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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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隆生虽然说自己“只喜欢用后面”,但那只是拿来糊弄熙旺的鬼话。为了避免鲁莽的菜鸟阿旺连扩张都不懂,真的让他体验“肠穿肚烂”的痛苦,傅隆生只能先找能润滑的东西给自己做准备。他垂眸看着熙旺那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心中又怜又恼,大手抚上那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阿旺,先去把餐桌上的碗刷了。“
    熙旺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他不可置信地撑起上身,杏眼里盛满了委屈与渴求,那硬挺在空中不甘地颤动:“干爹……现在吗?我……我可以之后再收拾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无意识地抓住傅隆生的手臂,像被遗弃的小犬般呜咽,“求您……别在这个时候赶我走……“
    傅隆生脸色一沉,凤眼里闪过一丝严厉,他扣住熙旺的下巴,拇指重重摩挲那湿润的唇瓣:“不听话了?还是说……“他的指尖顺着熙旺的喉结滑向胸膛,在那急促跳动处恶意地画圈,“把整个房间的卫生都打扫一遍?“
    熙旺他低下头,浓眉紧锁,内心的渴望与对干爹的敬畏激烈交战,最终顺从占了上风。他艰难地咽下喉间的哽咽,认命般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落寞的长影:“……阿旺知道了,阿旺这就去收拾。“
    熙旺强忍着下身的涨痛,转身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手掌微微颤抖着将那些残羹冷炙堆迭,盘碰撞的轻响在餐厅回荡,动作虽快,却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拖沓。
    厨房的水声哗啦啦响起,熙旺站在水槽前,指节泛白地攥着碗碟,用力搓洗着盘面上干涸的油渍。水流冲击着瓷器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却盖不住他急促的喘息。他一边机械地刷洗,一边竖着耳朵捕捉浴室的动静,脑海中不断浮现傅隆生的模样——此刻干爹是否正躺在浴缸中,热水冲刷着那隐秘的入口?是否正用手指为自己做着准备?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紧,手中的盘子险些滑落,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动作,恨不得立刻飞回那个房间。
    浴室里,傅隆生已褪尽衣物,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宽阔的脊背。他熟练地组装好灌肠器具,注入温热的生理盐水——早年进行抗药性训练时,偶尔会因为药剂剂量过大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那时候部队的医护人员在确认他无法抵抗时,就会为他灌肠清洗肠胃,来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也因此,在他那间隐秘的安全屋中,总备着一套专业的灌肠设备,此刻便派上了用场。
    傅隆生关掉花洒,随即坐上浴缸边缘,大手探向身后。指尖触及那隐秘入口的刹那,他整个人僵住了——肠口松软得不可思议,微微蠕动着张开,温热的肠液如蜜汁般汩汩涌出,滑腻腻地裹住他的指节,那是omega身体对alpha信息素最诚实的回应,早已为即将到来的交媾做好了准备。
    傅隆生喉结剧烈滚动,宽厚的胸膛起伏加剧,水汽笼罩中,英挺的脸庞瞬间黑沉如锅底。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牵连的银丝,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甩掉那黏腻的液体,粗粝的指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滑溜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他骗阿旺说自己只喜欢用后面,本是想留一丝退路,但他自己的身体早就擅自做好被使用的准备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傅隆生随手裹了条浴巾,推开门时,水汽裹挟着浓郁的茉莉信息素扑面而来。熙旺已等在床边,显然刚洗过战斗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饱满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麦色肌肤泛着水光。一见傅隆生,他立刻弹簧般弹起,那副急切的模样让傅隆生想起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干爹——”熙旺一见他,立刻弹簧般起身,凑过来,那不存在的尾巴仿佛真在身后摇啊摇,像等到主人的小狗般贴近,双手自然地伸出,轻轻握住傅隆生的臂膀,指尖温热而急切,俊朗的脸庞上满是期待与渴望,呼吸间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傅隆生凤眼微眯,视线扫过熙旺那副坦露的模样,才从那摇摆的浴袍下摆间发现——熙旺全身竟只穿了这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腿部线条和大腿根部的阴影,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时露出弧度。
    傅隆生顺势一拉,将熙旺高大的身躯牵向床边,像狼王在指引幼兽的路径。熙旺俊朗的脸庞上潮红更深,他乖乖跟着傅隆生的脚步,高大的身影微微弯腰,顺从地被那大手掌控,床沿在身后轻轻一抵,熙旺顺着傅隆生的力道躺下,高大的身躯如弓弦般舒展在柔软的床单上,浴袍彻底散开,像一朵绽放的暗色花瓣,露出麦色肌肤上那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肌肉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汗珠顺着腹沟的纹理蜿蜒而下,汇聚在那苏醒的硬挺根部,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动,强势而贪婪地缠绕着傅隆生,纵使傅隆生嗅不到味道,身体却已躁动。
    傅隆生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宽阔的躯体稳稳压住那不安分的身体,浴巾在动作中微微松动,露出大腿内侧的旧疤和隐秘的热意,他的双手按住熙旺的肩膀,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声音沙哑得像在克制最后的底线:“放松……干爹自己来。”
