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来，给他们凶一个！
“哎呀！你干嘛啊啊啊！別闹——”
“这里怎么躺著个人？”
“要不要报警？看起来好可怜！”
“哎呀，不要多管閒事，这种没开放的小路上平白无故躺个人，八成是碰瓷的。”
.....
熟悉的乡音令李茂眼皮颤抖，眼皮下的眼球转动几圈后，他张开眼睛。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颗粒感的柏油马路，还刷著白漆，不远处是隱藏在马路牙子下面的排污口柵栏。
“我这是回来了？”
李茂双手撑地缓缓坐起，四下环顾一圈，发现自己趴在路边，抹了抹脸，顺势擦掉脸上沾著的落叶。
“这里是...”
李茂拍了拍脑袋，回想起穿越前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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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越那天睡过头了，为了上班，就抄了出租屋附近施工工地的小道。
说是小道，实则是已经施工完成，还未对外开放的非机动车道。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穿越了。
穿越后落地没多久，就被怪化猫一巴掌拍晕带回了它们的部落。
好在这里行人稀少，不然的话，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大活人，怎么也够走近科学拍一个系列出来。
“对了！”李茂一拍额头，“得去派出所！”
他沿著小道一路前行，来到人流如潮的大街上。
钢筋水泥造就的城市丛林中，人流如梭，车流如织。
街上堵满了汽车，烦躁的鸣笛声刺耳。
外卖员在车流中穿梭，全然不顾身后的叫骂声。
行人投来嫌弃目光，纷纷绕著李茂走。
“就是这个味儿！”
李茂深吸一口气，尾气的味道让他觉得格外亲切。
站在街头让城市气息好好安抚自己一阵后，李茂四下扫视，最终锁定一辆计程车，快步走了过去，不等他开门，他就听到车內传出的落锁声。
司机师傅警惕的看著他，窗户打开一道缝隙。
“师父，我被绑架了...”李茂討好笑笑，“能不能送我去...”
“不行！”
计程车快速走远，把李茂留在原地。
李茂嘴角一阵抽搐，哀嘆人心不古。
接连试了几次，李茂发现根本没人拉他，最后还是一个出门买菜的老太太用电动三轮载了他一段路，给他送到了派出所附近。
李茂快步奔向派出所，进了派出所他们，他左右看看，大声道：“我要报案！！”
派出所不大的门厅里，顿时有几双眼睛投来目光。
见到李茂衣衫襤褸，满身脏污，更有恶臭縈绕，有惊诧当即站起身，“小伙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给我喝杯水！”李茂吞了口唾沫，在怪化猫部落，很难喝到水，现在见到桶装纯净水，才意识到自己渴了很久。
民警见他嘴唇乾涸龟裂，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慢慢喝，別著急！”
喝了个水饱之后，李茂被带进办公室做笔录。
烟味儿很重，文件柜、办公桌、隨意摆放的椅子，还有窗台上的绿植，就构成了这个办公室的全部。
“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民警拉著李茂坐下，李茂捧著一次性水杯，手指指肚摸索著纸杯略显粗糙的表面。
“我穿越了，在另外一个世界待了三天。刚被传送回来...”
