁敢给他批!”
    “商人,只有戴上红顶子,才是真正的商人!”
    说完,刘老爷子冲刘海山摆了摆手道:“你的想法,太幼稚了,至少在短时间內,不会再有第二个徐明杰了!”
    “但是,不代表你不能成为徐明杰的分身!”
    “这就是我们刘家的机遇!”
    “他去国外抢矿石,你可以在国內抢资源,虽然只是代持,但那也要分,给谁代持!”
    “连这一点都看不透,你是很难进入核心圈子的!”
    刘海山一脸不解的道:“用得著这么麻烦吗?不私有化不就完了?都是国家的,倒来倒去,有必要吗?”
    刘老爷子淡淡一笑道:“不是很多人都吵著要私有化吗?”
    “你不就是私营公司吗?”
    “別人出一万,你出一百万,这不是在抬价,而是在立规矩,定价权、持有权,都握在手里,才有资格开门迎客!”
    “並且,是用他们的规矩,打败他们自己,如果不让价高者得,那他们是不是在搞行贿,是不是在搞利益输送,是不是违背市场经济规律啊?”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就是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
    “懂了吗?”
    说完,刘老爷子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仿佛精神都健鑠了不少。
    刘国新迈步上前,微笑著拍了拍刘海山的肩膀道:“需要你去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徐明杰最近干的事,骂声一片,可是,事实上,仓储费用,他只拿到了一个零头,其他的钱,你知道去哪了吗?”
    只拿了一个零头?
    刘海山有些半信半疑的道:“他只拿了一个零头?这……不太可能吧,最近这段时间,他哪天不是出入京西的高档场所?”
    “连车都换成国际上顶尖的劳斯莱斯了!”
    “据说,他还想在京北搞什么別墅区呢,只拿一个零头,他哪来的钱!”
    刘国新忍不住笑道:“京北別墅区,单是批地,就需要经过多少个部门吶?”
    “修出来,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
    “还有,十一月底,西北的几条铁路线,同时动工,可是钱从哪来的呢?”
    “天上掉下来的吗?”
    “为什么这么巧,这事,交通部已经研究大半年了,项目都定了,但是財政吃紧,但偏偏赶在徐明杰给各大粮仓结了费用之后,突然就有钱了呢?”
    “好些事,不是巧合,要想,要使劲想,一直想明白为止!”
    “你看到的是名车豪宅,但你看不到的,却是三条铁路线!”
    “是徐明杰,带著车队,顶风冒雪,以高於市价近一倍的价格,在全国十大贫困县收粮,免费送煤!”
    “与之相比,那辆车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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