    熙旺的呼吸瞬间停滞,他仰视着傅隆生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看着那隐秘的穴口缓缓沉下,吞没自己灼热的顶端。那紧致的包裹与滑腻的肠液交织出绝妙的触感,傅隆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麦色肌肤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撑在熙旺的腹肌上,腰肢缓缓扭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硬挺更深入一分,肠壁的褶皱贪婪地挤压吮吸,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干爹……干爹……“熙旺的双眼失焦,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他不敢擅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上驰骋,那副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容颜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凤眼半阖,睫毛濡湿,胸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傅隆生的速度渐快,臀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深处的柔软精准地研磨着熙旺最敏感的地带,两人都陷入了近乎疯狂的快感漩涡。
    傅隆生俯下身,茉莉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他咬上熙旺的喉结,含糊地命令:“动……阿旺,动一动……“熙旺如梦初醒,双手猛地扣住傅隆生的腰肢,开始向上挺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那湿热的最深处。傅隆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茉莉花香如同爆炸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熙旺在这无声的鼓励下终于放开了顾忌,他抱起傅隆生,将他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阿旺……再深点……”傅隆生的声音破碎,手指在熙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里……对……就是那里……”熙旺顺着他的指引调整角度,当顶端擦过那处凸起时,傅隆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熙旺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反复撞击那个点,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下颤抖、失神,那种掌控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不是以下犯上的造反,而是终于被允许侍奉的狂喜。
    “干爹……我爱您……我爱您——”熙旺哭着喊出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铺剧烈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信息素与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两个交迭的身影在灯光下融为一团,熙旺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开始最后的冲刺。当高潮来临时,熙旺死死抱住傅隆生,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在那温热的深处,而傅隆生的身体也轻微抽搐着,后穴收缩,涌出更多的肠液。
    ——————————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织就一片朦胧的金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茉莉芬芳,淡淡的,却如丝缕般缠绕在鼻息间。熙旺在温热的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手臂习惯性地向旁侧探去,指尖渴望触到那具熟悉的、带着茉莉香气的躯体。然而,摸索到的却是冰凉一片的床单,空荡得令人心慌。他猛地睁开杏眼,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慌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神智——干爹走了?还是昨晚那令人战栗的亲密,不过是一场酒精催生的幻梦?那些低沉的指导声、“阿旺,就这样”的呢喃、指尖探入时傅隆生喉中逸出的低哼,全都如泡影般碎裂?
    熙旺赤足跳下床,高大健壮的身躯因急促的动作而微微踉跄,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情事后的红痕,在晨光中泛出暧昧的光泽。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杏眼里凝着惺忪的薄雾与未散的惊惶,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急促的回响,却在看到厨房那道熟悉身影的刹那骤然定格。
    傅隆生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围裙,宽阔的背脊在晨光中勾勒出硬朗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原本该握着利刃或枪械的大手,此刻正闲适地握着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着什么。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混着煎蛋的香气和热粥的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厨房的窗户半开,晨风拂入,卷起一丝淡淡的茉莉信息素,像是无声的召唤。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傅隆生侧过脸来,脖颈转动间,领口处滑出几枚暗红色的印记——那是熙旺昨晚情难自禁时啃咬留下的痕迹,宛如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醒目而暧昧,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彰示着昨晚的疯狂。