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青青:少爷坏死啦!
    车厢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听到杨昭夜突然说要找个玉石给翎儿戴上,卫凌风下意识追问:
    “督主想要什么样的?先说好!太夸张的可不行啊!”
    他脑海中闪过那“九鸞朝凤合欢宝匣”里某些过於奔放的藏品。
    杨昭夜闻言,唇角忽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凤眸流转间带著几分別有深意的光彩:
    “是不是有那种——-手指大小,葫芦形状,一节比一节大一点点的玉石?”
    她形容得极其精准,指尖还在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下那玲瓏的轮廓。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跳,脱口而出:
    “督主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描述,简直和他怀里那个装著匣子最外面那格的东西分毫不差!
    杨昭夜似乎也意识到说得太具体了,雪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忙假意咳嗽一声:
    “碰巧翻看过一些合欢宗的功法典籍罢了,你就按那个样子去给那小妖精准备。”
    “我——我去准备?!不是督主亲自选的样式吗?”
    “当然是你准备!难不成还要本督主亲自去买那等羞煞人的玩意儿?”
    “这我也我也不好意思去买呀!”
    “不好意思去买,那本督现在戴著的这个,难不成—还是別人送你的不成?”
    卫凌风被这话嘻住,心底苦笑一声,暗道:还真是別人送的呀!玉坊掌柜硬塞的—送了两对儿四个呢。
    想起那“葫芦”的形状,卫凌风趁著杨昭夜目光移开的剎那,飞快探手入怀,从《九弯朝凤合欢宝匣》最外层暗格,抽出了小白玉葫芦。
    “督主说的——是不是这个?”
    杨昭夜闻声转回头,惊奇地低呼:
    “!就是这个!和书上描绘的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伸手想拿,指尖几乎触碰到那冰凉的白玉。
    然而,话刚说出口一半,杨昭夜的动作却猛地顿住!
    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条地收回手,声音带著惊疑和慌乱:
    “等等!你————你把这东西带在身上?!是是想给谁用?!”
    毕竟在杨昭夜看来,除了自己这个就知道私下里宠看师父的督主徒弟,谁还能这么予取予求戴上这么羞耻的东西供师父把玩?
    在自己身边时带著这玩意儿,目的不言而喻!
    卫凌风被她这反应弄得老脸一红:
    “督主不要紧张!我本身是一名红尘道的弟子!收藏几枚玉石是很合逻辑的!”
    “我信你个鬼!”杨昭夜凤眸含嗔,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幸好本督今天提前发现了!否则否则指不定哪天打屁股的时候,你就—
    她没再说下去,但光想想那白石小葫芦的形状,再联想到此时的具体感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好险!真是好险!
    “那正好!你手上这个现成的,就给白翎那个小妖精戴上!並且保证,三天之內不让她给你调理!当然,你身体煞气需要治疗除外。”
    “这是为何?”
    “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妖精要是戴上这个,三天不能找你『调理”,是不是真能忍得住!”
    能怎么办,人家小督主吃不著葡萄生气,只能宠著了唄。
    討价还价刚告一段落,马车便微微一震,稳稳停住。
    “督主,卫大人,云州天刑司到了。”
    方才还带著点小女儿情態的杨昭夜眼神瞬间一凝,周身慵懒尽褪,凤眸含霜,属於天刑司督主的凛冽气场无声散开。
    一旁的卫凌风也收敛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风流笑意,俊美得近乎犯规的脸上恢復成天刑司旗主应有的肃整。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刚才还在討论“羞耻玉石”的两人,眨眼间便切换回了冷傲督主与得力下属的姿態。
    然而,马车帘子一掀开,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都微感意外。
    天刑司大门外,竟是黑压压一大片百姓,人头赞动。
    五顏六色的环堆在道旁,几乎將道路铺满,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新香气。
    他们的马车一出现,人群便自发让开道路,却又簇拥著缓缓向前,几乎是在鲜与人群的夹道欢迎中前进。
    云州天刑司的主事张云,脖子上也掛看一个硕大的环,连忙上前接驾:
    “督主大人!这些都是被天刑司救下的百姓和他们的家眷,听闻督主亲至云州,特意赶来感谢救命之恩!”
    下方的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那位就是那天带人来救援的天刑司督主吗?我的老天爷,这近处一看,简直比画上的仙子还美!”
    “旁边那位黑衣公子,就是传说中一刀斩开洪水的大英雄卫旗主吧?天啊,这么年轻,还这么英俊!”
