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带头的,就有跟风的。一些原本犹豫观望的住户,见举手的人占了绝大多数,生怕自己不举手会被记恨、被排挤,也陆陆续续地举起了手。到最后,放眼望去,竟然没一个落下的,就连许富贵也不例外,毕竟他们和傻柱的关係也就一般,不可能凭这点关係就与全院意志为敌。
    “好!”易中海看著这民心所向的一幕,心中大定,脸上终於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
    “经过全院住户公开、公正的表决,一致通过!决议如下,第一,何雨柱同志必须从明日起,恢復向贾家带食堂饭盒,发扬邻里互助精神!第二,何雨柱同志必须於三日內,將其家一间正房腾出,暂借给贾家居住,以解贾家住房困难之急!何雨柱,这是全院群眾的共同决定,你必须服从!”
    此时的贾张氏那张肥脸已经笑得挤成了一团,三角眼眯成了缝,得意地朝何雨柱方向啐了一口,低声咒骂著,“不识好歹的白眼狼,没良心的小绝户。”
    贾东旭挺直了腰板,脸上也难掩喜色,觉得师父到底还是师父,一出手就镇住了场子。秦淮如低著头,手轻轻抚著肚子,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其他禽兽也是各种幸灾乐祸、嘲笑、打趣,各种表情不一而足。
    易中海志得意满地看向何雨柱,声音带著威严,“何雨柱,群眾的呼声你都听到了!这是全院大会的决定,你必须服从!现在,当著大家的面,表个態吧!”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何雨柱,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催促,“柱子,听到了吗?现在迷途知返,回到正途,服从全院决定,还为时未晚!我看,这房子交接的事,也不用等三天了,明天你就。。。”
    “呜!”
    易中海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他不想说了,而是他面前的八仙桌飞起来了,就这么凭空飞了起来,带著破空声!
    何雨柱动了!
    在易中海说出明天两个字的瞬间,他动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几步就跨到了八仙桌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单手抓住厚重的桌沿,手臂猛地往后一抡!
    那张至少四五十斤重的榆木八仙桌,就像一张轻飘飘的木片般,被他单手轻易地甩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轰隆一声巨响,重重砸在院子中央的砖石上!
    “咔嚓!咔嚓!”
    两条结实的桌腿应声而断,木屑飞溅!跟著一起飞茶杯、搪瓷缸子也纷纷落地,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如同平地惊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只剩下寒风吹过墙廊的呜呜声。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恐。他眼睁睁地看著何雨柱在掀飞桌子后,直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猛地向前一步踏前,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他的衣领!如同前面阎解成场景再现。
    “你,你敢。。。”易中海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
    “啪啪啪啪啪!”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耳光声!
    何雨柱根本懒得废话,左右开弓,正反手交替,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易中海那张在他看来极为虚偽、噁心至极的老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每一下都用了巧劲,既让易中海痛入骨髓,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口水飞溅,又不会把他打晕过去。
    “老易!”一大妈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喊,立刻扑了上去,想阻挡何雨柱继续施暴,但是根本没用,她双手抱住何雨柱扇耳光的手,也没能阻止何雨柱的动作有一点停顿。
    刘海中嚇得胖脸煞白,浑身肥肉乱颤,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往后蹭,恨不得钻进人堆里。阎埠贵更是机灵,早在桌子飞出去的时候就尖叫著躲到了人群后面,死死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就连后面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也被这骇人的场面惊得手一抖,黄梨木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赶紧起身捡起拐杖,往人群里躲,小脚匆匆,速度快得哪像老態龙钟的年纪。
    整个院子,除了易中海被扇耳光的噼啪声、一大妈的哭泣求饶声,再没有任何別的声响。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毫无徵兆、暴烈至极的反击震慑得肝胆俱裂!
    刚才那一致通过的决议,那看似不可抗拒的群眾意志,在何雨柱绝对的力量和毫不讲理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足足扇了十几个耳光,在一大妈已经跪下来磕头求柱子放过一大爷的时候才停下来,就这么冷冷地盯著脸肿成猪头的易中海。
    易中海就这么像一条烂肉一样被何雨柱单手拎著,惊恐地对望著直视他的何雨柱,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充满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不敢置信和恐惧。
    何雨柱眼神冰冷,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老东西,你想霸占我何家的房產?”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完全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和屈辱,极力辩解,“不是霸占,是借,是看贾家太困难了,东旭媳妇要生了,房子实在挤不下,大家都是邻居,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何雨柱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贾东旭是你什么人?”
    易中海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回答:“是,是我徒弟。”
    “徒弟?”什么样的徒弟?是不是磕过头、递过帖、摆过酒、有见证人的徒弟?”
    易中海在他的逼视下瑟缩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是。”
    “老话都说,一个徒弟半个儿!易中海,你既然是贾东旭磕头拜师的师父,那就是他半个爹!今天,你带著你儿子,联合全院的人,逼我这个无亲无故的邻居,把祖传的房子借给你儿子家住?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还说这不是想霸占我何家的家產?”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易中海惨无人色的脸上,“你这不就是父子合谋,欺压邻里,图谋我何雨柱的家產吗?你说,你该不该打”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算计本来就是这样的,虽然有点出入,但真相就是在给自己亲徒弟谋夺何家房產。
    “別说我今天只是抽你几个大耳刮子!”就冲你们父子干出的这种缺德冒烟、断子绝孙的腌臢事,我就算当场砍了你,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儿知道了,也得拍手称快,骂你一声,该!你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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