那些印记边缘还微微肿胀,触碰时隐隐作痛,却让傅隆生凤眼深处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不穿一件衣服?也不穿拖鞋。”傅隆生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严,他伸手关了火,锅铲搁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热气从锅中升腾,模糊了视线。他转过身,凤眼微眯,视线在熙旺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扫过——那年轻健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晨光中,宽阔的肩膀,沟壑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即便在惊慌中也依旧可观的...傅隆生的呼吸微微一滞,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回屋穿上衣服,然后来吃早饭。煎了鸡蛋,还有热粥。”
    他的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跨坐在熙旺身上、引导着他手指探索那隐秘松软之处的迷乱之人只是幻觉。
    熙旺站在原地没动,晨光从他背后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傅隆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不安。昨晚干爹明明那么热情,那么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凤眸半阖时低哼的满足声还回荡在耳边,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变回了那个威严从容的父亲。
    熙旺挪到厨房门口,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凉意顺着脚心直窜心底,让他不由打了个颤,杏眼直直地望进傅隆生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干爹……我,我想吻你……可以吗?”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悄然爬上耳根,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羞涩与渴望。
    傅隆生本想板着脸让他先去把衣服穿上,可瞧着阿旺那副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头蓦地一软,像被小狗的湿鼻尖蹭过般痒痒的。他叹了口气,转身正对着熙旺,大手一伸,扣住那劲瘦的腰肢,粗粝的掌心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昨夜留下的淤青,力道从容却不容抗拒地将人猛地拉进怀里。熙旺的胸膛撞上他的,急促的心跳同步律动,空气中茉莉香与alpha信息素交织,浓郁得让人头晕。不等熙旺反应,傅隆生便低头含住了那微张的唇瓣,薄唇压上柔软的,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凉和晨间的温热。
    “唔……”熙旺先是一僵,杏眼猛地睁大,随即如无师自通般,双臂猛地环上傅隆生的腰肢,紧紧反搂住那宽厚健硕的躯体,指尖嵌入围裙下的布料,感受到脊背的肌肉线条。他的唇舌急切地回应着,舌尖探入傅隆生口中,扫荡过每一寸湿润的黏膜,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着薄荷牙膏和浓郁茉莉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傅隆生的舌尖卷住熙旺的,轻拉扯又推入更深,交换着唾液的温热,熙旺的手掌顺着傅隆生的脊背向下滑去,按在那结实的臀瓣上,指尖陷入家居裤的布料,带着几分昨夜的余韵和清晨的贪婪,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感受到那处的紧实与隐秘的热意,让他喉中逸出低低的呜咽:“干爹……嗯……”
    良久,两人唇分,一条银丝在晨光中闪烁后断裂,暧昧地垂落,空气仿佛凝固,只剩急促的喘息。熙旺的眼眶泛着红,呼吸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线条紧绷如铁,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洇湿了傅隆生的围裙。身下的欲望早已苏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盎然地顶着傅隆生的小腹,那灼热的触感清晰而执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熙旺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那处摩擦过傅隆生柔软的腹部,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干爹……阿旺想要——”
    话音未落,傅隆生突然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嘶——”熙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泪水,高大健壮的身躯委屈地缩了缩,像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肩膀耸起,杏眼湿润地眨巴。身下那原本昂扬的小兄弟也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垂头丧气地软了半截,顶端的湿意却还残留着,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咸涩。他呜咽着:“干爹……疼……”
    傅隆生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怜惜,那双凤眼柔和下来,手指却又不轻不重地在那腰侧掐了一把,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先吃早饭,吃完再说,别仗着身体好就不知节制。”他的掌心顺势滑上熙旺的脊背,轻抚安抚,感受到那高大身躯的轻颤。
    熙旺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那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抖擞,连带着身下的反应都重新骄傲地抬起了头,顶端又一次渗出晶莹。他忙不迭地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傻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声音里满是欢喜:“好!阿旺听话,先吃饭!”