李茂刚说到这里，民警的神色变得古怪，扭头看向一旁的师父，师父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淡淡道：“小伙子，报假警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要是被人绑架，被胁迫，亦或者人身安全遭受威胁，儘管说出来。不要怕，进了这里，就是天王老子，都动不了你一点。”
李茂咂舌，知道光凭言语无法让他们信服。
“我有证据！”
“证明什么？穿越！”老民警盖上保温杯的盖子，哈哈一笑，“我家孙子也特別喜欢看网文，天马行空，光怪陆离，挺吸引人的。”
“我真有证据！”李茂神色变得严肃，老民警指著李茂笑著摇头，“你看这小子，还犟上了。”
“有证据就拿出来看看。”老民警笑笑。
说话间，他和自己的徒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揶揄。
“行！”
李茂放下一次性水杯，转身把门关上，老民警和自己的徒弟默默站起身来，打算看看李茂到底要做什么。
“不高兴。”
李茂低语一声，眉间灰色纹路闪烁浮现。
老民警见到李茂眉心的纹路，心里咯噔一下。
年轻民警瞪大眼睛，下意识向李茂这边倾斜。
灰色光粒从李茂眉心纹路中飞出，落地化作不高兴的身影。
身高一米七的怪化猫，脊背佝僂的站在地板上，眼眸一睁开，铁锈般的眸子向两位民警投去目光。
哗啦——
老民警慌张后退，撞到身后的椅子，年轻民警一把拎起椅子，一脸戒备。
“李茂，”不高兴看著面前的两个陌生人，习惯性泛起唇瓣，露出尖牙，“是要干掉他们吗？”
“嘘！”李茂一把抱住不高兴，捂著他的嘴巴，“瞎说什么？什么干不干掉的，咱们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这孩子野惯了...野惯了....呵呵...”李茂对著两位民警一阵乾笑。
“哦...”不高兴眨巴眨巴眼睛，扒拉开李茂捂著自己嘴的手，小声道：“那是等他们出手再干掉他们？”
“放心！”不高兴拍著胸脯，“伊麦教过我，要怎么挑衅逼对方出手，然后干掉对方，还不用承担责任。”
李茂满头冷汗，不高兴家里到底教的是什么呀？
刑法吗？
“你谁也不用干掉！”李茂压低嗓声，不高兴扭头看向一旁的资料柜，“可是我觉得这木头箱子和上面的亮晶晶很好，我想要。”
“我能干掉他们抢过来吗？”
李茂看了一眼资料柜，猫咪最喜欢密闭空间了，看来怪化猫也不能免俗。
至於亮晶晶，那特么是玻璃。
合著你想要这柜子，纯粹是因为空间封闭，还不影响你观察外界唄。
“家里有，別抢！”
“哦...”不高兴挠了挠头，指著桌子上得到保温杯，“家里有內个吗？”
“有！什么都有。祖宗，我求求你，別喊打喊杀的，这不是你们那边儿了。”
“什么叫不是我们那边了？”
不高兴一脸疑惑，李茂嘆息道：“你先回来，有机会，我再和你解释。”
“行吧。”不高兴咂了咂嘴，眼神遗憾的扫了眼办公室的一老一少，让两人如临大敌。
他相应契约的召唤，转身化作光粒投入李茂眉心。
“那什么....”李茂搓著手，一脸訕笑，“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你们有办法通知有关单位吗？”
老民警捂著心口靠墙缓缓蹲下，抬手摆动。
“你先別说话！我心臟有点难受....那什么，小王呀，你给这位...”
“李茂！”李茂介绍自己，老民警点点头，“给这位李先生弄点吃的，再带他去洗把脸。我好好缓缓！”
“行，师傅！”
.....
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很快，李茂吃饱喝足之后，就见到一个女人被老民警带著走过来。
女人嘴角有一粒美人痣，扎著马尾，短袖长裤，很是干练，偏偏神色懒散，与穿衣风格很是不搭。
这种神色与穿衣风格之间的强烈反差，格外引人注意。
“你好，我是特殊害兽应对调查局的二级调查员柳二青，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我就等著你来呢。”李茂目光灼灼，这让柳二青多看了他几眼。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去过那边的人，但凡能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会像他这么镇定，大多数都如惊弓之鸟，甚至还有直接疯了的。
“嗯，换个地方谈吧！”
两人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柳二青摸出一盒香菸，“要么？”
“不抽！谢谢。”
“刚从那边回来？”柳二青嫻熟点起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的確是刚回来，落地就过来报案了。”李茂苦笑。
“很聪明！”柳二青弹了弹菸灰，“比別的陷落者强！”
“陷落者？”李茂面露不解，柳二青解释道：“局里对咱们这类人的称呼。咱们穿越到那边，就像是陷落进深坑里面。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暂时爬出来，但终归还是要掉回去的。”
“倒是挺贴切。”李茂咂了咂嘴。
“接下来是常规问询，”柳如烟摸出记录仪摆在一旁，“实话实说就行！鑑於陷落者性质特殊，你们就算在那边打死了人，这边也只会记录一下，不会过多追究。”
“紧急避险行为？”李茂想起曾经传播的挺广的一个概念。
你把动物园的大熊猫打死了，你铁定吃枪子。
可你若是流落原始森林，实在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打死了大熊猫，那你属於紧急避险，不会被过多追究法律责任。
至於是打死还是被打死，你甭管！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没错。”柳二青点点头。
“那如果...”李茂试探道：“有人出卖同胞，做了人奸呢？”
柳二青原本懒散的神情收敛起来，五指併拢捏碎手里的香菸。
“你干了？”
“我知道谁干了！”
李茂笑了起来，笑的开怀，笑的肆意，笑的幸灾乐祸。
“这里怎么躺著个人？”
“要不要报警？看起来好可怜！”
“哎呀，不要多管閒事，这种没开放的小路上平白无故躺个人，八成是碰瓷的。”
.....
