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我来说,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刘洪源转身看向灰衫老者,眼中流露著一抹兴奋,道:“大火引乱,守卫鬆懈,或许刘洪涛会去西院火场亲自坐镇...”
    “我去地牢看看,如果地牢真关押著比蒙巨兽,今夜出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灰衫老者的目光中流露著一抹忧色,道:“源儿,这太危险了!”
    “地牢若真是关著比蒙巨兽,刘洪涛绝对在那里设下了重重障碍,你若是在地牢中被刘洪涛抓到,他必定会借题发挥!”
    刘洪源脸上却露出一抹傲气:“爹,我的实力並不虚他。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今夜这把火,燃的就是希望!”
    “不行!”
    灰衫老者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留在这里坐镇,我去地牢附近帮你打探情况,若真有机会,我再传讯唤你过去...”
    “源儿,我去打探,更安全些,即便是被刘洪涛发现,我身为刘府供奉,也有著许多理由可以搪塞过去。”
    刘洪源皱眉思索片刻,看著父亲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爹,一切小心。”
    “放心...”
    灰衫老者拍了拍刘洪源的肩膀,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房中。
    房內,只留下了一句轻嘱咐在空气中迴荡,“等我消息,切勿轻举妄动!”
    刘洪源站在窗前,望著父亲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西院的熊熊烈火,眼中神色复杂,心中不免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而此刻,安紫隱藏在刘洪源的別院之中,他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了夜色,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家主刘洪涛別院。
    刘洪涛负手站在敞开的窗前,望著西院燃起的冲天烈火,目光阴翳,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烛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另外半边隱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这场火燃的蹊蹺,又是谁的手笔!”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道:“刘洪源是你乾的吗?还是说是那个刺客?”
    库房是刘府命脉之一,这场火无论能否扑灭,损失都难以估量。
    最重要的是,这场火燃的诡异与巧合。
    忽然,刘洪涛的目光落在別院外一道正慌忙跑来的身影上,那身影踉踉蹌蹌,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仓皇。
    这道身影就是柳含烟。
    刘洪涛身形一动,下一瞬已出现在柳含烟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柳含烟脸色煞白,气喘吁吁,髮髻散乱,衣衫上还沾染著些许血跡和菸灰,显得极其狼狈的样子。
    刘洪涛目光如刀,审视著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儿媳,冷声问道:“你不守著少儿的灵位,来我这里做什么?”
    柳含烟抬起头,看向刘洪涛,眼中的恨意丝毫不掩饰。
    她直愣愣地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刘少那个混蛋生前跟我说过的一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必定会引起你跟刘洪源的反目,而我想要看到刘府的兄弟互相残杀会是如何?”
    刘洪涛脸色一凝,道:“何事?”
    柳含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嘴角扯出一抹讥誚的弧度,伸手指向西院的火海,道:“看到这场火了吗?哼…我想,刘洪源已经开始动手了!你的死期,不远了!”
    “就凭他,我这个二弟就会一些小手段,搞这点手段,还妄想杀我?”
    刘洪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杀我,他不配!”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转冷,盯著柳含烟,一字一顿:“说说吧,究竟是何事会让你觉得能引起我们兄弟反目?”
    柳含烟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开门见山地说道:“刘少那个混蛋生前曾多次向我说过,刘洪源频频找他打探比蒙巨兽的事情,尤其说过……刘洪源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同源之感,很是亲切!”
    “同源之感?”刘洪涛愣了愣,喃喃重复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柳含烟继续道说道:“我记得这个混蛋说过《须臾血魔功》修炼至一定境界,气息会有独特特徵,修炼同一功法之人,彼此间能生出微妙感应,所以说,他觉得刘洪源应该也修炼了《须臾血魔功》!”
    闻言,刘洪涛瞳孔骤然收缩!
    《须臾血魔功》这秘法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为刘少弄到手的,整个刘府除了他和儿子,绝不该有第三人知晓!
    如果刘洪源真的也修炼了此功,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所以他对於地牢看的如此执著!
    刘洪涛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的杀意,冷冷地盯著柳含烟,森然道:“刘少真的这么跟你说过?”
    “呵…”
    柳含菸嘴角那抹讥笑更浓了,面对刘洪涛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她竟丝毫不惧,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道:“爱信不信。你可以认为我是在挑拨离间——没错,我就是想挑拨离间!我想看你们兄弟廝杀,我想看你们刘府覆灭!哈哈哈哈…”
    她仰头大笑,笑声悽厉而疯狂。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炸响!
    柳含烟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石凳上,又滚落在地。
    鲜血混著碎裂的牙齿夺口而出,他痛的面容狰狞...
    “噗嗤—”
    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她五臟移位,血气翻涌,大口大口的鲜血顺著嘴角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刘洪涛淡漠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柳含烟,如同在看一只螻蚁,冷漠地说道:“我儿子就算是死了,也不是谁都可以称呼为『混蛋』。这一巴掌,让你长点记性。”
    柳含烟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一声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她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髮丝粘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她盯著刘洪涛,咧开染血的嘴唇,露出一个扭曲却畅快的笑容:“怎么?你...你相信了?还是说...你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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