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贺不归刚跨过宫墙还不到百米就听到萧卿对江言说的那句话。
    整个人瞬间惊醒,额头上直接冒出冷汗。
    皇宫!!
    死定了!
    不只是那小子,自己怕是也要凶多吉少。
    一个急剎止住身形,转身就想要原路返回。
    正准备上天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旁有恶风袭来。
    连忙抽身闪躲,同时口中急忙辩解。
    “误会!误会,小老儿乃是硕王府的护院,因追杀刺客才误入宫墙,我这就退走!”
    出手之人一击不中並未追击,而是停在距离他不足十米远的地方严阵以待。
    此人正是刚才和萧卿一起站在姜鸞旁边的那位禁军统领。
    他听闻贺不归的话后冷哼一声。
    “无论何人,擅闯皇宫都是重罪,待本將擒下你之后,自会有人去硕王府求证,本將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来人!!”
    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突然就冒出无数的青衣使和禁卫军来,高处甚至出现了弓箭手。
    姜鸞特意交代过的,先进来的肯定是江言,假模假样的打一下就行了
    后面那个能骗降就骗,骗不了就围杀,杀不了都没关係。
    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命令,往常隨便一个命令都是完不成提头来见。
    当然了,就算贺不归投降他也是要死的。
    反正人都死了,硕王那边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比如在尸体上多划拉几刀,说他负隅顽抗之类的。
    甚至过分点,不给解释都行。
    硕王也没地儿发脾气。
    听著远处的喊杀声,贺不归內心安定不少,那小子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他也准备强行跑路了。
    身为宗师后期的高手,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不可能会束手就擒。
    “既然大人不信,小老儿只能强行离开了,喝!”
    “放箭!!”
    贺不归运起內力直接朝著边上飞去,禁军统领一声令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直接倾泻而出,哪怕他是宗师后期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鷂子翻身!
    千斤坠!
    贺不归衝到一半的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身。
    隨后硬生生的下坠到地上,躲开了空中的箭雨。
    刚一落地就是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
    下方可是有无数的禁卫军和青衣使等著他的,甚至都不用禁军统领亲自出手。
    贺不归一整个有苦说不出。
    面对这些禁军和青衣使,跑也不好跑,打更没法打。
    一旦打伤打死几个他的罪名就坐实了,也有可能皇宫里真正的大佬会直接出手干掉他。
    ……
    ……
    再看江言这边。
    喊杀声依旧很大,但却不是在战斗,只是那些禁军在互相敲刀。
    刚才其余人员確实在演戏没错。
    但萧卿招式狠辣,招招直奔下三路。
    时间一长江言脾气就上来一点。
    准备真正动手揍萧卿屁股一顿的时候,她立马停手了。
    公报私仇,当场实锤!
    “江神医,陛下还在等你。”
    “等会儿,刚才和你打的太累了,我得多休息会儿。”
    萧卿咬牙。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混蛋怎么这么无赖!
    哪怕你说刚才和那硕王府的护院打太久脱力了老娘都更能接受一点。
    “你到底要休息多久!”
    “马上,马上嗷!別急!”
    “哼!別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来人!把他抬到陛下那儿去!”
    一声令下,当场就过来几个青衣使把江言给架了起来。
    “誒我去!你们不讲武德!”
    “走!”
    萧卿嘴角勾起,心情有些愉悦。
    几人架著江言来到姜鸞这边,后者见他被这么多人架进来还有些紧张。
    “你受伤了?”
    “回陛下,江神医说他累了,微臣为了不让陛下久等,就將他架过来了。”
    不等江言回话,萧卿就弯腰行礼。
    然后暗戳戳的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防止这货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是这样吗?”
    “额……嗯!”
    江言原本想要逗一下萧卿,但她今天才刚被打了三十大板,想想还是算了。
    “没受伤就好。”
    姜鸞坐回椅子上重新露出微笑。
    “话说,你让我往皇宫跑我能理解,整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江言不是很能理解。
    “当然是为了不让硕王起疑心,如果你跑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傻子都能猜到你是朕的人。”
    “哦!也对!这大概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江言很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著金。
    萧卿直接转过头去。
    没眼看!
    “呸!不要脸!”
    姜鸞可不管他那么多,直接骂就完事儿了。
    “说说吧,今天听到些什么?”
    硕王府的墙根儿已经整整两年半没人听了,她突然也想知道一下。
    江言神秘一笑。
    “嘿嘿,这次可以不用暗杀了,直接抄了硕王的家都行。”
    “哦,怎么说?”
    听她这么说,姜鸞的好奇心更重了。
    “硕王那两口子简直就是奇葩,让人在家里弄了个密室,还让人做了龙袍,在密室里和他的王妃玩扮演皇上和皇后来著。”
    姜鸞:……
    萧卿:……
    “私藏龙袍是死罪来的吧?”
    “密室吗,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过,或许是在这里?”
    姜鸞喃喃自语。
    江言脑门上冒出三个问號。
    “喂喂?重点不应该是龙袍吗?”
    姜鸞斜著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手里,他想谋反的证据少吗?只是他不成气候,也没有机会,不予理会罢了。”
    江言:……
    握草?好有道理!
    智者千虑,必有二失!
    等下!
    “那我今晚岂不是白去了?你想杀他隨便都能杀?”
    “一直都是啊,所以我都叫你別去了,还那么危险。”
    江言:……
    不说了!智者三失!
    “那你对他都这么了解了,还有什么没调查清楚,一直留著不杀?”
    记得昨天扎针的时候,姜鸞是说过还有一些东西没调查清楚的。
    “嗯,確实如此,硕王送的座妙音楼你也去接手了,盈利如何?”
    “每年至少六七十万的纯利润。”
    姜鸞点点头。
    “这样的產业,他拥有三十处以上!”
    “什么?”
    江言震惊!
    万恶的有钱人!
    “他哪儿来这么多?你爹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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