    面对百姓的热情,卫凌风很是自然地笑了笑,朗声说了几句场面话,诸如“此乃天刑司份內之事”、“全赖督主调度有方、將士用命”,三言两语便將功劳和荣誉轻巧地拋给了杨昭夜,姿態谦逊又得体。
    杨昭夜同样客气地回应了几句场面话,感谢百姓信任云云,语气虽威严依旧,却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几句场面话过后,在张云的引导和百姓的注目礼下,一行人这才正式进入了云州天刑司衙门。
    一进衙门,气氛立刻不同。
    天刑司总督本来权柄就大,灵活性很高,云州大小官员前来述职或者匯报政绩,早已在厅堂外排起了长队。
    虽然很是繁杂,但对她而言更是积累声望的绝佳机会。那些深居皇城只知道玩弄权术的皇子们,可没有这份接触地方疾苦迅速处理事务的经歷。
    她凤眸扫过眾人,气场全开,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天刑司督主的半钦差工作。
    卫凌风这边则轻鬆得多带著几名影卫,熟门熟路地走向了监牢方向。
    地牢深处,光线昏暗,关押的多是此次云州平叛抓回来的合欢宗和金水帮弟子。
    这些人大多认出了卫凌风,一见他进来,立刻像见了救命稻草,纷纷扑到铁柵栏前,此起彼伏地喊起冤来:
    “卫大人!冤枉啊!”
    “大人明鑑!小人只是被裹挟的!”
    “卫大人救命!”
    卫凌风目光扫过,神色平淡,对这些喊冤声充耳不闻。
    他此行主要是想提审几个关键人物,看看能否挖出点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才转了两个牢区,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脚步一顿。
    只见在一间稍大的牢房里,几名犯人,居然正围著另一名瑟瑟发抖的犯人,唾沫横飞地“审问”著:
    “说!你他娘的是不是金水帮的暗桩?”
    “那天在码头,老子亲眼见你和他们帮主的心腹嘀咕!”
    “不老实交代,今晚別想睡安稳觉!”
    被审的那人缩在角落,连连摆手:
    “不是啊几位大哥!误会!天大的误会!”
    好傢伙,犯人审犯人?这么离谱的事情还是头一回遇见。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几个“审讯者”中为首的那个面色阴柔的傢伙,还有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瞧著不是一般的眼熟。
    “呢,韩炎?刀疤?”卫凌风不禁出声。
    那几人闻声猛地回头,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卫大人!!”
    “卫大人您来了!”
    卫凌风朝旁边的影卫挥挥手:
    “来人,先把他们几个带出来。本官要亲自审审。”
    韩炎五人被带出牢房,明显鬆了口气,但面对卫凌风,依旧恭敬地垂手而立。
    卫凌风看见韩炎这才调侃道:
    “白翎已经把你们冒险散解药的事告诉我了。本来还琢磨著去哪儿找你们这几个活没成想,你们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地方,居然自个儿蹲进大牢了?说说吧,怎么还在里头审起犯人来了?”
    韩炎略显尷尬地搓著手,乾笑两声道:
    “卫大人,咱们几个就猜到您肯定会来捞人!閒著也是閒著,就借著合欢宗弟子的名头,帮您先撬开些贼子的嘴。”
    他献宝似的递上几张写满供词的皱纸:
    “您瞧,这里面供词不少,连金水帮藏在漕船夹层里的帐本位置都吐出来了!”
    卫凌风好奇道:
    “几位如此帮我卫凌风,是有什么需要?”
    韩炎与身后四人交换了个眼神,喉结滚动几下,终於咬牙躬身:
    “卫大人明鑑!合欢宗——咱们是回不去了!离阳城办事不利,云州又跟著叛军裹搅,再加上这次泄了解药的事骂我们贪生怕死也好,卑鄙无耻也罢,只求大人给条活路一一能不能让兄弟几个,加入红尘道?”
    “哦?”卫凌风眉峰一挑,故意拖长了调子:
    “不回合欢宗了?盘缠路费本官还是出得起的。”
    “大人就別臊我们了!回去就是个死!”刀疤脸忍不住抢话。
    卫凌风忽地朗声笑起来,一巴掌拍在韩炎肩上:
    “什么贪生怕死?关键又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只是不想死的这么冤罢了,正好红尘道正是用人之际,让你们几个当红尘道的云州分舵的副舱主,有没有兴趣啊?”
    “副副舵主?!”
    五人齐声惊呼,眼珠子瞪得险些掉出来。
    韩炎舌头都打了结,指看自己,又看看同伴:
    “大人!您————您就別拿我们寻开心了!副舵主?那位置——那可都是宗门里长老们的心腹才能坐的!
    咱们实力还够不上,更何况—我们是投诚过来的啊!还是从—从合欢宗来的!让一群对家的人当副舱主?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谁能信?”
    “对家?”卫凌风笑一声:
    “正因为你们是从『对家”心甘情愿过来的,我才更信你们比任何人都可靠!
