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理化学研究所。
    窗外秋雨连绵,在这个本该赏菊的季节,整个东京却笼罩在一层灰败的压抑之中。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自信”,在种花家那铺天盖地的轰炸机和钢铁舰队面前,已经被碾得粉碎。
    一间密闭的实验室里,被誉为“日本现代物理学之父”的仁科芳雄,正对著几块黑板上的公式发呆。
    他的身后,站著两名神色阴鷙的大本营参谋,以及那个在这场战爭中赌上了一切的东条英机。
    “仁科君,”东条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常规战爭,帝国已经没有胜算了。
    种花家的工业產能已经超过我们,他们的战舰像下饺子一样下水,他们的战机遮蔽了天空。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在你手里。”
    仁科芳雄转过身,眼神中透著科学家的狂热与理性的挣扎:
    “首相阁下,理论上是可行的。只要我们將铀235提纯,利用中子轰击原子核引发链式反应,释放出的能量將是tnt炸药的千万倍。
    一颗,只需要一颗,就能让一座城市从地图上消失。”
    听到“消失”二字,东条那死鱼般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一团鬼火。
    “我们需要什么?”
    “铀矿,大量的铀矿。”仁科芳雄指著地图,“还有电力,以及……时间。”
    “半岛(朝鲜)已经丟了,那里原本有些贫矿。”一名参谋咬牙切齿,
    “现在只能去南洋找。情报显示,缅甸或者是马来半岛的深山里,可能存在这种矿石。”
    东条猛地一挥手,仿佛已经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让南方军不惜一切代价寻找铀矿!哪怕把南洋的地皮刮地三尺,也要把这种石头挖出来!
    这是天照大神留给帝国最后的武士刀!”
    此时的脚盆鸡並不知道,他们视若珍宝的“武士刀”,在那个东方巨人的眼里,不过是小孩子刚学会削铅笔。
    而陈平即將给他们准备好一轮真正的太阳。
    ……
    太原。
    陈平並不知道脚盆鸡已经开始做起了“核梦”,此刻他正忙著做另一笔“买卖”。
    “部长,第30期《反殖民斗爭指南》和《游击战术手册(雨林版)》已经通过华侨渠道,分发到了越南、缅甸和马来亚的游击队手中。”
    情报科长辛厉匯报导,“另外,特製的5000支51式半自动步枪和百万发子弹,也已经到了。”
    陈平端起茶缸,嘴角微扬:“枪桿子有了,笔桿子也得跟上。
    告诉王乾,舰队在海上搞演习的时候,顺便把那些『精神食粮』送上岸。
    我要让这南洋的每一棵橡胶树下,都站著一个读过《论持久战》的战士。”
    ……
    越南北部,凉山丛林。
    一队维希法国的殖民巡逻队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
    虽然本土已经向德国投降,但这群高卢鸡在殖民地依然维持著高傲的姿態,哪怕面对日益逼近的日军,他们也不忘欺压当地百姓。
    “快点!这群懒猪!”一名法军少尉挥舞著皮鞭,抽打著几名被徵发的越南挑夫。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在林梢响起。
    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那根本不是鸟叫,而是用汉语喊出的战术口令——“打!”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雨林的寧静。
    不同於老式栓动步枪的稀疏火力,51式半自动步枪那独特的短促连发声,如同死神的敲门砖。
    几名法军士兵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胸口就爆出了血花。
    那名少尉惊恐地拔出手枪,却发现四周的草丛里,仿佛长出了无数双眼睛。
    一群穿著粗布衣服、头戴斗笠的游击队员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干练,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嫻熟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演示。
    领头的一名青年,从死去的少尉手里夺过那根皮鞭,狠狠折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被油纸包裹的小册子,对著惊魂未定的挑夫们大声说道:
    “种花家的先生教过我们,枪桿子里出政权!不论是白皮肤的强盗,还是矮个子的鬼子,谁敢骑在我们头上,我们就干掉谁!”
