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军团一出,前压的奴儿等人就呆住了!
    不是他不敢杀掉这些人,而是他不敢光明正大地杀掉这些人,
    只要杀了这些人,他就要承担因果!
    这个因果太大,大到他都不敢尝试。
    只要他做了,杀了这群人,这一战就算贏了他也不会获得草原各部的助力了, 反而会陷入一个大大的泥潭。
    “贱种,贱种啊!”
    奴儿忍不住用恶毒的语言骂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大军中有人脱去自己御寒的衣衫偷偷的跑过去给喇嘛披上!
    然后又安全的跑了回来。
    余令这边的人看到了,对待这个意外之喜余令下令不准杀。
    只要这群人不把喇嘛扛走,他们可以来朝拜。
    余令需要他们回去。
    喇嘛教的影响不仅仅局限草原蒙古各部,他们也自然而然的传入辽东地区。
    在辽西的汉人,八旗人,草原人都相当有影响力。
    在百姓的眼里,这群人会给人看病,也会给牲畜看病。
    不要小看治病这个本事。
    在交通不便,交流不通的草原上,谁的部族里要是有这么一號人……
    那这个部族就会强盛!
    为了一口铁锅三个部族都会调集人马打一架的草原上。
    一个懂治病,会教人知识,还能凝聚人心的喇叭堪比神灵。
    奴儿看的不仅仅这些。
    他清楚的知道,这些行走在草原的喇嘛就是一个个的活地图。
    他们在情报、外交等方面所具有著巨大的利用价值。
    奴儿也不敢直接杀这些人。(非杜撰,清朝皇帝的暖帽上一直有藏传佛教的佛牌和莲花台)
    奴儿不敢,手拿永乐剑的余令敢。
    这群喇嘛碰到余令那真是碰到了阎王爷,先问一句认不认先祖缔造盟约……
    只要有一点迟疑,那就是透心凉。
    隨后就是一顶背弃先祖,不承认先祖功勋的大帽子扣下来。
    对於重视传承的喇嘛来说,他们就算心里不承认余令的话!
    嘴上也绝对不敢说出来。
    否定这个,就等於否定传承。
    余令左手大义,右手捏著证明大义的永乐之剑,谁不认谁就是叛逆。
    余令就算杀再多的人,也不会沾染因果。
    除非这群人证明永乐之剑是假的。
    奴儿不敢沾染这个因果。
    他派人去看了一下,那些平排坐在雪地里喇嘛里有好些高僧,这些人他不敢杀。
    “畜生,余令就是个畜生啊!”
    奴儿再次破口大骂,这一次他是当著所有臣子的面破口大骂。
    因为他聚拢下来的那些牧民,准备做炮灰的人开始逃跑了!
    奴儿不敢对喇嘛下手……
    那些信奉喇嘛的牧民更不敢对这些人出手。
    他们怕死后没有轮迴,害怕下地狱后被割鼻挖心,他们不愿成为奴儿手里的刀。
    一个人开始逃,到最后好像所有人都开始逃。
    余令看著那些逃跑的小黑点,看著追著黑点杀的那些建奴骑兵,余令走到一名高僧面前,轻声道:
    “大师,你看到了么?”
    高僧不言,低头垂目,余令见状笑道:
    “大师,你一直在劝我少造杀孽,你知道建奴在辽东杀了多少人么?”
    “余大人,这不是我的罪过!”
    “我以为你坐化了呢,我告诉你,他们近乎用灭绝的方式来杀人,你这几日总劝我,他们你就看不见,这就是你的慈悲?”
    见高僧又不说话了,余令索性蹲在高僧身前。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暂且不论你们的慈悲心肠,最大的因素就是你们並不清高,你们为了传教,为了自己的私利!”
    “所以……”
    “所以,辽东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其实知道,知道了你们没说是因为你们怕奴儿,你们敢劝我是因为你们不怕我!”
    高僧猛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余令那张狰狞的笑脸。
    “他们杀了几十万你们不敢说,我就杀了几千人你劝我善良。
    高僧啊,双標玩的好啊,既然如此,我们再玩个游戏!”
    余令笑著挥挥手,小黄脸笑著走了过来。
    当著所有人的面,余令將数个震天雷绑在了高僧的弟子身上。
    怕这个高僧不配合,小黄脸温柔地卸掉了他的骨节。
    三名僧人朝著二十里外的建奴大营走去。
    高僧想说话,余令一把捂住他的嘴,温柔道:
    “献忠啊,给这些人发武器,告诉他们,只要杀死一个敌人,他们此后就是自由人!”
    “好嘞!”
    见张献忠跑远,高僧哆嗦著嘴唇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
    余令拔出永乐之剑,笑道:
    “是大明人么?”
    看著剑,高僧点头道:“是!”
    “那你还问为什么?”
    “为什么!”
    余令笑著站起身,认真道:
    “我是在帮你,帮你做选择,帮你做决定,帮你变得果断,帮你们找回初心!”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啊,那就不好意思了,草原不属於你们,草原本来就是我们的!