    江湖道义也好,宗门规矩也罢,说穿了就是人心换人心。你们真心投靠,我红尘道就敢给这个位置!
    给个痛快话儿,到底愿不愿意?”
    他收起了所有玩笑,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韩炎,等待最后的答覆。
    韩炎五人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荒谬,到难以置信,再到被那份磅礴的信任和前所未有的“高位”砸得有些晕眩。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噗通!”“噗通!”——·
    朝著卫凌风,行了一个郑重的跪拜大礼:
    “愿为红尘道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咱们红尘道不兴这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
    卫凌风一把將韩炎从地上拽了起来:
    “来,韩炎,你跟我走一趟,帮我查一乍l欢宗在云伶那些的秘密联络点。
    你人四个麻溜儿回牢里去接著筛!三天之市,我要知道谁是死心塌地的匪首、谁是被裹著滚蛋的倒霉蛋、谁是有本事能收编进咱人红尘道的有没有问题?”
    刀疤脸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碎响,脸上是劫后余生又跃跃欲试的光:
    “大窝放心!我等定不辱命!”
    “行,走著!韩炎,云伶地界上,l欢宗除此那些明面上的据点,应该还有些崭不得光的联络点吧?带路!”
    “好嘞!大人您跟我来!”
    韩炎立刻躬身引路,心里盘算著立功表现的机会。
    他熟门熟路地將卫凌风带到此云伶城颇为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最终停在此一装潢颇为別致暖味的店铺门姻。
    抬头一看招牌一—“云裳阁”,乃是一家大型的成衣店,尤其以们子市衣和一些弗殊款式闻名。
    “大窝,您可进去假装买东西,小的以l欢宗弟子的身份进去探探姻风,看看没那用下到有价业的信息。”
    “去吧去吧。”
    韩炎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摸了进去,准备以“自己人”的身份探探虚实。
    而卫凌风,则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踏入。
    他心说这还用假装买东西?自己本来就有亢物需求!
    目光在一排排琳琅满目的们装上扫过,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店市最为大胆奔放的区域一一这里展示的市衣用料之节省、设计之出格,足以让寻常闺秀掩面而逃。
    “掌柜的,劳驾。”卫凌风弓指轻轻敲此敲柜檯。
    柜檯后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眼波流转间带著阅尽千帆的世故。
    她堆起职业笑容:
    “哎哟,这位公子好眼光!咱人这『云裳阁”在云伶可是独一份儿!不知公子要寻常闺秀款,还是——大胆开放些的?”
    自己逛就没关係此,卫凌风直言道:
    “嗯要適儿身段娇小玲瓏,但偏偏某些地方嘛—.天赋异稟,弗別饱满的小姑娘穿的那种。
    越大胆越好!料子嘛,能省则省,要紧实贴身,款式嘛,自然要有情趣,比如大胆开叉的,最好能缀些叮叮噹噹小巧玲瓏的银铃鐺,一动起来——你懂的?”
    他这描述精准得如同量身定製,把老板娘都听得一愣一愣,隨即心领神会地笑开此:
    “懂!公子您可真是行家啊!这品味,喷喷———”
    她转身就去翻下压箱底的好货:
    “您说的这种呀,我人这儿还真有几款弗制的,包您满意!”
    就在老板娘俯身翻下,卫凌风还在翻看大胆市衣作品的时候。
    “少~爷~~~~”
    一声拖著长音、娇羞无丞又带著点小委屈的轻嗔,毫无预兆地从旁边一排掛满水红肚兜的架子后飘此出来。
    卫凌风闻声猛地一扭头。
    只崭卓青青不知何时竟躲在那排鲜艷的肚兜后面,此刻正探出半张小脸。
    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羞亚地瞪著卫凌风,小嘴著,亏里还拿著件儿小巧抹胸。
    “少爷!”
    青青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看点难以置信的控诉:
    “你你死此!居然偷偷跑来·给窝买买这种羞死窝的衣!”
    她显然是听到了卫凌风刚仕那番对“娇小玲瓏、天赋异稟、带铃鐺大胆开叉款”的详细需求描述。
    再看看少爷这副驾轻就熟、跟老板娘侃侃而谈的模样,青青那颗刚在画舫上被撩拨得小鹿乱撞的心,瞬间被无数个亥头塞满此:
    少爷这分明是照著我说的!娇小玲瓏是我,某些地方—,好互在发育呢!
    铃鐺!大胆开叉!天啊!少爷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偷偷摸摸来买是亜为怕被小姐和督主姐姐知道吃醋对吧?
    难道.难道少爷拿乍吼白翎姐还吃不够?
    这是终要把魔爪伸向自己此?怎用莫名有点兴奋?
    少们心思百转千回,一时间又是羞涩难当,又是隱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咳咳,青青,你听我解释,其实-其实这种衣风穿上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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