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家湾出现了敲锣打鼓的乐队
    这不是王安平,或者陈氏武馆,又或者县里安排的。
    这是二道乡的老財主安排的,昨天他家二儿子跑到县里去观看了比赛,看到王安平拿的头名后,他便带著人跑回家里,將这个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最近世道混乱,他们家虽然也有很多人去武馆习武,但是天资一般,这么多年也就一个明劲。
    那明劲就是他老爹,而他自己现在才是入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叩关。
    现在世道混乱,王家湾出了人才,也算是他们二道乡的福分。
    所以为了能够拉拢对方,今天他们家,也就是二道乡鼎鼎大名的任家特地弄了这么一出。
    敲锣打鼓的抬著金银,家具,两头老母猪朝著王安平家而去。
    屋里,王孝全和张秀芬呆呆的看著一切,他们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家儿子爭气了,看到人拿著东西进来,一时间没有阻止。
    反倒是王老爷子,杵著一根拐杖走到王安平家院里面来,看著那些送礼的队伍,他开口拦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王家可不要来路不明的东西。”
    “这位想必就是王老爷子了吧,我们是乡上任家的长子,我叫任知书。
    您家王安平在县里比赛拿到了头名,未来能成大人物,想著现在时局混乱,特地来和你们交个朋友,以后大家好互相帮助。”
    任知书就是昨天从县城回来的那人,他读过两年私塾,读的书不多,说话也比较直来直去的。
    王老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起:“想结交可以,但是得安平做主,不然这礼我们可不能收。劳烦任公子,叫人拿出去吧。”
    “是极是极,麻烦你们先拿出去,有什么等以后我儿回来再说。”
    外面敲锣打鼓,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
    他们围在外面七嘴八舌的说著,不难看出他们口中满是羡慕。
    这王家是真的起飞了!
    “这...王兄在县城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些礼物不值钱,都是一些心意,就收下吧。”任知书不死心,这礼物要是收回来,可就不好送回去了。
    这次和上次王家两兄弟结婚不一样,那是喜事儿,你来我往不存在谁欠谁的。
    但是现在的性质不一样,拿了就是人情,不说能不能救命,但是算是叫了个朋友。
    “我回来了!”王安平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开心的看著自己的爹娘,爷爷,开口的喊道。
    他的身后还跟著张诚,张大才两父子。
    “安平回来了!”王老爷子脸上露出笑容。
    “儿啊,你又瘦了。”母亲走过来摸著他的脸,眼睛里面满是思念。
    “回来就好,儿子你看看这礼物怎么处理。”王孝全也是很高兴
    王安平目光扫过院中的礼品——两箱银元码得整齐,几套梨花木家具泛著柔光,两头老母猪被绳子拴在墙角,正哼哼唧唧地拱著泥土。
    任知书身后的僕役还扛著几匹绸缎,皆是实打实的厚礼。
    他走上前,对著任知书拱手道:“任公子费心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礼我不能收。”
    任知书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说道:“王兄哪里话!你拿下武科头名,是咱们二道乡的荣光,这点薄礼不过是乡邻的心意。
    再说如今世道不太平,我任家虽有几分薄產,却无过硬的武力,往后说不定还要仰仗王兄照拂。”
    话里话外,拉拢之意尽显。
    王老爷子在旁捋著鬍鬚,见王安平態度坚决,也帮腔道:
    “任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安平向来不沾这些人情。
    你若真想结交,等他武科归来,咱们两家摆两桌酒,喝几杯薄酒便是,这些东西还请带回。”
    任知书见状,知道再强求无益,只得嘆口气:“既然王老爷子和王兄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勉强。
    只是这几匹绸缎是给伯母和各位婶子的,算我一点孝心,还请务必收下。”
    说著,便示意僕役把绸缎递过来。
    王安平看了眼母亲张秀芬眼中的喜爱,又想著绸缎不值什么大钱,再拒绝反倒显得生分,便点头应下:“那我便代家人谢过任公子。”
    任知书这才鬆了口气,又寒暄了几句,叮嘱王安平有事隨时可去二道乡寻他,便带著僕役抬著礼品离开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念叨著王家出了个好儿郎,往后定能飞黄腾达。
    张诚说著王安平在擂台上的表现,几场擂台赛硬是说的惊心动魄,说的几人是瞪大了眼睛。
    最后张大才拍了拍他的脑袋,和王家几人寒暄几句以后,就朝著家里赶去。走的时候,张秀芬还將那绸缎硬塞了一些给他。
    院里终於清静下来,张秀芬摸著绸缎,满脸笑意:“这料子真软,给你婶子们也分一分,做几件新衣裳正好。”
    王孝全却皱著眉:“安平,你刚在县里出了名,就有人上门送礼,往后怕是麻烦不断。”
    “爹放心,我有分寸。”王安平拉过家人,目光扫过爷爷、父母、大伯二伯两家,沉声道:
    “这次回来,我是铁了心要接你们去县城住。我在城南买了宅院,独门独院,比这里安全,也方便我照应你们。
    这段时间土匪也多了,我听说附近很多地方都遭了灾,不管怎么样你们这次必须和我去县里。”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伯王孝山率先皱起眉,搓著手上的老茧道:“安平,不是大伯不愿去,家里这几亩地是咱们王家的根啊!种了一辈子,扔在这里荒了太可惜,再说我和你二弟就会种地,到了县城待著也不踏实。”
    二伯王孝水也连忙附和,身旁的二伯娘补充道:“是啊安平,城里花销大,咱们庄稼人到那也没营生,不如守著田地踏实。实在不行,我们留下看地,你带著你爹娘和爷爷去县城就好。”
    大伯的儿子、二伯的儿子也跟著点头,他们不想丟想家里的土地,也不好意思去城里全靠王安平接济。
    张秀芬也面露犹豫:“儿啊,你二伯他们说得也有道理,这地要是荒了,来年就没法种了。”
    王修民拄著拐杖,面色凝重,显然也在权衡——土地是农家的根本,可孙子的心意和安全也至关重要。
    王安平语气陡然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大伯、二伯,我知道你们捨不得地,可如今世道乱成这样,王家湾偏僻,一旦来了匪患或乱兵,別说田地,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
    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著眾人:“地我已经想好安排了,找村里的村正,写个字据,每年收两成租子就够了,既不用咱们费心,也绝不会荒了田地。
    村里很多人家没有地,他们肯定能把地种好,等往后世道安稳了,咱们再回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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