    这不仅是一场伏击,更是一场现场教学。
    陈平输出的不仅仅是军火,更是令所有殖民者胆寒的“屠龙术”。
    ……
    吉隆坡,原英军总督府。
    此刻,这里已经换了主人。日军第25军司令部刚刚进驻,那面刺眼的膏药旗悬掛在原本属於米字旗的旗杆上。
    山下奉文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享受著胜利者的喜悦。
    虽然因为“北纬17度线”的警告,他没敢动越南北部,但在马来半岛,英军简直不堪一击。
    “司令官阁下,吉隆坡的治安已经基本控制。”参谋长正在匯报,“只是……最近城內的华人社区有些异动。”
    “异动?”山下奉文冷笑,“一群待宰的绵羊,能有什么异动?告诉宪兵队,谁敢反抗……”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紧接著是连绵不绝的闷雷声。
    整座总督府剧烈颤抖,桌上的水晶杯“啪”的一声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在声波的衝击下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敌袭?!哪里来的重炮?!”山下奉文猛地拔出指挥刀,冲向阳台。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马六甲海峡的方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进行“实弹演习”。
    种花家第三舰队的“广州號”航母如同海上的移动长城,而在它身旁,几艘重巡洋舰正扬起203毫米的主炮,对著公海上的標靶进行齐射。
    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就是种花家给这位“马来之虎”上的眼药。
    “八嘎……这哪里是演习,这分明是在我的枕头边放鞭炮!”山下奉文的手都在抖。
    他想起山本五十六司令官在密电里说过的那句话:“那支舰队的成长速度,违反了造船规律。在海上,不要惹兔子,除非你想餵鯊鱼。”
    更让山下奉文崩溃的是,就在昨天,他的一个精锐联队在追击溃败英军时,在雨林里遭遇了一支不明武装的阻击。
    对方火力凶猛,清一色的自动武器,战术素养极高,甚至还使用了反步兵地雷(断子绝孙那种)。
    那个联队长哭著匯报导:“对面疑似是种花家的主力军!火力太猛了!”
    嚇得山下奉文连夜下令后撤三公里,结果搞半天情报才知道,那只是一支拿著种花家援助武器的当地游击队。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山下奉文瘫坐在椅子上,“兔子到底卖了多少枪给这帮泥腿子?”
    ……
    新加坡,入夜。
    虽然日军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但在某些隱秘的角落,控制权並不在日本人手里。
    小坡的一家地下会馆里,人头攒动。几百名衣衫襤褸的码头苦力、胶园工人和逃难的学生挤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一块白布。
    一台种花家生產的可携式放映机正在转动。
    屏幕上放映的,是经过陈平授意“魔改”后的电影《白毛女》。
    当看到喜儿被黄世仁逼进深山,当看到大春带著八路军(在这里被模糊化处理为“义勇军”)打回村庄,把地主恶霸踩在脚下时,
    整个会馆里响起了压抑的啜泣声,继而转变成了愤怒的低吼。
    “打倒黄世仁!”
    “把鬼子赶出去!”
    一名戴著眼镜的教书先生擦乾眼泪,站起身,手里紧紧攥著一张《星洲日报》(抗日版):
    “同胞们,种花家没有忘记我们!舰队就在外面!只要我们自己骨头硬,谁也別想让我们跪下!”
    这种思想的觉醒,比核弹更具传染性。
    ……
    仰光,英属缅甸总督府。
    这里的英国人还没跑,但日子比跑了还难受。
    英国总督看著窗外那浩浩荡荡的罢工游行队伍,绝望地捂住了额头。
    起因很简单,殖民当局试图查禁一批来自种花家的书籍,理由是“煽动暴乱”。
    结果,当天下午,仰光码头工会宣布无限期罢工,紧接著是铁路、电力、市政……
    整个城市的瘫痪只用了不到四小时。
    工人们的口號很简单:“不让读书,就不干活!”
    “这群兔子……”总督咬牙切齿,“他们不仅要抢我们的市场,还要挖我们大英帝国的根!”
    ……
    太原,陈平看著南洋传回的一份份情报,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部长,约翰牛大使又来抗议了,说我们在缅甸煽动罢工。”肖景明笑著说道,“还说我们的舰队演习声音太大,影响了他们总督午睡。”
    “让他抗议去。”陈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告诉王乾,演习继续,炮声可以再大一点,帮他们醒醒脑。”
    这时,辛厉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解密的绝密情报,神色兴奋。
    “部长,欧洲方向有大动静!”
    陈平眉毛一挑:“哦?是不是那只狐狸要出洞了?”
    辛厉点头:“义大利军队在北非被英军打得丟盔弃甲,墨索里尼向希特勒求救了。
    情报显示,德军正在组建『非洲军团』,指挥官是埃尔温·隆美尔。他们即將登陆的黎波里。”
    陈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锁定了那片金黄色的沙漠。
    北非,那是坦克决战的斗兽场,更是军火商的天堂。
    “沙漠之狐要去玩沙子了。”陈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幣的光芒,“那里缺水,缺油,更缺好用的坦克。
    通知外贸部,把咱们仓库里那批根据沙漠环境改进的『外贸版』坦克图纸找出来。”
    “不管是隆美尔还是蒙哥马利,只要给钱(或者是资源),咱们就是他们最好的后勤部长。”
    陈平转过身,笑容灿烂而危险。
    “准备开张,这次,咱们要赚大量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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