    “衣服,”傅隆生无奈地叹气,凤眼里却藏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视线扫过熙旺赤裸的身躯,那麦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把拖鞋穿上。地板凉,别感冒了。”
    “是!干爹!”熙旺响亮地应道,那声音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震得晨光都在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傅隆生的手背,像小狗舔舐主人般温顺,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脚步轻快地跑回卧室,边走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头如春风拂过,昨夜的亲密终于成了现实。
    早饭时,两人相对而坐,熙旺狼吞虎咽地吃着煎蛋和热粥,杏眼时不时偷瞄傅隆生,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红晕,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丝急切。傅隆生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凤眼半阖,只是低声提醒:“慢点吃,别噎着。”熙旺闻言乖乖放缓,嘴角却翘起傻笑,内心如蜜糖般甜腻,让他每一次咀嚼都回味着昨夜的滋味。
    饭后,傅隆生起身收拾碗筷,弯腰在厨房水槽边洗刷,宽阔的背脊弓起,围裙下的臀部线条隐约可见。熙旺像期待散步的狗狗一般,黏黏糊糊地跟在傅隆生的屁股后面,高大的身躯前倾,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围裙,杏眼水润地眨动,呼吸间带着热意:“干爹……吃完了,可以了吗?”他的手掌本能地伸出,想环上傅隆生的腰,却被傅隆生侧身避开,只能在空气中抓了个空,喉中逸出委屈的低哼。
    傅隆生不堪其扰,也不喜欢自己弯腰打扫的时候后面顶着一把“枪”——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他的臀后,清晰得像在撩拨他的底线,让他凤眼微眯,内心涌起一丝恼怒的燥热。他索性放下手上的东西,水珠从锅铲上滴落,发出细碎的声响,转身一把扯过熙旺,高大的臂膀如铁钳般扣住那劲瘦的腰肢,将人猛地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垫子在重压下微微下陷,发出闷响,傅隆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熙旺,那张英挺的脸庞在晨光中绷紧,凤眼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就一次,阿旺。别得寸进尺。”
    熙旺被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摊开如待宰的羔羊,杏眼仰视着傅隆生,水润的眸光中满是期待与渴望,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般蔓延。他双手本能地环上傅隆生的脖子,指尖嵌入发丝,声音低哑而急切:“嗯……干爹,就一次……阿旺会乖的。”他的腿部肌肉抽紧,大腿根部那硬挺向上顶起,抵上傅隆生的腹下,灼热的触感如火苗般点燃空气,alpha信息素肆意弥漫,撩拨得傅隆生喉结一滚,下腹的松软处不由自主地抽紧,一缕温热的肠液悄然渗出。
    傅隆生低哼一声,凤眸半阖,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家居裤在动作中滑落,露出旧疤斑驳的大腿内侧和隐秘的入口,那处昨夜已被开发得松软湿滑,此刻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微微蠕动。
    一次变成了亿次。初尝情事的熙旺不知节制,从早到晚黏着干爹,像只饥渴的小狗般一遍遍索求,空气中茉莉香与咸涩的余韵交织。沙发、地板、甚至厨房的餐桌上,都留下了两人交迭的痕迹。熙旺的杏眼失焦,汗珠顺着麦色肌肤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低声呢喃:“干爹……再一次……阿旺还想要……”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指尖掐进傅隆生的腰肢,留下红痕,释放时如泉涌般倾泻,灌得傅隆生小腹微微鼓起,那温热的浊液在肠壁上涂抹,带来饱胀的热意。
    傅隆生经过专业训练,欲望值很低,纵使小腹被灌得满满的,肠道内翻涌着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抽插都挤压出细碎的声响,他也不过泄了一两次——第一次在沙发上,凤眼紧闭,低哼着释放时身体颤栗,浊液溅上熙旺的腹肌;第二次在午后卧室,傅隆生跨坐着主动迎合,喉中逸出压抑的喘息,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腰肢微微酸痛,动作间因长时间的性爱带着一丝疲惫。反观熙旺,不到一天就弄了十几次,高大的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松弛,麦色肌肤上布满汗珠和吻痕,腿间那处红肿发烫,每次释放后都软软地垂下,却很快又在傅隆生的信息素刺激下苏醒。好人家的身体也扛不住这般糟蹋,到傍晚时,熙旺躺在沙发上,杏眼半阖,呼吸虚弱,俊朗的脸庞苍白中带着餍足的红晕,低声呜咽:“干爹……阿旺……累了……但还想……”
    傅隆生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心头怜惜如潮水般涌来,凤眼柔和下来,他大手轻抚熙旺的脊背,粗粝的掌心感受到那高大身躯的轻颤,声音低沉而温柔:“够了,阿旺。今晚自己在家躺着休息,干爹去巡逻。”熙旺闻言杏眼一黯,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傅隆生按回沙发,腿间隐隐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委屈地点头:“干爹……早点回来……”
    可怜傅隆生一把年纪,还要独自去浴室给自己灌肠——热水冲刷着身躯,他熟练地插入管子,温热的液体灌入肠道,冲刷掉残留的浊液,那饱胀感让他喉结滚动,凤眼微眯,脑海中闪过熙旺贪婪的眼神,只觉得阿旺真是要了他的命。洗漱后,傅隆生下楼巡视,夜风拂过宽阔的背脊,他绕着基地走了一圈,确保一切安稳,才拐进附近的药铺,给不争气的长子买了补肾的食材——鹿茸、枸杞、熟地。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他悄然进厨房熬汤,水汽升腾中,茉莉信息素淡淡弥漫,汤汁的药香混杂其间。熙旺在卧室睡得沉沉的,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傅隆生端着热腾腾的汤碗推门而入,轻声唤醒:“阿旺,起来喝汤。干爹给你熬的,补身子的。”熙旺揉着杏眼坐起,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嘴角不由翘起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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