熟悉的乡音令李茂眼皮颤抖，眼皮下的眼球转动几圈后，他张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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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回来了？”
李茂双手撑地缓缓坐起，四下环顾一圈，发现自己趴在路边，抹了抹脸，顺势擦掉脸上沾著的落叶。
“这里是...”
李茂拍了拍脑袋，回想起穿越前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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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越那天睡过头了，为了上班，就抄了出租屋附近施工工地的小道。
说是小道，实则是已经施工完成，还未对外开放的非机动车道。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穿越了。
穿越后落地没多久，就被怪化猫一巴掌拍晕带回了它们的部落。
好在这里行人稀少，不然的话，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大活人，怎么也够走近科学拍一个系列出来。
“对了！”李茂一拍额头，“得去派出所！”
他沿著小道一路前行，来到人流如潮的大街上。
钢筋水泥造就的城市丛林中，人流如梭，车流如织。
街上堵满了汽车，烦躁的鸣笛声刺耳。
外卖员在车流中穿梭，全然不顾身后的叫骂声。
行人投来嫌弃目光，纷纷绕著李茂走。
“就是这个味儿！”
李茂深吸一口气，尾气的味道让他觉得格外亲切。
站在街头让城市气息好好安抚自己一阵后，李茂四下扫视，最终锁定一辆计程车，快步走了过去，不等他开门，他就听到车內传出的落锁声。
司机师傅警惕的看著他，窗户打开一道缝隙。
“师父，我被绑架了...”李茂討好笑笑，“能不能送我去...”
“不行！”
计程车快速走远，把李茂留在原地。
李茂嘴角一阵抽搐，哀嘆人心不古。
接连试了几次，李茂发现根本没人拉他，最后还是一个出门买菜的老太太用电动三轮载了他一段路，给他送到了派出所附近。
李茂快步奔向派出所，进了派出所他们，他左右看看，大声道：“我要报案！！”
派出所不大的门厅里，顿时有几双眼睛投来目光。
见到李茂衣衫襤褸，满身脏污，更有恶臭縈绕，有惊诧当即站起身，“小伙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给我喝杯水！”李茂吞了口唾沫，在怪化猫部落，很难喝到水，现在见到桶装纯净水，才意识到自己渴了很久。
民警见他嘴唇乾涸龟裂，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慢慢喝，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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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味儿很重，文件柜、办公桌、隨意摆放的椅子，还有窗台上的绿植，就构成了这个办公室的全部。
“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民警拉著李茂坐下，李茂捧著一次性水杯，手指指肚摸索著纸杯略显粗糙的表面。
“我穿越了，在另外一个世界待了三天。刚被传送回来...”
