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林方收起银针,慢条斯理地走回沐梵天身边,端起酒杯浅尝一口。
    沐梵天仰头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隨后重重地將酒杯砸在吧檯上:
    "把他装进棺材。"
    两个壮汉立即上前,像抬死猪一样將程回轩抬起,毫不客气地扔进那口黑漆棺材里。
    程回轩的身体撞击在棺木底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想保住你这些兄弟的命?"
    沐梵天转向秦龙,眼神凌厉如刀,
    "就把这口棺材送到程家別墅门口。"
    秦龙脸色瞬间煞白。
    这事本与他无关,可一旦他亲自送棺上门,就等於向所有人宣告他站在了沐梵天这边。
    更糟的是,他正处於洗白的关键期,与程家的合作至关重要。
    沐梵天这一招,分明是要彻底斩断他与程家的联繫。
    "叮"的一声,沐梵天用指节轻叩吧檯。
    调酒师立刻为他重新斟满一杯威士忌。
    他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怎么?秦龙你是打算放弃这些兄弟了?!"
    秦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沉默良久后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送!"
    沐梵天满意地点点头,朝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铁鹰,记得发消息。"
    "明白!"
    铁鹰简短应答,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沐梵天环视四周,举起酒杯:
    "各位兄弟,今晚本该陪大家一醉方休,但我老婆孩子刚从鬼门关回来,实在无心饮酒。"
    他顿了顿,
    "今晚所有消费记我帐上,改日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在场的兄弟们也能理解,但都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震惊。
    他们跟隨沐梵天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愤怒到这种程度。
    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的沐总,此刻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將人灼伤。
    "沐总,嫂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少有的温和,
    "等嫂子康復了,咱们再好好聚聚。"
    "是啊沐总,"
    另一个戴著金炼子的壮汉接话,
    "要是程家或者秦龙那帮人还敢找麻烦,您一个电话,兄弟们立马杀到!"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著关心,没人敢在这时候挽留。
    沐梵天冲他们点点头,转向林方:
    "林医生,你还有安排吗?要不我们先走?"
    两人並肩走出酒吧,霓虹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方突然停下脚步:
    "沐总,我得去趟柳家別墅。"
    "开我的车去吧,"
    沐梵天掏出车钥匙,眼中满是急切,
    "我打车去医院。老婆孩子现在情况不明,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诊所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派人来重修。所有费用和赔偿,我会让秦龙和程家加倍吐出来!"
    林方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快步走向停车场。
    他必须立刻赶往柳家別墅——当初破解那个风水大阵时留下的后手,刚才突然有了异动。
    林方驾驶著沐梵天的黑色奔驰疾驰在夜色中,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柳家別墅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中。
    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如铁塔般矗立在大门前,看到陌生车辆靠近,立即上前阻拦。
    "站住!"
    为首的保鏢一掌拍在引擎盖上,
    "这里是私人住宅,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林方推门下车,抬头望向夜空。
    只见柳家別墅上空笼罩著一片诡异的乌云,与其他地方的满天星斗形成鲜明对比。
    阴冷的煞气如实质般在空气中流动,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显然,有风水师正在里面试图修復那个被破坏的阵法。
    没有任何废话,林方身形骤然暴起。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四个保鏢身上,每一击都带著凌厉的劲风。
    四个壮汉像破布娃娃般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保鏢捂著胸口,声音颤抖。
    林方蹲下身,单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对方舌尖取血。
    隨后他起身跨过倒地的保鏢,冷冷道:
    "你还不配知道。"
    踏入別墅內院,眼前的景象让林方瞳孔骤缩。
    一个穿著道袍的年轻男子正在祭坛前做法,四周摆放著诡异的黄符。
    更令人髮指的是,三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被摆放在阵法节点上,他们娇小的身躯已经呈现青紫色,指尖渗出鲜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好一个丧尽天良的邪术!"
    林方怒喝一声,周身气势骤然爆发,如惊涛骇浪般向道士压去。
    正在做法的桑绍猛然回头,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桑绍的瞳孔猛然收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是你……就是你毁了我精心布置的风水大阵!你就是那个林源中医馆的林方?"
    林方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冷冷扫过祭坛。
    突然抬手一扬,一根沾染著舌尖血的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祭坛中央的黑色人偶上。
    "嗤——"
    人偶剧烈抽搐,竟然渗出浓稠的黑血,隨即瘫倒在祭坛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咚"声。
    "你竟敢毁我法坛!"
    桑绍面目狰狞,道袍无风自动,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林方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闪现到他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桑绍整个人被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祭坛上。
    香炉倾倒,符纸翻飞,四周的黄纸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作灰烬。
    "你是什么人很重要吗?"
    林方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绍的心尖上,
    "敢对我未婚妻一家下手,还用婴儿作引,如此丧尽天良的手段,死不足惜!"
    他抬脚踩住桑绍的腹部,力道刚好让对方痛不欲生却又无法昏厥:
    "不过以你的修为,还布不出这么阴毒的风水阵。说,谁在背后指使你?"
    桑绍脸色惨白,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双手结印,口中飞快念动晦涩的咒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那些燃烧殆尽的黄纸符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带著幽绿色的火苗朝林方飞射而来。
    林方冷哼一声,衣袖轻拂,那些符纸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化为灰烬飘散。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林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脚下猛然发力。
    "咔嚓!"
    桑绍的左臂应声而断,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变形。
    林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又是"咔嚓"一声,右臂也宣告报废。
    林方弯腰拾起地上那个做工精致的人偶,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的纹路:
    "手艺倒是不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电视剧里常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今天正好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两根银针闪著寒光刺入人偶要害,林方双指併拢抵在唇边,低声念动咒语。
    人偶表面立刻渗出诡异的黑气,仿佛活物般扭动起来。
    "不……不要!"
    桑绍惊恐地看著林方拿著人偶走近,拼命扭动著残缺的身体想要逃离。
    林方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银针如雨点般落下,特別是眉心那几针,每一针都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
    他口中咒语不停,双手结印,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青光中。
    桑绍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非人的嘶吼,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白沫。
    林方指尖的银针寒光一闪,精准刺入桑绍心口。
    针尖穿透皮肉直达心臟,再抽出时,针尖已沾染了一滴殷红的心头血。
    他將这滴血滴在人偶眉心,血珠瞬间被人偶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隨著咒语声越来越急促,林方双手结印,一道肉眼可见的青光从他指尖射出,缠绕在桑绍头顶。
    只见一缕灰濛濛的雾气被硬生生抽离出来,桑绍的眼神立刻变得呆滯无神,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
    林方满意地看著手中的人偶,此刻它已经与桑绍的命运紧紧相连。
    他將人偶隨手丟在一旁,转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个婴儿。
    婴儿们青紫的小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但依然虚弱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刚走出別墅大门,那四个受伤的保鏢就踉蹌著冲了进去。
    林方头也不回地抱著孩子上车,一路飞驰赶往市区医馆。
    "天啊!这些孩子是从哪来的?"
    苏沐晴看到林方怀中的婴儿,惊讶得捂住了嘴,
    "你不会是拐卖婴儿的吧?他们看起来才出生没几天!"
    林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向齐焉然的病房。
    他將婴儿交给沐梵天:
    "沐总,麻烦你把这些孩子送去派出所。以你的身份出面,警方应该不会多问。要是我去送,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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