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坊不大,看著就像凡间的兵器铺子一般。
    许青松走入其中,只见墙上掛著各式各样的武器和配饰,灵觉一启,便觉各色玄光四溢,却也无法得知每件法器的具体效用。
    他眸光一转,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讶然,拱手作揖道:“余师兄,竟是你在此当值?”
    此人自然是余暉,他微微頷首:“我会一点炼器之法,便在器坊领了差事,师弟想要购置什么法器?”
    许青松走近,如实道:“我需要一柄剑器,不需太多特殊效用,够快够利就行。”
    “噢。”余暉眉头轻挑,“你有多少道功可换?”
    许青松道:“一千一道功,不过我还想多换一件法器,只是还未做好打算。”
    余暉略感惊讶,脱口道:“师弟这是获得了优考?”
    “嗯。”许青松頷首。
    余暉轻笑:“倒该恭喜师弟。”
    他从柜檯后方走出,又道:“依师弟需求,当是修炼了注重杀伐的剑经,如此,我建议师弟莫要再考虑第二件法器,直接换取这柄唤作惊蛰的剑器。”
    许青松循著他手指方向望去,就见一柄三尺长剑悬掛,剑身银白透亮,流转一抹青银玄光,剑柄亦是银白之色,其上十分朴素,未有雕刻。
    不等他询问,余暉便解释道:“此剑算不上一柄成品的剑器,只能算得上半成品,以雷击木为胚体,辅以精矿炼製,剑光威力当属中品剑器,其內禁制足有十八道,多为锋利与雷法相关禁制,超过了下品法器的十二道禁制上限,却亦没到器胚的极限,可惜缺了一份用於综合雷属的材料,所以没能继续提升。”
    “师弟若是购置这件法器,待今后寻得材料,或是紫纹阁有了合適的材料,还可费道功再次炼製,说不得有望成为上品剑器。”
    许青松闻言確实心动,但也好奇,遂问道:“如此一柄半成品的剑器,为何会在器坊售卖?”
    余暉笑了笑:“上品法器不是这般容易炼製的,除了院师以外,在外院中能够炼製上品法器的顶多两人。”
    “想要炼製上品法器,除了器胚本身就具有潜质以外,大多需要经过数次炼形炼化和添加器纹禁制,这个过程不仅耗时亦耗费財力,所以偶尔会有道友同时炼製两件法器,待炼到这一步时便放弃其中没有把握的一件,以此换取道功,转而全力投入更有把握的一件。”
    “我所言半成品不代表这件法器不行,只是在我等会炼器的眼中,其还有可提升的空间,师弟不用担心,这件剑器买回去后便是中品法器,足够使用。”
    “原来如此。”许青松微微頷首,“不知需要多少道功?”
    “九百道功。”余暉道。
    “我要了,有劳师兄。”
    许青松並未过多思索,话落时便將身份玉牌解下递给对方。
    余暉接过,倒也没著急扣除玉牌之中的道功,而是询问道:“师弟可还有其他需求?”
    许青松道:“师兄倒是提醒了我,还需一个乾坤袋。”
    余暉笑了笑,走至一侧,取下一个紫玉葫芦后问道:“这个如何?”
    “这也是乾坤袋吗?”
    许青松实在不懂炼器,初看之时还以为是个別样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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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暉頷首:“效用相同,但比乾坤袋更为稳定,这般说吧,乾坤袋的炼製不似普通法器这般简单,我等炼製亦是照葫芦画瓢,压根不懂其內的器纹奥妙,而这葫芦却是內院师兄拿来寄售的,其內空间更甚,且还能分门別类的储存,就算被损坏其內存储的物件也不会掉落。”
    “这又是多少道功?”许青松问道。
    “加在一起,师弟便只余五十道功了。”
    余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许青松无奈轻笑:“师兄这是存心要我將道功耗尽。”
    “哈哈哈……”
    余暉开怀一笑,“师弟放心便是,亏不了。”
    支付道功之后,余暉也告诉了他两件法器的炼製之法。
    待得离开器坊,许青松不由轻嘆一声,本还准备留下些道功购置丹药,如今却是没了盈余。
    剩余的道功,还需留著备不时之需。
    除了道功以外,他身上倒还有三十余枚灵幣,但就如陈长风所言,这些灵幣说不得还有用。
    一来二去,他倒变得囊中羞涩起来。
    摇头笑了笑,他便折身返回了庭院。
    天色已近黄昏,落日西垂,晚霞渐显。
    他许久不曾在湖岸钓鱼,今日亦是来了兴致,回到院中拿出钓竿,就近选了个空位,坐著垂钓。
    原本他还以为入了炼气,在钓鱼之上该能用些术法,可他稍一感受方才知道,湖上早被施展了阵法,对湖水使用术法完全无用,只能凭著旧法钓鱼。
    就算他如今灵觉敏锐,但湖中鱼儿不咬鉤,他的灵觉亦毫无用处。
    本以为今日要空手而归,没曾想最后还是钓上了一尾虎斑,让他心情大好。
    隨后,他在一群钓鱼佬羡慕的目光中收起钓竿,大步回了庭院。
    这次的鱼他並不准备换取道功,而是简单处理过后,起火烧水,直接清蒸。
    晚些时候,他与苏景明和陈长风三人一同在院中凉亭吃著鱼肉,各自分享最近见闻。
    苏景明听闻许青松又要进山,本想给他准备一些符籙,但许青松拒绝了,说是明日便要进山,准备已够充足。
    待得饭后,苏景明又让他指教一番剑术,这不由让许青松有些诧异。
    “景明你也习了剑经?”
    苏景明頷首:“嗯,院师虽未推荐,但亦告知我可再多选一门攻伐之术,我想来想去,只觉剑术最为合適。”
    许青松笑著道:“那你施展来我看看。”
    苏景明並无剑器,借了许青松那柄凡间长剑之后,当即便在院中演练。
    许青松瞧著,眉尖却微蹙。
    苏景明虽是手持长剑,但演练的却是飞剑之术,在他看来,每一招都不合常理,偏偏以修士身体亦能使出。
    但这恍若空中楼阁,不懂剑招剑理,如此而练,精进颇难。
    看出这些,许青松倒也未曾多言,待他演练结束,才持剑而出,只以最简单的方式展示,一招一式极为简洁,行云流水。
    “景明,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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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明十分聪慧,当即便微微頷首:“道兄之意,是让我从基础练起,莫要走那剑经中的路子?”
    “嗯。”许青松亦是点头,“在我看来,飞剑之术当重剑势,景明若想更快悟得其中玄妙,应从真正掌控剑开始,以你的修为,很快便能做到。”
    “道兄此言有理。”
    苏景明说完后便想將长剑还给他。
    他没接,只道:“这柄剑就送给你了,本也是凡俗之物,你平日里正好拿来习练。”
    “我这儿还有一本抄录的《剑论》,景明一同拿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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