    我会让你们回到高原去,那里才是你们的家,这么说能懂么?”
    话音落下,那些以余令为尊的可怜人就围了过来!
    高僧看著这群人,他懂了,嘆了口气:
    “敢问大人,你若贏了,我们能得到什么?”
    “重税!”
    “也就是人可以活,必须受你管控对吧!”
    “你也可以去挖煤啊!”
    高僧无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但並非一无所获,在必死的局面中获得了一线生机,这已经是难得局面。
    “大人若是帮我杀红教,我等以大人为尊!”
    “呸,你想的美,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要把我拉扯进来,我说了,我只收税,其余的我不管!”
    眾人无言,这余令的心实在太恶毒了!
    更恶毒的事情还在路上。
    看著那几个越来越近的僧人,奴儿这边立刻派人迎了上去。
    见僧人穿著单薄,好心人给他们披上了衣裳!
    就在这一刻,火药突然爆炸
    刚才围过去的那群人全都躺在地上,以他们为中心,洁白的荒原上绽放了一朵黑蕊的大红花。
    “无耻之人,无耻之人啊,出击,出击!”
    大地突然震动了起来,余令这边的战鼓也猛然响起。
    那震天的鼓声在荒原激盪,咚咚的鼓声震的积雪一块块的从帐篷上滑了下来。
    “来了,来了,全是步卒!”
    吼声落下,衝过来的建奴就扑了过来,余令扫视了一眼,默默的嘆了口气,这一战还是在消耗!
    如果没看错,来的人都是建奴的汉营!
    科尔沁部筑起来的围墙不高,他们不敢筑墙建墙,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当初的林丹汗不会放过他们不说!
    大明也不会放过。
    大明从未承认过打不过草原各部,大明只不过是追不上。
    不算顺义王,辽东这边草原的草原部族谁建城谁倒霉。
    因此,科尔沁部的围墙並不高。
    吼声才落下,就有人爬了上来,举著盾牌就准备打开局面。
    如意狞笑著伸出长矛,重重地扎在那人胯下。
    身后人见状,鉤镰枪一用力,就把人拉了过来。
    长矛加身,一朵朵的血花从这人身上冒了出来。
    扯掉这人头上的头盔,准备砍头时,这人吐著血突然喊了起来。
    “我是汉人啊!”
    如意笑道:“娘的,你们的这点计谋五爷都看的明白,你当我们就看不出来了么,砍了,砍了!”
    “大人,我们是自己人啊!”
    所有人都知道这群人是自己人,可所有人都闭口不谈他们是自己人。
    熊廷弼看著衝杀的秦人,喃喃道:
    “余守心,我终於明白你为什么要计件了!”
    是啊,凡是面朝我者,皆为我等之敌,应当斩之。
    同一时间,建奴汉旗营开始破门。
    他们有大炮,也有火药包,在轰轰的爆炸声中那破旧的城门开了!
    一大群怒吼著冲了进去!
    这群人没想到会这么简单,会这么轻易的破门,他们想到了不堪一击的广寧卫。
    城门破了,全都往里面冲,都想做先登之人。
    结果,火光冲天而起!
    过人的通道成了火炕,大火无处不在。
    上一刻的他们多开心,现在的他们就有多恐惧!
    火,漫天的大火,扑不灭的大火!
    缴获的箭矢不要命的对著城门口射。
    刚露头的几个汉子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成了刺蝟,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火焰和堵在门口的人彻底的杀死了这群人想拿下城门的包衣奴才。
    队伍最后的李永芳平静的看著战场。
    可能是怕被人认出,他故意压了压帽沿,看著鏖战的彼此淡淡道:
    “再去一千人!”
    今天的这一战对彼此双方来说是一场试探性的进攻。
    李永芳知道这是奴儿用汉旗营去做的一次试探。
    因此,他对死人是不在乎的!
    只要没伤及八旗,汉旗营就算全死了他都不在乎。
    位於中军的奴儿也在看著战场,他不认为这是试探,三国里的计谋他烂熟於心!
    他准备兵行险招,打个出其不意!
    “守心,他们的中军未动,要注意,奴儿习惯奔袭,集中力量攻一个点!”
    余令点了点头,他並未认为这是一次试探,谨慎的余令每次做事都拼尽全力!
    因为余令害怕阴沟里翻船。
    熊廷弼出神了,愣愣的看著远方那杆竖起的大旗,广寧之战时,就是这杆旗带路!
    王化贞一直在策反李永芳。
    结果这个蠢货不但没策反成功,反而让李永芳策反了他身边的人投降建奴!
    顺著熊廷弼看向的地方看去,余令喃喃道:
    “那个李字旗飘荡的下方是李永芳么?”
    “应该是!”
    余令搓了搓手,喃喃道:
    “第一个投降建奴的將军,號称抚顺额駙,”
    “王辅臣准备,咱俩去杀了这条狗,这一次我要看著他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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