李茂刚说到这里，民警的神色变得古怪，扭头看向一旁的师父，师父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淡淡道：“小伙子，报假警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要是被人绑架，被胁迫，亦或者人身安全遭受威胁，儘管说出来。不要怕，进了这里，就是天王老子，都动不了你一点。”
李茂咂舌，知道光凭言语无法让他们信服。
“我有证据！”
“证明什么？穿越！”老民警盖上保温杯的盖子，哈哈一笑，“我家孙子也特別喜欢看网文，天马行空，光怪陆离，挺吸引人的。”
“我真有证据！”李茂神色变得严肃，老民警指著李茂笑著摇头，“你看这小子，还犟上了。”
“有证据就拿出来看看。”老民警笑笑。
说话间，他和自己的徒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揶揄。
“行！”
李茂放下一次性水杯，转身把门关上，老民警和自己的徒弟默默站起身来，打算看看李茂到底要做什么。
“不高兴。”
李茂低语一声，眉间灰色纹路闪烁浮现。
老民警见到李茂眉心的纹路，心里咯噔一下。
年轻民警瞪大眼睛，下意识向李茂这边倾斜。
灰色光粒从李茂眉心纹路中飞出，落地化作不高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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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老民警慌张后退，撞到身后的椅子，年轻民警一把拎起椅子，一脸戒备。
“李茂，”不高兴看著面前的两个陌生人，习惯性泛起唇瓣，露出尖牙，“是要干掉他们吗？”
“嘘！”李茂一把抱住不高兴，捂著他的嘴巴，“瞎说什么？什么干不干掉的，咱们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这孩子野惯了...野惯了....呵呵...”李茂对著两位民警一阵乾笑。
“哦...”不高兴眨巴眨巴眼睛，扒拉开李茂捂著自己嘴的手，小声道：“那是等他们出手再干掉他们？”
“放心！”不高兴拍著胸脯，“伊麦教过我，要怎么挑衅逼对方出手，然后干掉对方，还不用承担责任。”
李茂满头冷汗，不高兴家里到底教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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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亮晶晶，那特么是玻璃。
合著你想要这柜子，纯粹是因为空间封闭，还不影响你观察外界唄。
“家里有，別抢！”
“哦...”不高兴挠了挠头，指著桌子上得到保温杯，“家里有內个吗？”
“有！什么都有。祖宗，我求求你，別喊打喊杀的，这不是你们那边儿了。”
“什么叫不是我们那边了？”
不高兴一脸疑惑，李茂嘆息道：“你先回来，有机会，我再和你解释。”
“行吧。”不高兴咂了咂嘴，眼神遗憾的扫了眼办公室的一老一少，让两人如临大敌。
他相应契约的召唤，转身化作光粒投入李茂眉心。
“那什么....”李茂搓著手，一脸訕笑，“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你们有办法通知有关单位吗？”
老民警捂著心口靠墙缓缓蹲下，抬手摆动。
“你先別说话！我心臟有点难受....那什么，小王呀，你给这位...”
“李茂！”李茂介绍自己，老民警点点头，“给这位李先生弄点吃的，再带他去洗把脸。我好好缓缓！”
“行，师傅！”
.....
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很快，李茂吃饱喝足之后，就见到一个女人被老民警带著走过来。
女人嘴角有一粒美人痣，扎著马尾，短袖长裤，很是干练，偏偏神色懒散，与穿衣风格很是不搭。
这种神色与穿衣风格之间的强烈反差，格外引人注意。
“你好，我是特殊害兽应对调查局的二级调查员柳二青，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我就等著你来呢。”李茂目光灼灼，这让柳二青多看了他几眼。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去过那边的人，但凡能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会像他这么镇定，大多数都如惊弓之鸟，甚至还有直接疯了的。
“嗯，换个地方谈吧！”
两人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柳二青摸出一盒香菸，“要么？”
“不抽！谢谢。”
“刚从那边回来？”柳二青嫻熟点起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的確是刚回来，落地就过来报案了。”李茂苦笑。
“很聪明！”柳二青弹了弹菸灰，“比別的陷落者强！”
“陷落者？”李茂面露不解，柳二青解释道：“局里对咱们这类人的称呼。咱们穿越到那边，就像是陷落进深坑里面。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暂时爬出来，但终归还是要掉回去的。”
“倒是挺贴切。”李茂咂了咂嘴。
“接下来是常规问询，”柳如烟摸出记录仪摆在一旁，“实话实说就行！鑑於陷落者性质特殊，你们就算在那边打死了人，这边也只会记录一下，不会过多追究。”
“紧急避险行为？”李茂想起曾经传播的挺广的一个概念。
你把动物园的大熊猫打死了，你铁定吃枪子。
可你若是流落原始森林，实在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打死了大熊猫，那你属於紧急避险，不会被过多追究法律责任。
至於是打死还是被打死，你甭管！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没错。”柳二青点点头。
“那如果...”李茂试探道：“有人出卖同胞，做了人奸呢？”
柳二青原本懒散的神情收敛起来，五指併拢捏碎手里的香菸。
“你干了？”
“我知道谁干了！”
李茂笑了起来，笑的开怀，笑的肆意，笑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