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头疼的李贵人乘车走了。
    刘諶来到书房坐下,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一个字,钱。
    两个字,金钱。
    不知未来岳家,家產多少?愿意出多少嫁妆?要是像糜竺这样的大商人,出奴客二千人,金银財帛无数。
    “哈哈哈哈。”刘諶又觉得挺搞笑的,哈哈哈爽笑起来。
    四周太监、宫女为之侧目,他们的公子諶,他们越来越看不懂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刘諶在生物钟的提醒下,醒的標准。隨即用了早膳,来到书房看书。
    坐的累了,眼睛酸了,就出门打打拳。
    又让人取来弓矢,弯弓射箭靶。
    今日他安静的仿佛石头。
    等到了下午。刘諶穿著李贵人制的冬衣,披上熊皮大氅,乘坐上輦车,前往一座偏殿。
    与他同行的有老六刘恂,老七刘虔。
    兄弟间关係一般,礼貌的说了几句。
    等来到小殿,兄弟三人一起下了车輦。太监上前,为三位公子解下鞋履。
    兄弟三人握著剑柄,昂首挺胸进入小殿。
    殿內刘氏满座。
    刘禪与张皇后坐在御座之上,下方第一席是甘陵王刘永,第二席是太子刘璿,隨即刘諶的诸兄弟以长幼落座。
    末席是甘陵王太子刘晨。
    虽然是一家人,也充满了欢声笑语。但也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违和。
    各坐席挨的又远,刘諶只能与前座老四刘瓚,后座老六刘恂说话。
    刘諶基本上在与刘瓚说话。
    刘禪的精神头不是很好,看来还沉浸在痛失股肱忠侯陈祗的事情中。
    他勉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由张皇后主持家宴。
    刘禪有两任张皇后,都是张飞的女儿。但都没有留下儿女。也因此张皇后与在场诸儿子,都没有血缘关係。
    她能做到不偏不倚。
    皇后与皇子的关係,出奇的和睦。
    在张皇后的主持下,家宴顺利进行。
    看了歌舞,食了珍饈。等酒足饭饱之后,刘禪累了,先走一步。
    张皇后请了刘家人来到另外房间,一家人坐下说了一些话。
    这场年夜饭就结束了。
    诸王与诸皇子各回各家。
    “虽是血亲,但没甚意思。”刘瓚走出房间后,回头看了一眼,冷笑道。
    刘諶无语,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人群,他们还没走远呢。
    “兄弟。我听说贵人在帮你选妻?条件让人瞠目结舌。”刘瓚伸手勾搭了刘諶的肩膀,笑吟吟问道。
    “兄醉酒,还是去勾搭美人吧。”刘諶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他若有所思,昨天才刚跟母亲说了这事儿,今天就人尽皆知了?也好,等过年我就要成婚。
    然后把妻家的嫁妆花光。
    “都说娶妻娶贤,你却好,掉钱坑里去了。不愧是你。”刘瓚感慨道。
    “得了。滚吧。”刘諶踢了他一脚。
    太监迎了上来,扶著刘瓚乘上輦车走了。
    刘諶没醉,自己踩著小板凳上了輦车也走了。
    新年。
    朝廷上有大朝会,太子、诸王、诸百官、诸侯都上朝朝见天子,好一阵热闹。
    刘諶还是宫中皇子,没资格上朝。他早上去拜访李贵人,一起食了午饭,下午返回自己宫中。
    “自今日开始,就是景耀二年了。距离刘汉灭亡,还有三四年光景。什么皇帝、诸侯王、太子,都不过是海市蜃楼。”刘諶来到书房坐下,心中暗道。
    刘諶在宫中渡过新年,次日离开皇宫,前往舅家做客,然后回宫。
    到了初三,新年味道就淡了。
    到了初八,就没人在意了。
    初九。
    阳光明媚,天寒地冻。
    皇宫內的禁军站岗巡逻,虽然穿著厚厚的精甲,但仍然冻的手、脸通红。
    宫女、太监也都十分辛苦。
    刘諶宫中,书房內。
    糜照前来拜访刘諶。刘諶邀他进入书房坐下说话。
    糜照带来了一个消息。刘禪已经准备好五、六、七三个儿子的封地了。
    就是三座大庄园。
    刘禪让將作大匠给改建一下,以匹配诸侯王的身份,往脸上贴金。
    糜照感慨道:“公子以后是诸侯王,而我宿卫宫廷。我们很难有见面机会了。”
    禁军与皇子交往,就让人侧目了。
    禁军与诸侯王交往,则是大忌讳。
    那可不一定啊。等过几年,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臣下了。刘諶心中暗道,脸上笑眯眯道:“却也简单。照,你或辞官不做。或是来我王国做个属官。我们不就能长相久处了?”
    糜照白了一眼刘諶,没接这话。
    他的祖父投资了昭烈皇帝,才让糜家从商贾之家成为了功勋之家。
    糜家作为功勋之家,还要继续存在下去。他是糜家的三代樑柱,怎么可能辞官,或是做个王国属官?
    这一次糜照在刘諶宫中坐了特別久,说了许多的话,直到饭点才走。
    刘諶把他送到宫门口,然后折返。等吃了饭后,刘諶来到了书房坐下,低头沉吟。
    许久后,他抬头对太监说道:“备车。我要前往將作大匠府。”
    “是。”太监躬身应是,转身下去了。
    刘諶换了出门的行头,手按剑柄坐上輦车。隨即出宫,来到了將作大匠的府邸。
    將作大匠的俸禄高达二千石,属於朝廷高官。又管土木,是个肥差。
    这一任的將作大匠是已故太傅许靖的孙子许由。因为宠臣陈祗的关係,才得到了这个肥差。
    府邸,大堂內。
    许由跪坐在主位上,与诸官属一起议论三王宫的事情。
    许由今年三十二岁,相貌出眾,雍容风雅,气质十分出眾。
    他一边与属官商谈,一边在心中盘算。
    虽然將作大匠是肥差,但这一次三皇子一起封王,修建王宫,是肥差中的肥差。
    皇帝拨下来的財帛,该怎么用是件复杂的事情。
    他该拿多少。
    他属下的官该拿多少。
    用在王宫修建上,又要多少。王宫至少要能撑十年,十年后就不管了,出了事儿,皇帝再出钱,修补修补就可以了。
    得精確到每一枚铜钱。
    许由正盘算著,门外进来一位小官吏。对许由行礼道:“许公,公子諶车驾到。”
    恐怕没什么好事。许由心中一突,有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后三国:斩邓艾,再兴大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后三国:斩邓艾,再兴大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